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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格格嗓子好,属于麦霸级别的人物,进了包间就没放下过话筒,唱了两个小时还没停下来,常玉昆自来熟地带其他人玩起了各种罚酒游戏,此时正玩数青蛙,开头的人随意说青蛙的数量,后面每人一句,谁说错了谁喝酒。
杨景瑞:“五只青蛙”
盛桐:“五张嘴”
白启:“十只眼睛”
顾屹:“二十条腿”
常玉昆:“扑通”
杨景瑞:“扑通”
盛桐:“扑通”
白启:“扑通”
顾屹:“跳下水!”
白启:“哈哈哈哈哈,顾屹你又错了,你该说扑通!喝酒!”
每个人都多喝了不少,顾屹犯错最多,已经喝到飘飘忽忽了。
金格格终于停下来了,看大家玩的挺嗨,撂下话筒不唱了,也加入进来。
“哥,不是有转盘吗?那个多好玩,咱们玩儿转盘。”
常玉昆一拍脑袋:“哎,瞧我这记性,你们等一会儿。”
他出去嘱咐了服务员几句又转身进来,说马上就拿过来。
白启也醉了,摇头摆尾地拿着话筒唱情歌,还想拽着顾屹一起唱:“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宰哎哎~”
几分钟后服务员就送来了转盘还外加了一打啤酒,格格开心的喊:“哥你最棒了!”
转盘比游戏简单多了,只要每个人转一下,指针指哪儿算哪儿。一群人玩游戏,总有那么几个点背儿的,盛桐的运气就不太好,指针第一次指向了‘喝三杯酒‘,第二次指针指向了‘和下家喝交杯酒‘,刚和金格格喝完交杯酒,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金格格轻轻一转,指针又指向了‘请上家喝两杯酒‘。
杨景瑞急忙帮盛桐挡酒:“她醉了,别让她喝了,我替她喝!”
“不行!这点酒搁你那儿跟塞牙缝似的,你要非替她就喝了酒再给我们唱个歌儿!”白启从小到大都没听过杨景瑞开口唱歌,心里琢磨着他要答应了也算赚到了。
杨景瑞答应的倒是爽快:“唱就唱呗,别让盛桐喝了!你们继续玩,我给你们唱!”
他两杯酒下肚,迅速地点了首歌,拉着盛桐坐到了远处,凑近盛桐的耳边轻声说:“丫头,唱给你的。”
大屏幕上的字幕出现,是beyond的《喜欢你》,其他几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完全忽略了远处的这两个人,杨景瑞安静地唱,盛桐安静地听。
“愿你此刻可会知,是我衷心地说声…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杨景瑞的声线低沉悦耳,歌声里是真心实意的温柔,昏暗的灯光下,晕乎乎的盛桐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牵住了,大大的手掌抓住她的小手,然后十指紧扣,一阵暖意顺着手心直传心底。
“喜欢你,好喜欢你。”伴着结尾悠扬的音乐,杨景瑞放下话筒,在盛桐耳边温柔的说出心底的悄悄话。
盛桐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仰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一个劲儿地冲杨景瑞傻笑。
旁边的几个人玩的正嗨,除了常玉昆,其他几个都喝多了,白启一抬头才恍惚想起来刚才让杨景瑞唱歌来着,胡乱地冲俩人招招手:“哎,你们俩快过来,轮你们了!”
盛桐傻呵呵地挪了过去,傻笑着把杨景瑞推到转盘跟前说:“该你了该你了,快转!”
其他人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嚷嚷。
杨景瑞食指轻轻一拨,转盘转了两圈,慢悠悠地停在了‘真心话‘一格。
白启吹了个口哨,歪着脑袋坏笑着:“老杨,哈哈哈,终于到你了,真心话!嘿嘿嘿!”
几个人都醉醺醺七嘴八舌问他问题,没一个能听清楚的。
白启猛地站起来,拦住众人,夸张地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让我来问,让我来问,我有一个问题,你说,第一个,你第一个喜欢的姑娘,是,是你哪一年哪一月遇见的?真心话,真心话。”
杨景瑞思考了两秒钟,看了一眼旁边呆呆愣愣的盛桐,抿嘴笑了:“我记得,应该是1999年农历大年三十。”
醉醺醺的顾屹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早恋!你早恋!”
