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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瑞大不咧咧的:“没事,从小就打比赛,有护具的,你什么时候见我受过伤。”
盛桐:“逞能!你又不是铁人!”
杨景瑞嘿嘿嘿地笑,低声说:“这可说不定,你又没试过!”
盛桐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伸手在杨景瑞胳膊上掐了一把:“明明是人肉!”
杨景瑞心里快炸成烟花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要被她迷的五迷三道了。
火车到站,四人告别各自回家,杨景瑞陪着盛桐回饭店宿舍放东西,这是他第一次进盛桐住的地方,神情比参观人民英雄纪念馆还要神圣几分。
宿舍是老板的一套三居室房子,饭店的员工里不少人都不是本地的,老板便搞了几张架子床把房子改造成了员工宿舍,盛桐住在最里间,房间里摆了三个上下铺的架子床,实际只住了三个人,盛桐的被子杨景瑞记得,进门第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床。
房间里还算整齐,只是比学校的宿舍还要简陋,没有存放东西的柜子,盛桐仅有的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放在上铺无人的床板上。
“你先坐!”盛桐先冲进门,扔下行李就跑到床边仓皇地把床上的内衣掖进被子底下,回过头杨景瑞正站在她身后,微笑着看她。
盛桐:“你站着干嘛,坐啊!”
杨景瑞:“坐……哪儿?”
“那个……”盛桐环顾四周,才发现屋子里连个凳子都没有,只好拍拍自己的床铺,“坐这儿!你坐这儿歇会儿,我去洗个脸。”
盛桐出去洗脸的空当,杨景瑞把盛桐的小床铺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心里一阵窃喜,一种真正走进了她生活的幸福感。
原来她每天是用这个木梳梳头发的,也会偶尔臭美照那个小镜子吧;真是喜欢兔子,连夹在床头的台灯上都有小兔子,拖鞋,拖鞋上也有小兔子;不怎么会叠衣服啊,有点乱;床尾那个衣架上挂着小内裤也是她的风格,肯定是她的;红糖?她来月经也会肚子痛吧?也会喝这个?咦~她藏在被子下的内衣……多大码的?
好奇害死猫!杨景瑞伸手去拽露在被子外面的内衣带,想满足下泛滥的好奇心,指头刚勾到内衣带,吱呀一声,盛桐推门进来了。
看到这一幕,盛桐完全呆住了,随之结巴了,说出的话都戴着颤音。
“你你你你……你干嘛?”
杨景瑞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正在偷吃被主人抓个正着的汪,他保持着一根指头勾着内衣带的姿势,咽了口唾沫:“我……看看!”
盛桐放下手里的毛巾,脸已经红透了,快步走过来,一把打掉杨景瑞还勾在内衣带上的手,又羞又气地骂:“坏蛋!流氓!”
“你说什么?”杨景瑞抓着盛桐的胳膊,轻轻往后一拉,盛桐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低头耳语,“丫头!你再说一遍,我可就当真了,真耍起流氓来你可别后悔!”
☆、第一卷(32)
“丫头!”杨景瑞坐在床边揉着脑门,目光跟随着盛桐来回走动的身影,可怜兮兮地说,“下次能不能别打脑门和脸,出门要被笑话的!”
盛桐继续忙自己的,也不看他,扔下一句:“活该!谁让你做坏事的!”
杨景瑞垂头丧气:“不是还没做成么!”
盛桐:“所以打你一下!”
杨景瑞假装惊吓状:“那你还想打几下?毁容了你可就没得看了!”
盛桐不理他,他继续絮絮叨叨:“丫头你说实话,你难道不是被我的美色诱惑才喜欢我的?……其实我内在也很美丽,你不妨让我靠近些,多了解了解……丫头,你看看我,都不理我,我生气了……小桐……宝贝儿……丫头,我错了……你说句话么。”
盛桐忙着手里的事儿,嘴角悄悄地扬起,偷偷笑,心说,他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话真多,跟小孩儿一样,一点也不像过去那么冷冰冰的,不过,好可爱吖……
盛桐拿了块话梅糖堵住他的嘴,嫌弃地说:“话真多!”
杨景瑞被酸到了,捂着牙嘴里话也停不下来:“我的话攒了十几年,都藏在肚子里等着说给你听。”
他看见盛桐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还有一个密码锁,便好奇地凑上去:“这盒子真好看!”
