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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东方慎远走进了门,“敬恒可能没和你说,我是久病之人,偶尔出来散心。”说话的语气很自嘲,但又带着几分亲近感。让夏焱忍不住出口安慰:“说不定从此告别医院了呢?”
说完又有些怪自己,她为何要去迎合取悦这个女人,别忘了,爸爸的死和她有莫大的关系。这么想时,心里又有些激荡,看她的目光多了重情绪。
“如果那样就好了,”东方慎远笑笑,回头对苏未说,“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有事我给你电话。”
“真的不回家住?”苏未问。
东方慎远摇头,“还是这里清静。”
两个人边说边往里走,熟门熟路地提行李上了楼,夏焱怕他们走错,忙跟上去说:“南边的客房已经被我占据了,不好意思。”
“哦?”东方慎远突然回了头,“你住南侧房?敬恒……”
“慎远,别管闲事。”苏未低喝。
“嗯。”东方慎远又回头看了夏焱一眼,停住脚步:“你很面熟。”
“是吗?”夏焱冷眼观察她的反应,“我长着一张大众脸。”
“你贵姓?”东方慎远突然问。
“她叫夏焱。”苏未代为回答。
“夏……”东方慎远顿了顿,“你老家哪里?”
“我……”夏焱正要脱口巷州,被苏未抢先答道:“夏小姐是兴城人。”说着向夏焱使使眼色,“我们去休息吧。”然后揽住东方慎远的肩,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各位,因我的原因让敬恒和夏焱的爱情也被迫搁浅。
☆、7、跟我走3
7、跟我走3
夏焱和东方慎远和平相处了五天。到第六天早上,矛盾集中爆发。
夏焱早锻炼回来时,看到自己的客房狼藉一片。而东方慎远坐在客房沙发上,喃喃自语。手上抱着的正是夏焱一直放在包里的金刚橛。
“我的金刚橛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夏焱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子被激发,夏冬岿、何晓笙的脸在她面前晃个不停,“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东方慎远往后仰了仰,死死抱住金刚橛,不停嗫喏着:“这是我的,是我的……”
夏焱闻言更加生气了,站起来去抢金刚橛:“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是你的,你抢的东西还不够吗?”
随着她的靠近,东方慎远反而安静下来,拿着金刚橛的手挡在前面,“报应来了……你杀了我吧。”
“还我金刚橛。”夏焱伸手过去抢,她手一缩,藏到身后。夏焱扑过去,和她厮扭在一起。
争抢中,金刚橛的棱角一次次摩擦着夏炎的手臂,她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仍负气地忍着。
东方慎远突然睁大眼睛看她:“你是夏冬岿的女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本就不打算活了,今天你就成全我吧。”说着把金刚橛塞进夏焱怀里。
夏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的脖子已经往金刚橛上撞过来。眼看就要伤到人,夏焱一急伸出左手,想挡住她倾过来的头。没想到她的力气有那么大,不仅拦不住,夏焱的手也跟着撞向金刚橛。
“嘶……”刀扎进皮肉的声音。
东方慎远怔了怔。
趁这个当儿,夏焱手一扬,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自己也因用力过猛,跌坐在地上。
“你……你的手……”东方慎远惊叫起来。
夏焱低头一看,金刚橛的头已经嵌进她的掌腹,鲜血正从那里汩汩而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你坐好,我没事。”夏焱痛得一抽一抽的,眼睛却紧盯着东方慎远,怕她再有什么吓人的举动,“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来拨电话,120,会吗?”她的额上浮出豆大的汗珠,精神却始终紧绷着。
东方慎远大概是吓坏了,一动不动看着她。
“打电话!!!”夏焱吼她。
东方慎远这才颤抖着手去找电话机,然后艰难地拨出了号码。
救护车赶到时,夏焱已经痛得蜷缩在地板上。为了防止东方慎远靠近,她趴在地上,脸对着东方慎远,全身的姿势依然保持着戒备。
“病人在哪里?”医生冲进客厅。
