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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你看这件武器你应该满意了吧?”洛年玖递过来一把外形似剑的武器。
这是二年来,洛家为花凌风把造的第四件武器。以前做过长剑、长刀、长枪等花凌风都不是很满意,在花凌风眼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足,花尽了脑汁,洛家几人参照了三者的特点共同设计了这件武器。
“不错,是不是短了点?”
“短不了,因为大陆上大部分城市都禁止武者携带长于一米二的管制刀具上街,所以我们特意设计的这件武器是可以拆御组合的,你看长柄在这里。”洛年玖又从背后摸出了一把短枪。
武器的前半部分是一把宽剑的样式,全长一米,前半部分七十厘米是剑身与剑头。剑头并不尖呈圆形,剑头开锋,剑身的两边也开锋,锋刃部分透着寒芒。剑身刻有笔意简朴的纹龙。剑身后就是椭圆形的剑锷,剑锷略为向剑锋方向弯曲。剑柄二十五厘米长刚够双手紧握,剑柄尾端是个半圆倒扣在剑柄上。武器的后半部分则是一根只有一米长的短枪。枪尾部分是个中空的圆球,枪身乌黑圆润,枪身的尺寸比剑柄粗,枪头也是乌黑,锋芒内缄,毒辣的是枪头处却有两条血槽。这件武器分开就是一把大剑和一把短枪。
花凌风握住剑锷,将剑柄往枪尾的圆球空心处桶进去用力一送,整条剑柄尽没入枪身处,只听“咔”一声脆响,枪身内部的机关将剑柄尾部的半圆球体扣住咬紧,二者结合一体组成一件总长为一米八的长武器。前半部分的宽剑用于战斗,而枪身部分则成为这件武器的手柄。将枪头往外一拉,枪身内部的开关一松,剑柄松脱则可取出。为防止武器组合后枪头在使用过程中伤了自己,枪头部分套了个皮套。整件武器在组合后显得霸气,带着一股杀戮之意。
看看这件让人看到都感觉到压力的武器,再看看手中的西瓜帽,繁言有点不好意思的将帽子往身后藏了藏,只不过此时有了这件夺目的武器,哪还有人去在意他的杰作?
花凌风轻抚着手上的武器:“好兵器!真是好兵器!重量刚刚好,这用料是什么料?”
“精铁,刃部则渗了密银。”
“好!当得兵器之王!不知年玖兄可有为这件武器起名字?”
“暂时还没有。”
“那就叫‘剑枪’或‘枪剑’吧。”
“你是说‘贱枪’还是‘枪贱’呀?你以为是给啊猫啊狗起名呀,哪有你这样起名的,都没一点含义,就像是拿个石头随处扔,扔到什么就叫什么一样,一点也不讲究!”
繁言不失时机想将这起名权抢过来。哪知被穆木一语否决。
“是呀,年玖兄,这么好的一件武器,起名的事不能不讲究。这武器是你们费尽心血造的,这件武器就由你赐名吧。”
“也好。咱们被迫离开家园,来到陌生之地重头开始,你要用这件武器去杀了仇人让他们从此阴阳相隔是为陌路,这武器的起首一个字就用‘陌’吧,这武器借用了长刀的形但似刀又不是刀,这第二个字就用‘刀’来和,合起来全名就叫‘陌刀’!你看如何?”
“陌刀!好!好名字!光这名字就不凡!”
从此以后,这把只是渗了少许密银的‘陌刀’陪伴了花凌风一生,纵然在以后的岁用中这件武器有所损伤,但花凌风都珍视如昔,此后成了花家所珍藏的一件武器。而随着花凌风在大陆上声名渐响,陌刀也在大陆上流行了起来。(题外:陌刀是唐朝军队的制式武器,是唐军纵横天下的重要兵器,大家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
第八十三章:南屏四公主
院外停着一辆马车,算不上很豪华,但是可以想见,坐在这马车里面定会是很舒服。车的式样像是南屏国商人的常用式样,注重灵巧的同时也注重舒适,只不过坚固性略有不足,像这样的马车也只是商人用来代步的。很明显,这辆马车的主人不是一般的商人,因为车的用料很好,虽然外形上作了低调处理,但是其用料却还是让人感觉到其价值不菲,就如黄金一般,没经过任何工匠加工成艺术品的黄金也还是黄金,其价值任谁都能明白。车也特意的牺牲了些外观的美化进行了加固,通常会这样加固的马车都是用来跑远途的。
穆木看着这辆马车内心百感交集,当年的自己没少坐这种马车,当然用料没这辆车好,也没有加固过,因为若不走山路,不加固已完全可以了。走上前摸了摸马车,手触马车心里感到酸酸的,差点没掉下泪来。
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快步进了院门,正撞上要往外去的钱同。
“穆木,怎么这么急呀?”
