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裁淮呗砉从健�
张宪赶紧拉缰绳带住黄骠马。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些员金将看这都是不好惹的,他可没兴趣一对多。再说,就算把这些人都打败了,金兀术长了两条腿,他就不会跑了?既然天赐良机已经失去了,那就绝不勉强。
“大帅休要担心,贫僧来也!”“大帅,我来了!”两匹马杀出重围,悟空、婉娘飞马来到张宪身旁。张宪再一看这俩人,浑身的鲜血,都成俩血人了,也不知道是俩人受了伤,还是敌人的血溅上去的。强敌在前,张宪也没工夫问。
片刻之后,金将往两旁一闪,露出了当中间的金兀术。金兀术已经换了一匹菊花骢,金锭开山钺也找着了,只是气色不是很好。
金兀术催马上前,手指张宪是破口大骂:“无耻的小儿张宪!想不到这些年没见,你武艺没有长进,这无耻的招数却是学会了不少!两军交战,你竟然用此阴招,岳家军的荣誉、岳飞的名声,全让你给毁了!”
“诶,金兀术,你说什么荣誉、名声呢?两军交战各使手段。你别管我用什么招数,只要能赢你那就是英雄。成王败寇你不知道吗?难道说,你率领金兵侵略中原,就有多光明正大吗?咱打仗是打仗,嘴巴放干净点儿别骂人好不好?你要是不服,放马过来,咱接着打不就完了嘛!”
“好哇,张宪小儿,本王进入若是放过你,我,我誓不为人!”
“赌咒发誓没用。你说你不是人你就不是人了?你和你爹娘商量过没有?你不作人作什么?作猪?作狗?还是做一坨****马粪?”论起骂人来张宪可不怵,他这边骂人都不带说脏字的。
金兀术让气的浑身栗抖,嘴唇都是哆嗦的,“张宪呀张宪,本王与你势不两立!”金兀术把斧子舞了几下,高喊一声:“各位,与我冲,誓杀张宪一雪今日之辱!”一群金将跟着呐喊了一声,各拉兵器往前冲,眼看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血战即将再次上演!
张宪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他的袖珍钢弩。这回要是在对上金兀术的话,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先把金兀术给干死再说!还有,他的支援在哪儿?都打这么长时候了,援兵怎么还没来?
无巧不成书。张宪刚想到援兵,震天的喊杀声就传过来了,“杀呀——!”紧跟着马蹄声大作,有大队的骑兵正在往这边而来,援兵果然来了!
援兵来了,金兀术率领的金兵金将却并没有停止冲锋,两边很快又撞到了一起,悟空、婉娘再次陷入了苦战。让张宪郁闷的是,金兀术竟然没和他碰到一起,俩人没遇着,对上他的是两员不知名的金将。
就算不知名的金将也不能放过,再说他把秀珍钢弩都拿到手里了,总不能一见不放再收起来吧?张宪扣动扳机,“噗噗噗噗!”连珠钢弩当中的五支弩箭全部扫射而出!金将惨叫着纷纷落马,五支弩箭大约射中了两三个人吧。
张宪纵马杀入了金兵群!
第八十一章 张宪战兀术
“杀!杀!杀!”
张宪也不知道刺死了几名金将,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从刚开始的硬着头皮上,到后来的酣畅淋漓,再到现在只知道机械的把手中大铁枪朝每一个能够着的金兵金将刺去。张宪仿佛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杀杀杀!
瞪着猩红的眼睛,一枪将一名金将扫下战马。暴烈的黄骠马再次一蹄子将不知所措的敌方战马踢到一旁。一人一马往前冲了一段,张宪忽然发现他眼前没有敌人了,原来他又从敌群中杀了个对穿!
所幸,这一回悟空和婉娘没再掉队,张宪刚把马圈回来,这两位随身保镖就已经冲到了他身旁。
刚才好像听见援兵来了呀,人呢?怎么没见人过来?张宪拢目光仔细观看,他们仨虽然杀出来了,金兵却还在战斗,喊杀声仍旧吵翻天。看样子援兵果然是来了,这会儿金兵肯定是和来增援他的部队在打呢。
“悟空、婉娘,咱们的援兵来了。走,跟我一起杀他个回马枪,咱们去接应援兵!走!”
悟空、婉娘答应一声,两人一左一右保护着,三人就像三尊煞神一样又一次杀进了战场!
“张宪小儿,尔真真是欺人太甚!你真的以为本王怕了你不成?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驾!”金兀术大声咆哮着,舞动金顶开山钺,催马直取张宪!
