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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术回来,问谢垩,“这伙人来去匆匆,甚是蹊跷,不知谢卿家有何见解?”
谢垩不答,出营装模做样地查探一番,甚至连士兵受伤的部位也不放过,神色严肃,倒把兀术唬得一楞一楞。半晌谢垩回来,神色显然轻松了许多,微微一叹道,“微臣该死。”
兀术大疑,“此话怎讲?”
谢垩缓缓道,“这伙人是冲着我谢垩来的。”
“哦?”
“先前翠莺楼与李天枫的争执,想必殿下早有耳闻吧?”
兀术点了点头,却没应声,毕竟属于谢垩的私人恩怨。
“李天枫害死我大哥,虽然已经被收押,但是李天枫背后之人却神通广大,实非谢垩之敌。”谢垩故意含混其辞,只说李天枫有后台,却并未指明是谁,颇有深意。
果然兀术恍然,恨恨道,“原来是童贯一干阉党!”
第十六章 试探性攻击(2)
李天枫是高衙内的手下,也就是高俅的手下,兀术却把矛头对准了童贯,不言而喻,谢垩心里的黑名单上,高俅就高居榜首!谢垩不露声色,接过话题,“在宫中的时候,童贯这厮处处与我为难,没想到竟然欲置我于死地。只是连累了殿下以及贵国的几位勇士,谢垩愧疚难当。”
兀术本想立刻就派人做了童贯,但是谢垩这么说,让兀术多了个心眼:若是留着这样的人,逼着谢垩投靠自己,那简直就赚翻了。谢垩若是知道,自己无意中启发了兀术,使兀术一心把奸臣安插到皇帝身边,坑害忠良,谢垩就苦大冤深了。兀术忙道,“谢卿家太见外了,些须几个小角色,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我不过是外人,不方便插手你们汉人的事情,免得伤了两家和气。只是孤家不在的时候,还须多加小心。”
这话都挑得这么明了,谢垩只得连连称是。
兀术很久没厮杀了,难得今日一显身手,只是张青孙二娘一击即退,兀术很不过瘾,找来几个强壮的手下,竟于案前相搏为戏,女真民风彪悍可见一般。谢垩并不喜欢武斗,稍微作陪,便告辞回到自己的帐篷,兀术兴致正高,也不见怪,自顾与众将饮酒嬉戏。
谢垩回来,扈三娘好象在帮自己收拾东西,没防备吓了一跳,“今日那番子怎么这么爽快放你回来了?”
谢垩见扈三娘神色慌张,手里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大是奇怪,“你的手里拿了什么?”
“没,没什么。”扈三娘急忙想钻出帐篷,但是空间实在太小,被谢垩伸手抱了个满怀。
谢垩捉住扈三娘的小手,“啪”的一声,掉下一本小书册子,谢垩拣起来一看,却是西门庆给自己的那本“春宫手稿”,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扈三娘的脸上布满红晕,啐道,“没正经。”
谢垩嘿嘿傻笑着把书藏在怀里,“这可是宝贝,也算是西门大哥留给我的遗物……”
“呸!都是下流胚子!”扈三娘没料道谢垩还厚着脸皮扯淡,横了一眼。
只见媚眼若华,看得谢垩竟自呆了。
扈三娘被谢垩灼热的眼神盯得浑身难受,轻轻拧了一下谢垩的腰间,趁势挣脱谢垩的怀抱。谢垩怎肯舍,直追到营外,顾不上周遭巡逻的士兵,竟把扈三娘抱了回来,惹起了好一阵轻笑。女真人性格爽朗,谁也不会觉得谢垩无礼,相反倒有几个挑大拇指的:男人就该这么率性。
扈三娘在谢垩怀里又掐又拧,这次谢垩可是死活都不会松手了,扈三娘终于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趴在谢垩的肩头。谢垩轻轻地把扈三娘放到床(简易的地铺)上,扈三娘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而平静了,缓缓地闭上眼睛。女人心思细密,对情欲更是追求完美,既然谢垩想要了自己,为何不好好享受心爱男人的爱呢?
