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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无耻浪荡的女人?……
还未眨眼,他已经覆身而来,一如既往地火热,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
费芷柔瘫软下来,连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再动。以为他还会和前几天一样继续,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微微闭上眼,准备任他“为所欲为”。
“累了?”郎霆烈停止了动作,暗哑性感的声音里是克制,也是满足,还有浓浓的怜惜。
他漆亮的眼眸在黑夜里总是闪着无法忽视的光,盯得她无所适从,连脸颊都烫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句,确实是精疲力尽了。
“那我们休息会。”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真的抽身而下,在她身边躺着。
他不是还没……
费芷柔惊讶地眨眨眼,瞬间精神了些。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精力有多旺盛,也不是不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斗志昂扬,可他……
不知是震惊他的自制力,还是吃惊他对自己的疼惜,费芷柔有点恍惚,也在失神中被郎霆烈揽入了怀中,靠在他结实饱满的胸口上。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相依偎的两个人身上,画面美好得像是看到了一对最依恋的爱人。
刚刚还要沉沉昏去的意识,在听着他强有劲的心跳声中慢慢恢复过来。他胸膛的温度和汗水就像此刻透过纱帘的月光,一点点浸过她的肌肤,蔓延开来。她随意搭在他劲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力道,像是要更多地抓住他。
“说点什么?”
“嗯?”正在享受这份美妙静谧的费芷柔疑惑地看了郎霆烈一眼,不知道他要自己说什么。
“你再不说点什么,分散我的注意力,就别想休息了。”郎霆烈在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上轻掐了一下,暗夜般的黑眸里,那把刚压下去的火焰又开始燃烧。而他的手,竟抓着她的手……
“我……”费芷柔一下被烧烫了脸,慌不迭地抽回手。
郎霆烈勾起唇角,任她抽回,贪恋地看着她羞涩慌张时小兔般可爱的表情。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怕他再抓她去做那“邪恶”的动作,费芷柔开始分散他的“注意力”。
“尽管问。”郎霆烈轻笑道,看她的神情是溺爱的。
他当然不想强硬克制着身体的享受和热情,可他更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停留在柔体上。这几日,累到极致,她总是会沉沉睡去,来不及和他多说几句。所以今天,趁她还有些许力气,他硬是让自己停了下来。和她聊天,让她慢慢了解自己,让她敞开心扉,也让他从身到心的深深进入她的世界。
费芷柔顿了顿,视线停在他光着的上身,“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的身形是完美匀称的,可他的皮肤并不完美。无论是胸膛,腹部,还是后背,都有几处大小不一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让她心尖隐隐作疼。不难想象他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恶战,怎样的痛苦!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在第一次发现这些伤口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可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限于身体,而不触及彼此的心。或者说,她害怕去了解他,害怕了解这个男人之后,她又要面对什么……
“你说这些伤疤吗?”郎霆烈顺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是那次抓佘虎时,被弹片击中的伤痕。因为伤的深,所以几年过去都还清晰存在,“几年前在特种大队执行任务时被炸伤的。”
炸伤的……
战斗、枪火、炸弹等等,这种东西原本对费芷柔来说是极其遥远的。可自从上次亲眼见到WOLF与那帮歹徒在高架桥上的火拼后,她刻骨铭心。
想起那晚的枪林弹雨,她止不住颤了一下,指尖已经无意识地触摸上那些伤疤,极其温柔,好像稍微用力就会弄痛他一样。只是这份温柔她自己都未察觉。
“一定很痛……”她喃喃自语着。他的伤疤那么多,可想当时他一定鲜血淋漓,甚至生死一线!
她不自知的温柔,他却感觉到了。
眼神一颤,他又握住了她的手,往那些伤疤上抚去。
她还是怯懦,迟疑着,却被他用力按下,听到他不在意的声音,“也不算多重的伤,早就不痛了。”
这还不严重吗?
