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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楼里非常的热闹,老·鸨·母一见到是巫龛等人前来,立即堆上满脸的笑容,亲自迎接出来,“哎呀,这是什么风啊,将几位贵客吹到我宁馨楼来了……”只是话音说完,就注视到了秦源,整张脸顿然凝聚了起来,话噎到喉咙里硬是没有说出来。
巫龛也懒得跟她寒暄,带着众人进了宁馨楼。
老·鸨·母这才缓过神来,乖乖那不是秦家的少主嘛,这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激动得有一点失常,随即吩咐几个姑娘说道:“你们将盼瑶给我叫来。”
“妈妈,今天不是盼瑶出场的时候!”
“我不管是不是她出场的时候都要给我把她叫来,你们可知道那来的人物是谁,那是秦家的少主,惹恼了他,宁馨楼不用开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就算那秦家少主想要强采了盼瑶,都是她烧高香的结果,另外将宁馨楼给我清了。”
“这,这合适嘛,那么多客人怎么好得罪?”
“必须清场。”老·鸨·母把眼一瞪,说道:“无论是谁都要送走,不愿意走的,给点钱就是,秦家少主难得来我们宁馨楼一次,必须得把他招待好了。”
“是,妈妈!”那几个姑娘随即按照老·鸨·母的吩咐去做。
巫龛跟秦源并没有选择二楼的雅座,而是就留在一楼,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那老·鸨·母立马眉开眼笑的来到众人的面前,恭身施礼,“宁馨楼好久都没有迎来如此尊贵的客人了,你们能来,宁馨楼真是无比的荣兴,我已经吩咐人叫盼瑶姑娘前来,为众位弹琴献艺,当然少主如果想……呵呵,也是可以的。”
“我只是来听曲的。”秦源以前的确都没有来到过这样的地方,感觉到里面的污烟瘴气,有一点微微不适应,在一楼还能够看到一些放·荡的举动,脸也微微泛红,不过随即便隐藏起来。
这时候乾诚说道:“鸨·母,我感觉这场子有一点点的乱,你看这事情……”
“咯咯。”老·鸨·母一脸的浪笑说道:“众位可以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嗯,一会我让三位宁馨楼头牌的花旦来伺候三位爷……”说到这里老·鸨·母有一点犯难了,来了四位,她宁馨楼的头牌只有三个,这该怎么分派,一下子便难倒了这老·鸨·母。
巫龛却说道:“你就将她们叫来吧,我不需要。”
一句话倒是替老·鸨·母解了围,这老·鸨·母早就领略过巫龛的霸气,也不是能够得罪得起的,况且感觉到就算面对秦家少主,这巫龛也丝毫没有任何卑微的感觉,坐在那里非常的潇洒,肯定跟秦家少主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连连赔着笑脸。
这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清场,最开始还有人怒斥,训喝,说老子是来喝花酒的,凭什么退场,可当听说是秦源等人来到这里,都一个个紧紧闭上了嘴。跟谁过不去,不能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那秦源又岂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别说那秦源了,就算是那个巫龛都没有人敢得罪?巫龛在乾元城这段时间做的事情,那早已经风传开来,如今两个硬派势力来到这里,不乖乖滚蛋的话,那就是去找死。
不是冤家不聚头。
徐正竟然也在这宁馨楼,不过却非常的苦闷,他跟巫龛以及乾诚等人本来就不和,而且因为乾芯的丫头被巫龛一枪击杀,心里非常的不爽,更何况那巫龛竟然带人将悬云道场给灭了,去了一趟苍茫大山还没有死,更可气的是这段时间巫龛跟乾诚等人竟然跟秦源打成一片,他多次求见秦源都被拒绝。
如今看到秦源等人来到这宁馨楼,咬了咬牙,徐正还是决定去跟秦源碰个面。端了一杯酒,来到巫龛等人的面前,也不看巫龛,而是凝视着秦源,满脸堆笑的说道:“少主,我是乾元门大长老的孙子徐正,一直想要拜会少主,可没有机会,今天能够在这里相见,也是有缘,我敬少主一杯。”
秦源早就听说乾元门内的事情,也或多或少听乾诚他们提到这个徐正,此时看到徐正的模样,秦源心里一阵的烦感,也不愿意多做搭理,只微微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去触碰酒杯的意思,而是转过头望着巫龛说道:“巫龛,那盼瑶琴艺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吗?”