白启愣了一会儿,掐着指头算了半天,看看盛桐,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不对呀,不是吧。”
“好了好了,该常哥哥了!”金格格抢走了转盘,又呼噜噜地转起来……
盛桐还是愣愣地,不过不傻笑了,瞪着大眼睛认真地端详着着杨景瑞,突然举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杨景瑞的脑门上,然后淡淡说:“有个大蚊子。”然后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整个包厢里,最后只剩下常玉昆和杨景瑞是清醒的,他两个先把格格和盛桐送回了旅馆,再回来扛白启和顾屹。白启特别闹腾,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把杨景瑞折腾的满头大汗,终于把白启送回了房间,却发现隔壁房间的门大开着,只有金格格一个人坐在床上,刚才还乖乖睡觉的盛桐不见了踪影。
“格格,盛桐呢?”杨景瑞不安起来。
金格格揉着脑袋做思考状:“盛桐?去海边了,那儿……就那儿……她说要去看海……”
金格格指着窗外的方向,正是马路对面海边的沙滩,此时外面还飘着雪,沙滩被雪花覆盖成皑皑的白色,夜幕下的海变成了幽深的黑色,海浪翻滚,有些可怖。
杨景瑞闻言,转身冲了出去。
☆、第一卷(31)
天是阴沉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沙滩上,整个世界,只有海浪翻滚冲刷的声音,放眼望去,只有黑色的海和白色的雪,盛桐穿的又是白色的棉服,杨景瑞瞬间慌了神,他大声地喊着盛桐的名字,无人应答。
只好顺着海岸线一步步向前走,边走边继续喊她的名字,大概是太着急了,五分钟以后他才想到,雪地里是会留下脚印的,晚上海边没人,那唯一的一串脚印只可能是盛桐留下的。
杨景瑞循着脚印追上去,果然,在脚印的尽头,找到了盛桐。
盛桐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雪地里写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杨景瑞凑近了一看,才发现盛桐周围的雪地上已经写满了字,而且写的是同样的一句话:杨大傻子杨坏蛋,我不喜欢你了。
他也听清了,盛桐嘴里念念有词的,也是这句话,他顿时被逗乐了,盛桐的脸红扑扑的,见他蹲在身边也没反应,一看就是还醉着。
他问:“盛桐,你写的是什么啊?”
盛桐:“杨大傻子杨坏蛋,我不喜欢他了。”
杨景瑞:“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盛桐:“他是坏蛋。”
杨景瑞:“他怎么坏蛋了?”
盛桐:“1999年大年三十,哼!”
杨景瑞:“你哼什么啊?”
盛桐:“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不是我。”
杨景瑞:“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盛桐:“哼!1999年大年三十!不是我!”
杨景瑞:“1999年大年三十,那一天,你在哪儿啊?”
盛桐停下手里的活儿,想了想:“我在大东北,奶奶家。”
杨景瑞:“到奶奶家之前你在哪儿啊?”
盛桐又继续在雪地里写字:“笨蛋,当然是在汽车上了。”
杨景瑞:“你那天是不是穿着粉色的羽绒服,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小皮鞋啊?”
盛桐想了想:“咦?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我妈让我穿的。”
杨景瑞:“因为那天,杨大傻子就见到你了!”
盛桐:“你瞎说,我怎么不知道。”
杨景瑞:“因为你睡着了,睡了一路。”
盛桐:“嗯……好像是。”
杨景瑞:“你还流口水了吧?”
盛桐:“嗯……我梦到烧大鹅了。”
杨景瑞:“口水还流到了别人衣服上。”
盛桐:“嘻嘻~这你都知道~怪不好意思的。”
杨景瑞:“你的口水流到了杨大傻子衣服上。”
盛桐:“啊?那个人是杨大傻子?”
杨景瑞缓缓地说:“是。那天,你还掉了一幅画,画的是一只圆滚滚的兔子,1999年农历大年三十,是杨大傻子第一次见到你的日子。大年初一,他又看到了你,你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画那一排高高的杨树,也不嫌冷,画得特别认真,旁边有人你都没发现;后来,他每天都会去那儿看你,看你画傻狍子,看你画白马,看你画大鹅,再后来,你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
盛桐沮丧地说:“我跟妈妈回家了。”
杨景瑞有些哽咽:“再看到你,是在电视里,那些人围着你,闪光灯一直闪,你长高了,瘦了,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