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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一点汁液被吞下去,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此时是五月份,成熟的野果不多,只有有限的几种味道好点,其它的因没成熟,只咬得一嘴的苦涩,吃不下去吐出来。就这么两天过去,没吃到什么东西能填饱肚子,反而因吃了有毒的果子拉了两次肚子,又饿又拉的情况下,早就全身乏力了,此时正无力地蹲在树下,偏又下起了雨,看着那雨水哗哗地下,虽有大树遮挡,但也有水滴滴在身上,一时间只觉孤独无上助,忍不住又哭起来。也正好此时花执闲在附近避雨,听到哭声找到花繁言。
听了花繁言这两天的经历,花执闲不禁心里暗呼祖先有灵,这样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在这深山里乱闯,两天过去居然还能活下来并被自己碰到,不得不说这是个奇迹。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花繁言累了,花执闲就背着他走,走两个小时就歇一下。在花繁言说完他的经历后,闲谈了一会儿,花执闲不禁兴起一种想法,花繁言现在还小,不知过几年会不会淡忘了花家的仇?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忍不住要向花繁言输灌复仇的思想,坚定他复仇的决心。
“繁言哪,你要记住!牢牢记住!我们族人的仇!来日我们变强了一定要为我们的亲人、族人报仇!”
“嗯!我一定要报仇,他们好坏!”
“你看,无缘无故的,我们的家放被这群坏蛋占了,亲人也被杀了,害得我们无家可归,像这样的坏蛋,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嫌多!”见繁言的情绪被挑动起来,花执闲的思想工作做得越发来劲。
“他们都是大坏蛋,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让我们饿肚子没得吃。”
“所以,以后我们要变强,要勤练武功,要把他们都杀光!”
“知道了,闲哥哥,我会努力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到我们家里杀人?”
“那是因为他们是坏蛋,他们想霸占我们的家。”
“坏蛋都会杀人吗?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霸占我们的家?”
“坏蛋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的,霸占我们的家,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知道。”
“他们是哪里来的?他们是什么人?”
“这个也不知道。”
“他们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
“那他们那么厉害,人又多,我们能杀得了他们吗?”
“只要我们变强,一定可以!”
“可是他们人多呀?”
“我们可以组建势力,也找很多人来。”
“势力是什么?怎样组建势力?”
“组建势力可以一步一步来,势力就是……”
“我们去哪里找人?”
“……”
“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会听吗?”
“……”
“……”
“……”
越和花繁言说下去,花执闲就越觉得脑子不够用,这小子太多问题问了,而且还刨根问底问个不停,把花执闲问得心里冒虚汗。问到后来,干脆一律就用不知道回答,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花繁言有点不满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还是不知道。”
见花执闲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花繁言也就不再纠缠在问题上,两人就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一句,直到太阳快下山,两人才回到河田镇。在进入河田镇前,花执闲又易了容,这才和花繁言进入镇里,至于花繁言,本来在山里呆了两三天,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一个八岁的小孩,基本上是没人认得,也就不用作什么掩饰,带着就直接进了镇里,当然,进镇前也向他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项,自己的出身来历姓名等均不能向人透露,若有人问起姓名就说是姓马,其他的来历一律说不知道就是了。毕竟,一个像乞丐一样的小孩不知道自己的出身来历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带花繁言饱餐了一顿,又购置了些物品和食物放时布袋里,寻思着要找个地方过夜。刚找到一个客栈,却见客栈门口的告示牌上正有几个人围着看告示,好奇之下,也凑前去看。原来太阴山脉附近的镇子都是小镇,没有太多财力,也没有多少驻军,故都是没有城墙,一般的告示都会在热闹的街道或客栈门口立一个告示牌,有什么信息都会贴在牌上。