“你听听便知道了。”巫龛一笑。
苟同也连正眼都不瞧那徐正一眼,望着秦源说道:“那是自然的,不但琴艺佳,而且人也美,只可惜啊,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却沦落到这宁馨楼里,唉,可惜啊可惜。”
……
几人一阵的闲聊,根本没有理会那端着酒杯,尴尬非常的徐正。
徐正心里虽然来火,但却强忍着,毕竟秦源他得罪不起,继续说道:“少主。”
这时候秦源才瞄了徐正一眼说道:“你还有事情?”
“徐正想敬少主一杯酒,表表心意。”
“不必了吧。”秦源冷笑了一声说道:“这酒呢,是的确要喝,但也要分跟什么人喝!我秦源跟你徐正向来都没有任何的来往,你来敬我,我受之不起。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嗯,就请离开,别破坏了我们聊天的气氛。”
徐正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咬了咬牙只能够黯然的离开。
乾诚跟苟同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巫龛心里感叹,这徐正简直比猪头还猪头,跑来敬酒,不是自取其辱嘛,也懒得理会。这时候一个身穿公子哥衣装的帅小伙走到众人的面前,“几位,我可以坐下来吗?”
……
085风尘公子
气跑了徐正,众人心底非常的舒爽,尤其是乾诚跟苟同两个人,不过却突然来一个帅气的小哥。那小哥只问了一句,便目无旁人的端坐在巫龛的身边,嘴角泛起一沫舒展的笑意,而乾诚跟苟同却非常的不自在。
这时候乾诚低着头,凑到那小哥的面前,深深的皱眉说道:“小妹,你来这里捣什么乱,快点给我回去,这是你一个女孩家家能够来的地方吗?”
“师妹,你别胡闹,你坐在这里我们怎么……”苟同忍着没有将话说完。
来的小哥竟然是女扮男装的乾芯,她瞪了乾诚跟苟同两眼说道:“你们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呢!本大爷今天是来享受的,你们谁也不能赶我。”
秦源微微一笑。
巫龛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坐在那里思考着如何获得比较好的材料,替这些人打造源器的事情。乾芯余光中始终注视着巫龛,偶尔才扫视着这里的环境跟气氛,虽然在一楼的大厅,但灯光却非常的昏暗,游走跟忙碌的莺歌燕舞,将这里的氛围渲染有一点萎靡的味道。乾芯打量着那些穿着夸张的女人,微微有一些脸红,再看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领着三个漂亮的女人向这里走来,神色也显得有一些拘谨,不过却坐得很直。
乾芯打量着那三个女人,非常的风尘,虽然穿着各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穿得非常的少,尤其是身外披着的纱肩,跟包裹着波澜壮阔的沫胸都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觉,修长的玉腿被青纱半遮,走起来的风劲甚至就能够欣动那青纱,让人触目望去,一片的春意昂然。
乾芯越看越是脸红,又狠狠的瞪着乾诚跟苟同。
老·鸨·母见又多了一位客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随即便满脸堆笑的说道:“众位爷,我已经将宁馨楼三大头牌花旦叫来,您们慢慢享乐。”
说着老·鸨·母将目光落到乾芯的身上,笑道:“这位官爷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宁馨楼吧,有一点眼生,咯咯,要不要让奴家替你介绍几位姑娘?”
没等乾芯搭话,乾诚突然说道:“鸨·母,你好像搞错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叫过姑娘的,这几位应该是楼上客人叫的吧,你带错地方了。”
“就是啊,你一定是搞错了。”苟同接道:“我们几个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听盼瑶姑娘弹琴,没有其他的意思。”
苟同说完,乾诚随即从怀里取出二百金币扔到桌面上,“这点意思,你先拿去!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们的雅兴,嗯,就这样,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说着乾诚给了那老·鸨·母一个眼神。
老·鸨·母那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乾诚跟苟同这般说话,顿然那帅气的大哥来头不小,乾诚他们好像有所顾虑,顿然赔笑的说道:“你们看我这记性,忙晕了,抱歉抱歉,这几位的确是二楼客人要点的姑娘,打扰了打扰了。”
抓起桌面上的金币,老·鸨·母给那三个花旦使了一个眼神,就要离开。
这时候乾芯却突然说道:“既然都带来了,哪有领回去的道理,都留下吧,我这里有五百金币,老·鸨·母你就拿去,替我打发了楼上的客人,让他们换人就是。”
“这个……”老·鸨·母一愣。
乾诚跟苟同更是一阵的错愕。
秦源含笑不语,巫龛也懒得理会乾芯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