张宪这会儿早杀红了眼了,心里面哪儿还有一丝一毫的胆怯?看见金兀术,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一枪扎死这老东西!“驾!”张宪脚跟一碰飞虎颤,黄骠马脑袋一甩,扬蹄狂奔,对着金兀术那匹雪花骢直撞了过去!
黄骠马的野性子犯了。刚才在战斗中连续踢了好几匹挡路的同类,这家伙早就不把自己当成一匹马了,它仿佛变成了老虎一样,踢跳咆哮,恨不得一口把面前的菊花骢给咬死!
菊花骢也让吓一跳。心说话,别呀,咱俩是同类呀。他们人类打仗,咱只是帮忙的,咱光驮着他们跑就行了,咱俩可别打仗呀!菊花骢想往旁边躲,金兀术两腿使劲夹住马肚子,不让胯下马乱动!
菊花骢是一匹听惯了号令的战马,主人不让跑,那它当然就不能跑。菊花骢老老实实载着金兀术去迎战张宪。金兀术舞动开山钺“当啷”一声裂帛一般的巨响,把张宪的铁枪架开,反手一斧,照着张宪的脖颈斩去!张宪用枪挑开来斧,接架相还。
马上两员将在打,黄骠马也闲不住,一伸脑袋,“咣!”狠狠的在雪花骢的脖子上撞了一下,差点儿把菊花骢给撞落枕!
菊花骢也恼了!我刚才说了咱老老实实当咱的马,你这家伙仗着你个头大、长一身黄皮,你就真以为你是老虎呀?你是老虎,我还是狮子呢!你也没爪子、没尖牙,咱谁怕谁呀?你撞我?我也会撞你!雪花骢“咣”给黄骠马也来了一脑袋!
两匹马你顶我一下、我撞你一下,你踢我一脚、我尥你一蹶子。马上张宪和金兀术枪来钺往,打了个难解难分;下面两匹马又是尥蹶子、又是撞脑袋、外带时不时地咬上一口。是人和人打、马和马斗!两人两马直杀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张宪和金兀术打着打着,他越打越是心惊,金兀术这老家伙也忒厉害了!张宪觉得自己已经不含糊了,但他和金兀术打起来,却越打越吃力,越打胳膊越发沉!慢慢的,大铁枪扎过去都费劲了。张宪脑门上冒汗了。
其实不光是他,金兀术又何尝不心惊?
过去他确实在张宪手里吃过亏。当初他把赵构围到牛头山上,就是这个张宪一枪挑飞了他的金耳环!要不是他躲得快,命就没了!要不然,金兀术刚和张宪照面的时候怎么会光说不练,嘴皮子耍的溜,就是不上前动手呢?他有心理阴影!金兀术左边的耳垂现在还少一块呢。
金兀术知道张宪武艺高强,但他却总以为那次耳环被挑是张宪打他个措手不及,是他没防备惹的祸。要是有了防备,张宪不一定能打过他!今天俩人真的正面对上了,想不到张宪真有这么厉害,金兀术已经累得连斧子都快拿不动了!
这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个炸雷般的吼声:“大帅!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蛮牛,我在这儿,你快来!”听见蛮牛的声音,张宪仿佛突然吃了兴奋药一样,胳膊也不沉了,把大枪举得老高,当成棍子照着金兀术头顶上猛砸!“金兀术,你给我死这儿吧!”
“我不死!”张宪来劲儿了,金兀术竟然也奇迹般地重新拥有了体力,双手举起金顶开山钺,一下子把张宪使全力砸下的一枪给挡回去了!
张宪还想继续打,大批金兵呼啦一下退下来,把金兀术给护到了远处。张宪眼睁睁看着金兀术躲进了保护圈,他却无能为力!
紧跟着又一波人冲上来,把张宪给围到了正中间。张宪一看这些人,他乐了,“哈哈,蛮牛,你小子终于舍得来了?刚才我在这儿大战金兀术,你小子去哪儿了?”
蛮牛挠了挠头,“刚才有个使金瓜的小子,叫耶律洪,我叫他缠住了。刚把他打跑,这就过来了。”
耶律洪?他竟然能和蛮牛斗这么长时间?张宪往金兀术这边看了看,人群中果然有个拿金瓜的番将,他就是耶律洪?张宪暗暗记住了这张脸。
“马文、李奇,你们俩怎么现在才来?”张宪问他的援兵将领。
“大帅,我们也想早点来呀。可是咱们军营周围好几个方向都发现了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