告示上写的是花家因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在生意上打压其他势力,并且与其他势力抢夺地盘矿脉,弄得天怒人怨得罪了不少人等,最近更因花家无法无天,为了争夺矿产派人击杀了统恒门的动矿车队,统恒门实在不能再容忍花家的胡作非为,故联合了长期被花家欺压过的势力一并将花家铲除,现花家的所有生意产业均为联合势力接收等等。最后提到,联合势力是仁义之师,对花家并不懂武功的人,因其并未作恶,特网开一面留其一条活路,但为防后患,这些人将贬为奴隶。另外还生擒了八个武者,同样,也给他们一个机会,将在五天后进行一场公开的决斗,让这八个人任意挑选联合势力的人为对手,生死由命,赢了可以让他离去,输了自废经脉也任其离去。
这则告示,明显美化了那个所谓统恒门的行径,并将花家描绘成了无恶不作的势力。看到花家被这样诬蔑花执闲心头愤恨不已,几欲伸手撕掉告示,但又理智地压抑下自己的情绪,说不定背后正有人在监视着,一旦自己贸然出手,必定会曝露身份。于是装作原来如此的表情,只呆了一会就牵着花繁言的手离开。
第六章:好运觅觅
离开告示牌后,觉得客栈也不安全,怕被识破身份也不敢住客栈,拉着花繁言就往镇外走。想到河田镇现在估计已有不少隐藏着的敌人正在对每一位形迹可疑之人进行监视,再留在河田镇说不定就会被识破行藏,只有远离河田镇,等到了决斗日再回来看看是否有机会救得一两位族人回去,就算救不了,也要做做善后事。
在出镇子前,为了掩人耳目,花了五个紫铜币买了个鸡笼,再花了一个紫铜币为花繁言买了一串冰糖芦葫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农夫带着小孩出来狂镇子。出了镇子,就与花繁言往黑水镇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想,身上的钱还剩下一两个银币了,看来得想办法赚点钱才行。
走出镇子走了两里地左右,此时已是暮色沉沉,百米外已不能视物,却见不远处正有一人往河田镇方向走来。隔得远看不清来人模样,再近点原来是个女子,手提短剑身穿长裙,头上还戴着顶斗笠,斗笠压低并低着头看不清想貌。见对方手提短剑,应该是练武之人,也不知对方是什么来路,为免遇上不必要的麻烦,花执闲低着头,靠路边行走尽量低调。将要与对方擦身而过之时,花繁言突然喊道:“觅觅姐!”
听到花繁言这一喊,双方均觉意外骤然停步,抬头看向对方。这一看双方都冲口而出:“觅觅?”“繁言!”刚一出口,花觅觅突然拔剑指着花执闲:“你是谁?繁言,到觅觅姐这来。”花执闲被她这剑指着一愣,花繁言却道:“觅觅姐,他是闲哥哥呀。”
“繁言,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他怎么会是你闲哥哥,你闲哥哥你都认不出吗?他哪是这样的?。”
“他就是闲哥哥呀,他这个样子是假的。”
花执闲不禁无语,原来就因自己易了容,被当成人贩子了,这才享受到被用剑指着的待遇,于是开口道:“觅觅,我是花执闲呀,我化装了。”边说着边从布袋里拿出水袋,从里面倒出水来往脸上抹了几下。听到花执闲说第二句话时,花觅觅就听出声音来,但还是半信半疑,再见他用水往脸上抹过后,看到这张脸,不是花执闲是谁?
花觅觅一双眼看看花执闲再看看花繁言,突然手一松,短剑掉在地上,花觅觅也蹲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让人听到都觉得心酸。觅觅这一哭,一时间倒让花执闲与花繁言你瞪我我瞪你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状况呀这是。最后还是花执闲去安慰道:“觅觅,别哭了啊,现在都没事了,不要伤心了。”哭了一会,花觅觅的情绪也渐平伏下来哭得也没那么大声了,哽咽着说:“我……我以为,就、就剩我一个人了。呜呜……”过了许久才停下哭声望着花执闲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黑水镇。”
“这么晚去?”
花执闲将河田镇的情况跟花觅觅细说了一遍,然后说:“河田镇现在很不安全,暂时还是不要回去的好,等到决斗日的时候估计会有不少人到河田镇看热闹,那个时候我们才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