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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煎饼王门口排这么多人,不用说是来吃他的煎饼了。
这煎饼有多好吃?张宪突然觉得口舌生津,他也嘴馋了。
大帅要吃煎饼!卫士当中立刻跑出俩机灵会办事的,来到人群前头就喊:“让开让开!紧急军务都让开!”
老百姓呼啦往旁边一让,煎饼王收拾摊子也要跑。卫士赶紧拦着,“哎哎,你别走呀!我们大帅有紧急军务,突然想吃你的煎饼了,赶紧的,给烙十张!”
大帅?煎饼王伸头一看,可不是嘛,那边站着一群骑马的军爷,里头那位披红袍的敢情就是大帅呀!大帅想吃煎饼,这咱可得好好整!“行,您等着,我现在就给大帅做!很快,很快就好!”
这位和面、揉面、烙饼不断的忙活,张宪在不远处看的是津津有味儿。有时候你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一些最平凡的小事,不经意间也会发现感人的道理。
等的时间并不算短,但是众人谁也没有觉得不耐烦。等到两名卫士抱着煎饼回来了,张宪闻见香味更饿了。稍微推让一下,抓起一张一口咬下去,满口的鲜香。嚼动中满嘴酥脆,果然是美味至极!
“煎饼王,晚上再给帅府送十张!”张宪招呼了煎饼王一声,率领众人出城直奔军营而去。
半个月之后消息传来,南宋朝廷派遣原岳家军选锋军、破敌军统制李道、李山为大将,恭国公杨存中为元帅,统兵十万,来攻打泽州!
杨存中?张宪对这个名字倒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当他告诉牛皋、徐庆之后,这俩老将可激动了。俩人同时向张宪请战,要求做先锋,率领本部军队大战杨存中!要和杨存中拼个你死我活!
咦?张宪就纳闷了,你们和杨存中有啥深仇大恨?为嘛非要整死他?杨存中名气有这么大?
“回家问你老婆去!”牛皋气冲冲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徐庆狠狠瞪了张宪一眼跟着也走了。张宪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我说错什么了?
尤其牛皋最后说的那句话让他特别的不爽!什么回家问你老婆去?我好几个老婆的,哪个老婆会和杨存中有联系?细细一想,能被牛皋称作你老婆的,除了银瓶还有谁?难道说,银瓶小的时候和杨存中订过娃娃亲?
张宪脑子里胡思乱想,稀里糊涂就进了家门。一进门他就问:“夫人在哪儿?”
于是,张宪洗脸换衣服的时候,一直都是银瓶在旁边服侍。等他换好衣服收拾完了,银瓶又端过来一碗银耳莲子羹。要是平常,这会儿张宪肯定该感叹一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然后银瓶温柔的一笑,夫妻俩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但今天不一样,一想起那个杨存中,张宪心里就堵了个疙瘩。“银瓶,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叫杨存中的人?”
“杨存中?”银瓶愣住了,脸色也变得有点儿发白了。
张宪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十一章 梅花帐里
“你提他干什么?”停了好几秒,银瓶这才貌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但是说话的语气腔调和平常完全不一样。这点儿张宪能听出来。
“南宋赵构,派恭国公杨存中为元帅,李道、李山为大将,领兵十万来攻打泽州!现在他们的讨伐大军已经在半路上了!”
“杨存中来打泽州?”银瓶惊呼了一声。从门外面又进来个人,是岳安娘。能不提前打招呼就进这个门的,除了张宪也就只有岳安娘了。“什么杨存中,好好的你们怎么提起他了?”安娘性子直爽,在门外听了半截话,一进来就追问。
“安娘也知道杨存中?赵构派杨存中率领十万兵马,来攻打泽州了。我刚才和银瓶说的就是这个南宋大将、恭国公杨存中。”
“好哇,他和咱们家算是死磕上了!大帅,杨存中既然来了,千万不能放他跑了!这回一定要让他命丧泽州城下!你要是战将不够用,我和银瓶都可以到军营里听令!上阵杀敌当先锋,我们都行!”
你们行,我不行!张宪听了脑袋都是疼的。说来说去,杨存中到底怎么惹你们了?怎么一提到这个人,牛皋徐庆是这样,你们姐俩也这样?杨存中他怎么了?