第十七章 落红(1)
谢垩引导着扈三娘如何体验情欲激情,眼前女人的青涩与外表刚强的形象截然相反,谢垩几乎都有些迷离,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温柔女人和白天英姿飒爽还带着些须泼辣样子竟会是同一个人。女人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地褪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浑身上下紧致匀称,充满了弹性,处子的体香不断地刺激着谢垩的情绪。
在女人几乎完美的身体上,有三处淡淡的伤痕,虽然伤口早已经愈合,但是残留的痕迹在白皙的肤色的映衬下格外惹眼。女人跟谢垩说起过,扈家庄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剩下她一个小姑娘四处流浪,三条疤痕,其中最长的一条就是强盗砍的,女人却侥幸不死。谢垩异常疼惜地吻着女人的疤痕,女人的眼角满是泪水。女人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个完美主义者,深怕自己的伤疤会吓着这个貌似文弱的“坏”书生,但是谢垩显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谢垩的柔情让女人再不觉得自己是个孤单的幸存者。
谢垩亲吻着疤痕,意外地竟突然激起了女人的情绪,女人不住地扭动起身体,变得狂野起来。女人从来还没有任何经验,但是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将会很痛,当女人一见到谢垩胯下的那愈渐粗硕的东西,呼吸急促起来,反正都是痛,索性就让痛过去得快一点。女人天生的有一种媚惑,是男人所无法理解的,而且也是没有必要去完全理解的,男人只需要懂得配合就行了。
女人的骑术相当了得,长时间呆在马背上的颠簸,使女人的胯部和臀部都微微有些变形,只是轻微的变形,这种微妙的变化使得女人的下体结构有些松而且微微宽大,使谢垩在不用经过长时间的调情,就可以轻松地研磨着进入女人的体内,稍稍浸润一会,悄然突破禁制。
女人高亢地“啊”了一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传来,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渗出,雪白的床铺上点点落红。谢垩把自己和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起,吻着女人的脸、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耳珠。女人慢慢地从剧烈的阵痛中恢复过来,脸上到处都有谢垩的口水,男人粗重的呼吸不住地在耳边响起,女人也开始配合谢垩的吻。
谢垩极其小心轻微地动了动下体,顿时又牵引起女人的痛,黛眉微蹙。女人体内开始入百蚁攒身般麻痒起来,自己也尝试着扭动起来,谢垩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不住地亲吻着女人的敏感部位,挑动着女人的情绪。女人灼热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与此同时,欲望已经代替了女人的思维,下体被男人填满的感觉令女人情欲潮涌。
第十七章 落红(2)
谢垩深浅有致的规律运动,让女人终于体会到性爱的滋味……许久,两人一同攀上了情欲的高峰。云收雨散,谢垩极有风度地继续着调情的手段,这是谢垩的习惯,谢垩认为女人在性爱之后更需要男人的爱抚和宽慰,那样是男人对女人的尊重。
两人突破了之间的关系以后,扈三娘很平静地收拾起床铺,当然和当时的绝大多数的女人一样,用剪刀剪下落红布片,收藏起来。谢垩搂着扈三娘,两人更有说不完的私语,却不足为外人道也。
转眼天明,平日一贯早起的兀术竟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谢垩等人早早就等着兀术下令出发。直到巳时,兀术才捧着头,一见谢垩也不禁老脸一红,“孤昨日贪杯,多喝了几壶酒,没想到这南蛮……大宋的酒性却也当真了得。让谢卿家久等,实在过意不去。”
谢垩听得酒性烈,狐疑地看了眼扈三娘,扈三娘摇摇头,示意这酒跟梁山无关。扈三娘体格非常强健,虽然昨日破处,仅仅一夜工夫便下得床,走得路,只是微微有些别扭,骑马的时候还得在马鞍上加个厚垫。谢垩想让扈三娘也坐轿,不料女人出奇地要强,只说挨过一天便没事了,谢垩执拗不过,只好随便她。
对于中原的酒,谢垩也一路尝了不少,若说有什么酒能让兀术都说烈的,还真想不出来,就想起当日翠莺楼的酒了。不过回想一下,若真是那酒,恐怕兀术一喝入口就够呛了,兴许还真是喝了什么特殊的烈酒。
谢垩笑道,“四殿下这是什么话,微臣一路多蒙照料,感激不尽。”
闲话少叙,兀术第一眼就看出了扈三娘的异状,诡笑着拉谢垩坐进了自己的大轿里,当胸就给了谢垩一老拳,“臭小子,你前日还说什么普通侍卫,转眼昨天就把她吃了?!”
谢垩起先一楞,以为兀术发现了什么,故意试探自己,听得兀术这么说,谢垩乐了,“微臣年少冲动,禁不起美色诱惑,惭愧,惭愧!”
兀术大笑,“这算什么,我们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