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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说辞多么可笑,有一个事实不会变,那就是:袁媛抓住了她的把柄,母亲的过去成为了她的把柄。
给她选择的路有且只有一条,就是按照袁媛的意思,手绳的事对杨景瑞闭口不提,然后,能滚多远滚多远,不再靠近杨景瑞。
而此时的杨景瑞,已经登录了袁媛的账号,更改了密码,把状态改为在线,等待那个X城的‘致远’。
过了一会儿,致远的头像开始闪烁。
致远:“小妹,还在?”
杨景瑞:“嗯,待会儿就去学校了。”
致远:“今天没和男朋友在一起?”
杨景瑞:“没有,今天在家写作业,致远哥你呢?你周末干什么了?”
致远说了一堆闲话,终于把话题扯到了盛桐身上。
致远:“小妹,上次哥给你出的主意有用吗?你有没有继续在你们论坛里发帖呢?”
杨景瑞:“太忙了,没来得及。”
致远:“哦,总归是你自己的事,哥也只是给你出出主意,只是盛桐太讨人厌,应该好好给她点教训。”
杨景瑞:“哥说的对!我听你的,我写好帖子就发!对了,致远哥,我们这儿的红肠特别好吃,你们那儿买不到,我想寄一些给你,你把地址告诉我一下。”
致远短暂的沉默后说:“小妹你的好心哥领了,不用了,哥不喜欢吃红肠。”
杨景瑞其实很不善于和陌生人对话,尤其是假装成一个女孩,哥啊妹啊的,叫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对方有些警觉,他很快结束了对话,看来又得找外援寻求帮助了。
关掉电脑,看到写字桌上的日历,5月10日,再过一天,就是盛桐的生日,他已经苦思冥想了一个多月,还是不知道要送什么给盛桐。
盛桐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他却想不出一个礼物来。盛桐说过,她喜欢兔子、喜欢白杨树、喜欢顾城的诗、喜欢雷诺阿的画,可是这些要怎么变成礼物送给她呢?
那本顾城诗集已经被他翻烂了,总不能给她背诗吧,太矫情太不靠谱了!
兔子不能送,盛桐住校根本没法养!
白杨树也不行,总不能薅一颗树给她,太二了!
雷诺阿的画,没钱,买不起。
胡思乱想的杨景瑞丝毫没注意到杨岭倚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观察他。
杨岭:“儿子!”
杨景瑞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杨岭手里拎着杨景瑞的试卷:“我在想,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怎么考试成绩也不倒退,你不会考试作弊吧?”
杨景瑞抢过试卷:“你每天呼噜打得震天响的时候,我都在挑灯夜读,你不知道罢了!”
“瞧把你得瑟的!”
杨岭转身离开,杨景瑞叫住他:“爸,有俩事求助!”
杨岭:“你求我?”
杨景瑞:“嗯,我求你,第一个是盛桐过生日,我不知道送啥。第二个是你给我教一教,怎么跟陌生人说话,套他话。”
杨岭挠挠头:“第一个你难为我,我只收礼不送礼,第二个,儿子你是准备当侦探么?爸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你这个年龄什么事是你应该做的。”
杨景瑞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世界里突然多了那么多必须要做的事。
一年前,除了上学,就是跆拳道,一年后,却像是走进了另一个更斑驳的世界,心思多了,情绪起伏大了,烦躁的时候想把一切都掀翻,高兴的时候脚边的石子都是可爱的,愤怒的时候想让洪水毁灭掉世界,难过的时候到处都在下雨。
杨景瑞:“爸,你相信我,我心里有谱,不会耽误自己前程,但有些事被我遇上了,我就得做,要不然,我可能得后悔一辈子。”
“儿大不由爹,随你!”杨岭转过身,摆摆手走了,心里不由得感叹,怎么一眨眼,这个倔成驴子的小不点就真的长大了,有心事了,有喜欢的姑娘了,要张开翅膀,准备飞了。
只是,别飞得太远,别摔得太重,要爱惜自己的生命,要知道,这世界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挺和善的,但也免不了会遇上很多危险。
☆、第一卷(26)
对很多人来说,周一是一个星期里最难熬的日子,学生们要经历升旗仪式、检查作业、紧张的课程、班会等等,袁媛却还精力旺盛,一天上下楼跑好几趟,每次去找杨景瑞都是不同的借口。
终于等到下午放学,杨景瑞拎起书包两分钟就奔到了校刊办公室,那里,有他想见的姑娘,哪怕不说话,就是看一眼,也满足了。
可直到晚自习的上课铃响起,最喜欢拖延的白启都到了,盛桐却还没来。
自从知道杨景瑞和袁媛在一起之后,白启就开始和杨景瑞唱反调,没事儿就挖苦他两句,杨景瑞也不计较,他越不计较白启越生气,觉得他是心虚。
进了办公室的门,白启也不看杨景瑞,跟空气说:“刚遇见盛桐了,她说有事,晚一会儿过来!”