她手指的肌肤已经全部触碰上去,更多更真实地触碰到那些即使痊愈也依然奥凸不平,失去自然纹理的皮肤,甚至有些地方伤得深,几年了都还有的深深沟壑。
她情不自禁地一一抚去,就像小时候萱萱跌倒,她会轻轻抚摸一样。她忘了这些已是陈年旧伤,只想给他抚平疼痛的安慰。
郎霆烈任她抚着,微眯的双眸随着她的指尖移动,尽情享受此刻她给予的温柔。他期待已久的温柔。
手指向上,从腹部到胸口,当视线停留在他右臂上时,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又轻轻地覆了上去。
这个伤口是为她留下的,子弹洞穿了他的肌肉留下的……
心口一痛,她竟失神地凑上唇,在他已经长痂的伤口上轻轻吻下……
“你这是在*我吗?”
她这样的主动,这样的温柔,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和身体的澎湃。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一下,暗哑的声音又重新镀上了情念。
费芷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抬起头,尴尬地想要从他身边离开,却被他牢牢拽住,稍一用力,已经趴在了他的胸口上,眼对眼,唇对唇。
他没说话,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探究的意味太浓。
她害怕这种想要洞穿她的眼神,又闪躲不开,红着脸,只能含糊地说,“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为我受伤……”
为你死我都不怕,更何况只是这点伤!
郎霆烈淡淡笑了一下,还是那样不在意的样子,“这是我的职责,你不必过意不去。我们这种人身上都有伤,伤疤是我们的勋章。”
勋章?看着郎霆烈唇角的笑,费芷柔怔了怔。他得有多刚强的人,才能这样笑着说这些是他的勋章。而和他比起来,她又是多么的懦弱……
“你呢?”他看到她眼里骤然退缩的一抹光,轻声道,“从小到大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八年前的自己,就这么被她忘记,郎霆烈多少有些不甘心。他在试探,也许她还记得他,至少还记得有他存在过。
从小到大特别的事?……
最“特别”的,自然要算她十四岁那年所经历的。因为太痛,所以几乎忘了的事情。即使想说,也无从说起的事情……
“我这样的人生活都很无聊,很平淡,没什么特别的。”她的眼底闪过什么,终是暗了下去。
她还没打算对他敞开心扉吗?……
郎霆烈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有些失落,又安慰自己说,这才几天而已,不能太着急。
“休息好了吗?”
身体某个部位动了一下,比她温热的躯体烫上几倍,宣告着他的急不可待。
既然她的心还没做好准备,那就让她的身体先*,彻底*!
“我……”
费芷柔挣扎了一下。这个男人前一秒还要跟她聊天,下一秒又要开启身体模式,比风还快的节奏让她有点吃不消。
可那点绵绵的挣扎,对郎霆烈来说,不过是如同呼吸般清浅的动作,他只管尽情地抚去,连姿势都没去调换。
“不要……”明白他的意图,她轻轻摇头,可是身体已经开始听从他的摆布。
“放心,我来,不会让你太累的。”
他在她花瓣般的唇上轻舔着,已经进入那同样如花瓣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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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芷柔正在修剪花草,看见费家大门打开了,一辆陌生的车开了进来。
车停下,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费芷柔却是熟悉的。
那个高挑的短发女人不正是上次来的那个,蒋甦的女朋友。
“郎哥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从车上又蹦下来一个人,冲正站在离费芷柔不远处的郎霆烈飞奔过去。
那是一个异国女孩,一头长长的浅棕色卷发,白希的皮肤。她比蒋甦的女朋友还高,身段更是奥凸有致,和国际名模一样,虽然很年轻,但已经散发着十足的女人味,妩媚又性感。
“郎哥哥!”女孩开心地又喊了句,已经扑进了郎霆烈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哥哥?明明是外国人,怎么叫郎霆烈哥哥?
眼前的一幕有点刺眼,又觉得疑惑,费芷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们。
“你怎么来了?”郎霆烈推开女孩,吃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不悦,也没有太高兴。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