想要直接问,张宪又觉得这些事他应该知道,可他确实不知道!
“今天我和牛皋、徐庆商量此事,他们俩激动的不得了。俩人都那么大年纪了,还非要抢先锋。我没答应他们。”
“牛皋、徐庆听见杨存中的名字当然激动。你不激动?当初杀害我父兄,杨存中就是监斩官!可怜我父亲,我大哥……”隔这么多年说起来,银瓶姐妹仍然是眼中含泪。
原来是这样!张宪恍然大悟!
“当年,嘿!当年我只顾拼命逃出临安,哪里知道这些事?杨存中!我要让你活着回南宋,我,天上掉下来个雷劈死我!”
“夫君不可!”张宪逼急了来个赌咒发誓,银瓶姐妹可吓坏了,俩人过来就把张宪抱住了,仨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夫君你何苦来哉?一个杨存中,他死他活碍着你什么事?当年他当监斩官也是昏君的主意。要是昏君不点头,怎么能轮上他?”
姐妹俩明白事理。只是父兄死的太惨,家庭变化太大,这才让俩人一听到杨存中这名字反应这么大。父兄已死,张宪才是她们生活的全部,姐妹俩那能让她们的丈夫担风险?就是发誓也不行!
“夫君,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可全指望你一个了。今后像这种发誓的事情一定要少干。誓言往往很灵验的!”
“是呀,既然你发了誓,这次咱们想什么办法也得把杨存中除掉,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回临安!”
“咦,银瓶、安娘,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俩怎么一个怀孕的都没有?要不咱让稽院长给看看吧?”两位妻子在怀,张宪突然想到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他至今没有后代!莫非是他那方面有问题?
银瓶却误会了张宪的意思。和姐姐安娘对视了一眼,决然说道:“夫君你又看上谁了?直接说吧!我同意你再纳一房妾室。”
“啊?没有没有!你们误会我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吗?你昨天不是还想让绣娘到我房中睡的吗?是冰凌霜?还是婉娘?你看上哪个了?不会是两个你都看上了吧?要不,过几天我把她们挨个找来问问?”
“别,你可别瞎问!”张宪吓的连连摆手,“我说两位夫人,你们别吓我了好不好?咱还是说说怎么对付杨存中吧?这家伙能耐到底大不大?好不好对付?”
“哼,他有什么难对付的?你派我们姐妹做先锋,看我和妹妹如何联手要了他的狗命!”
姐妹俩说话一个比一个狠,张宪不由得胳膊上加了点儿力道,两只手也没闲着。时间不大,银瓶、安娘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两个人终于娇喘吁吁、星眸迷离,再也说不出话了。
张宪嘿嘿一阵古怪的笑过之后,将这姐妹俩一手一个抱紧了,快步走进了主卧房。
这正是: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宋军终于来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进入了泽州地界。宋军从南边来,头一仗,梁兴率领新五军迎战!两军对垒,一场恶战,新五军当天就把告急的文书送到了张宪的帅案前。
张宪立即调遣以勇猛善战著称的董先、张玘率领第三军赶赴战场!结果,一天之后,李道率领两万破敌军连夜绕过主战场,从侧翼夜袭。董先、张玘的第三军遭到重创!
这回张宪可坐不住了,他把战斗力更强的牛皋第一军调上前线,让徐庆第二军回撤泽州担任守备部队。张宪亲率第五军,赶赴前线增援!这样一来,泽州前线的部队就有第一军、第三军、第五军、新五军,一共四个军迎住了宋军的十万人马!
剩下两个军得保护泽州,张宪不可能棋胜不顾家,连老窝泽州都不要了。万一宋军或者金兵突然绕到背后搞个偷袭,他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吗?
四个军,按平均一个军两万五千人来计算,四个军也是十万人了。在人数上和宋军持平!
像这种规模的战役就别想一鼓作气能打赢,那都是鏖战很长时间,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将敌方击溃。如果战斗结束的太快,那只能说明双方指挥官在指挥水平上相差的太远。
张宪已经想好了,就搞诱敌深入!想办法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