盛桐轻轻抚摸着盒子上的纹路:“这是我爸送我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他去世之后我才发现的,放在我房间里。”
杨景瑞:“你爸送了你一个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盛桐:“他大概是想让我把最重要的东西装进里面吧!”
杨景瑞更好奇了:“那你给里面装着什么?给我看看呗!”
盛桐:“最重要的,钱呗,钱最重要!我的钱都在里面!”
杨景瑞:“诶呦!地主婆啊!”
盛桐嘻嘻地笑,也不避讳他,转动密码锁:“密码是0812,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盒子打开,除了盛桐零零整整的积蓄以外,果然还有别的东西。
“这个……就是我爸!他年轻的时候!”盛桐把盒子里的照片递给杨景瑞,照片里的许永年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硬朗的脸部轮廓清晰可辨。
杨景瑞捧着照片想起以前的事:“你说我像你爸就是像这张?”
“嗯。”盛桐点点头。
“丫头你太抬举我了,我有什么能耐能跟军人比!”在他看来,自己和照片上这位年轻的军人从气质上就差了不是一点点。
“还有这个……”盛桐把杨景瑞送她的手绳从盒子里拿出来,递给他,“给我戴上。”
“这个……”杨景瑞接过手绳,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你还留着……”
盛桐实话实说:“我怕又被抢走了,就收起来了!”
杨景瑞把手绳系在盛桐纤细的手腕上,握着她的手,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再不会了,再不会让你受欺负了!”
他带盛桐回家,盛桐如愿看到了那副丢失的画,铅笔画被保存的很好,圆滚滚的兔子依然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这一切对盛桐来说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神奇,那个被她的口水弄脏衣服的人,竟然会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并且认得她、帮助她、喜欢她,她想,如果那时候她胆大一些,扭过头看他一眼,会不会也念念不忘直到再次相逢?还会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么多事情?还会不会被他关心、被他喜欢?想着这些,盛桐不由得傻笑起来。
杨景瑞看见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盛桐冲着画傻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丫头,你傻笑什么?”
盛桐:“如果我们从那时起就认识了,你说,现在会怎么样?”
杨景瑞坏笑:“那我估计咱们已经亲了百八十次了~”
“满嘴跑火车!”盛桐翻个白眼给他,“我好好跟你说话呢!”
杨景瑞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如果那时候就认识了,你就不会在雪地里摔倒受伤,你就不会哭,不会被人欺负,不会被抢走手绳,不会遇到危险,我一定赖在你身边,我一定更喜欢你了。”
盛桐定定地看着他,勾勾手:“大傻子,过来!”
杨景瑞听话地挪到她面前。
盛桐:“眼睛闭上!”
“干嘛啊?”杨景瑞虽然心里忐忑,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本来只想帮他揉揉被敲痛的额头,可看着眼前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盛桐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突出的眉骨、浅浅的眼窝、浓密的睫毛、直挺的鼻梁、硬朗的唇线,嘻~手感不错啊……
杨景瑞睁开眼睛,恰巧对上一脸陶醉的盛桐:“我就说,你果然是被我的美色诱惑了……”
“明明是在审美!”盛桐嘻笑,凑上去在杨景瑞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柔声说,“大傻子,谢谢你喜欢我!”
“就一下?太没诚意了!”杨景瑞坏笑着朝盛桐扑了过去。
盛桐吓得慌忙逃窜,俩人嘻嘻哈哈地在客厅里打闹起来,大门咔地一声开了。
杨岭尴尬地站在门口,和望着门口僵在客厅里的儿子大眼瞪小眼。
“叔!”盛桐先喊了一声,打破诡异的寂静。
“哦,哦!小桐啊!你也在啊!”杨岭踱着步子走进客厅。
杨景瑞站定,拽了拽衣摆:“爸,你怎么来了?”
杨岭:“来看看你。”
杨景瑞端来水递给他:“我挺好的!”
“看出来了!”杨岭转头看向盛桐,“小桐,愣着干嘛,坐下呀!”
“哦……”盛桐闻言坐下来。
杨岭对杨景瑞说:“没什么事儿,这不马上比赛了,看看你状态怎么样?”
杨景瑞:“您也看见了,状态挺好,比往常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