杨景瑞:“什么事?”
白启鼻子一哼:“你管什么事,跟你有毛关系。”
杨景瑞:“白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白启:“报告杨总,盛桐同学有事稍后过来,我认为她的事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汇报完毕!”
杨景瑞攥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格格瞪了白启一眼,让他闭嘴,白启却当没看见,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眼神继续挑衅。
杨景瑞快步走到白启面前:“跟我出来。”
走到办公楼最顶层,杨景瑞坐在楼梯上,白启站他对面。
杨景瑞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我不怪你,但我有我的原因,你能不能体谅下,别总阴阳怪气的!”
白启:“你知道个屁!”
杨景瑞:“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想骂我赶紧骂,别耽误时间,骂完了还要回去干活!”
白启被噎的够呛,在心里过了几十遍的词儿突然都想不起来了:“杨景瑞!你!你个王八蛋!”
“你逗我呢?”杨景瑞站起身拍拍屁股,“你不骂,那我就先走了!”
“你站住!”白启挡住了杨景瑞的去路,“你还记得去年冬天你那股子殷勤劲儿吗?每次来办公室之前,都给盛桐买好饭,搁暖气上给温着;盛桐脚都好了,你还不放心回回扶着她送回宿舍;你还记得你今年过年时候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还记得你这半年多围着人家姑娘做了多少事吗?你是我朋友,盛桐也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善变呢,还是你纯粹就是耍着玩,拿她练手,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杨景瑞:“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善变?”
白启:“不然呢?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杨景瑞:“遇到些麻烦,正在解决,不能跟别人讲,我自始至终都没变,信不信由你。”
白启:“什么事我都不能知道?”
杨景瑞:“你从小大嘴巴!”
“这……”白启瞬间蔫了,“我……是大嘴巴没错,但是……”
杨景瑞:“你都承认了,还但是什么!行了,回去吧!”
盛桐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她一进门就一个劲儿地道歉,几个人都在忙,杨景瑞没多问,想着结束以后再问不迟。
盛桐拿出来画板,开始为主推的文章画插画,她紧紧握着画笔,右手却抖得厉害,杨景瑞就坐在她旁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尽收眼底,包括她袖口隐隐露出的淤青和消失的红色手绳。
画笔第三次从盛桐手中掉下,他伸手替她接住,递给她。
“谢谢!”盛桐伸手去拿笔,笔的另一端被紧紧攥着,僵持了几秒钟,杨景瑞才松手。
他对屋里其他人说:“九点了,今天先到这儿!格格,你们几个先走!盛桐的进度有点慢,加个班,画完再走!”
金格格催促着白启和顾屹,风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三个人走后,盛桐埋头继续画,却被杨景瑞抢走了画笔、又不由分说地合上了画本。
盛桐有些恼火:“还没画完呢,你干什么!”
杨景瑞不说话,拽过她的右手臂,她‘嘶’地一声倒抽一口凉气,衣服袖子被卷起来,大片大片的青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还有指甲划过的血印,已经结了痂,却让看的人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杨景瑞在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暴虐,每次看到盛桐受伤,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要发火。
盛桐:“摔倒了磕到了柜子上。”
盛桐说没说实话他一清二楚。
杨景瑞:“手绳也是磕掉的?”
盛桐:“不喜欢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