“没有,钱同哥,家里来客人了吗?”
“哦是的,好像是南屏国的商人吧。”
“是吗?那他们现在在哪?”
“正和刘大师还有洛大叔在里厅里谈呢。”
“南屏国的人,是我故乡人呢,我看看去,钱同哥,不碍着你了,你忙去吧。”
放下手里的物件,一刻也不想停留往里厅里去,就是想看看南屏国来的商人另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想问一下,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么。正碰上刘荐菁捧着茶往里厅里去,当下迎上去:“荐菁姐,可是给里厅的客人上茶?”
“对!穆木回来了。”
“怎么没让下人上茶?要不让我上茶吧?”
“不用了我可以的。父亲说这几个客人要谈的事特别,怕下人惹得客人不快所以让我来上茶。”
“客人是南屏国的?还是让我来吧,我本就是南屏国的人,说话也方便点。”
“也好,父亲也只是半懂不懂的,跟他们说起来费劲很多,有你会好很多。”
来访的客人有四位,一位约六十岁的老者,精明干练,脸色红润,发须苍白,有着一股叱咤风云的气势,是南屏国国都紫雀城的商盟会长。一位四十上下的妇人,身材高大丰满,虽衣着端庄简洁,却有着一股华贵详和的韵味,不管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足以让人如沐春风。这妇人就是商盟会长的二房,也是一位贤内助。另一位是个汉子四十多岁,高瘦,脸上紧绷如面瘫,眼神精光四射,肌肉如精钢,虽穿着衣服,却能让人感觉到其身躯的强壮,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信心。还有一位却让人摸不准年龄,乌黑的头发黑得发亮,体态轻盈看着如十七八岁般的单薄男孩,但一张脸却腊黄且脸上的肌肤略显粗糙面无表情,不喜不悲,看脸就如二十五六岁般,偏一双眼活而润,灵动有无限生机且顾盼生情,自始至终,年轻人都未发一言。
四人当中似是以这个脸色腊黄的年轻人为尊,不知是什么身份,想来其来历不简单,因为在谈话中,每有要决断的事,商盟会长等都有下意识的向年轻人不经意的发一个探询的眼神。也许是不是很熟络的原因,双方交谈都显得较为拘谨,每一句话都似是经过深思才说,穆木在又方言语中有不太明了之处则为双方解释一下,也许是穆木在场,来访者更是变得慎言不少,往往略有点敏感的话都会用其它言语暗示一下,直到刘大师让他们放心,穆木是个靠得住的人,这才没那么拘谨。
出于对主人的尊重,通常来访的人都会让车夫将马车从偏门驶出,客人在大门口上车离去,主人也会相送到大门,只有相当熟络的人才不拘这些礼节。
眼看四人就要登上马车,穆木转头对刘大师说:“刘大师,我想问问他们可知道我家里的消息。”
“好,你去吧,可不要失礼了。”刘大师向四人挥挥手转身入内。
“四位,请留步!”穆木得到刘大师首肯上前留客。
“哦,小姑娘有事吗?”妇人展颜一笑,如春日里的阳光暖透人心。
“可否借一步说?”
“好啊,咱们边走边说。阿淳,你将慢慢的驾车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上,要上车时会叫你。”妇人居然不问其他人的意见自己决定了下来。另外三人似乎并无意见。
“小女子无礼问一句,几位来时可有带着护卫潜在附近以策安全?”
“姑娘何意?除我等四人及赶车的人外再无一人跟随。”妇人有点不悦道。四人似乎是有默契般,与刘大师谈时大部分都是商盟会长发言,而与穆木谈居然都是妇人在说。
“没有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说完穆木举起右手,手掌向天然后一握拳大拇指再一坚起。
四人正奇怪穆木此举是何用意,却见在院子后面的一座小山上一只巨雕冲天而起,隐约可见雕上有人骑着。巨雕绕空一周然后突然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