夏焱喊了声“这里”,心口一松,头一侧,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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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病床上。身边模模糊糊围着一些人影。夏焱睁了好几次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苏未、高园、小宋,还有阮姐。
“还痛不痛?”见她醒了,苏未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是我的错误。我不该同意慎远住在你那里。”
痛。当然痛。夏焱在心里喊着。但倔强的性格让她保持着沉默,头撇向了另一边。
“我知道你不愿和我对话。但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苏未站直身子,鞠了个躬。
夏焱脸贴着枕头,一句话也没说。
如果……如果刚才自己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大概就成了第二个夏冬岿了吧。她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心情差到了极点。
“敬恒已经在回来路上了。你再忍一忍。”还是阮姐打破僵局,手抚上夏焱的脸,小声说。
夏焱摇了摇头,涌上一层泪意,为了掩饰,忙把头彻底埋进了枕头。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打开,出现了东方敬恒挺拔的身影。
他看了眼病床上睡去的夏焱,比了个嘘的手势,招呼大家先出来。
“怎么回事?”在病房外,他轻声询问情况。
大家都没看到事发当时的情形,只是根据推测交待着情况。东方敬恒的眉头皱了又皱,手一摆,对苏未说:“慎远呢?”
“我已经把她送回医院了。”苏未低着头,语气很内疚。
“你回去安抚她的情绪,这边有我。”东方敬恒指挥若定,“小宋送高园回学校复习。阮姐,你和主治医生协商一下,夏焱这个情况能不能转院。”
“转……转哪里?”阮姐问。
“澳大利亚。”东方敬恒沉声解释,“伤的是同一只手,正好让那边的专家看看,手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交待完事宜,东方敬恒回到病房。夏焱还没醒,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东方敬恒坐下后,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眼睛有些模糊,耳边浮现的是高园向他描述的场景。
“我们进去时,夏老师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但还用脚拦着慎远阿姨,怕她自残。我从没觉得夏老师这么勇敢……”
关键时候,她没有意气用事,反而想方设法保护慎远。夏冬岿的侠义心肠,完全遗传给了这个女孩。
听说整个过程她都没掉一滴眼泪,这样内敛的性格不像夏冬岿,像谁呢?
想到这,东方敬恒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歉疚。东岿,对不起!我不仅没照顾好你女儿,反让她受伤了。现在我决定不再逃避,让我尽全力来弥补她。
夏焱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东方敬恒凝眸的脸。不知是不是旅途的劳累,他的神色灰黯,整个人透着一股戾气。
“敬恒……”她一瞬间鼻子发酸,忍了几天的眼泪,一下子倾泻而下。
“嗯。”东方敬恒点头,握住了她的手,“夏焱,我想带你去澳大利亚治手。答应我,不管多么艰难,为了小提琴,为了东岿,你不能放弃。”
“可以……吗?”夏焱的脑袋有些眩晕,手紧紧拽着东方敬恒。
东方敬恒再次点头,抚了抚她落满眼泪的脸,“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阮姐和医生一起进来了。
一见东方敬恒,医生就笑盈盈地和他握手,“敬恒,还记得我吗?”
“你是?”东方敬恒站起来,打量这张有些熟悉的脸。
“我是肖东,全国青年组小提琴比赛,你是第一,我是第二……”他笑着回忆。
经他提醒,记忆里的模糊身影渐渐清晰,瘦小个子,举着大一号的提琴,一脸倔强的男孩子……
时间过得真快啊。东方敬恒感慨着。
“我知道你就是小提琴家景行,别人辨不出你的琴声,但我一听就知道。”肖东一直在笑,“倒是我,不够坚持,改行当了医生。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们外面聊吧。”
“好。”肖东点头。
东方敬恒回头看了眼夏焱,交待阮姐看好她,跟着肖东一起走出病房。
“那个一直跟你身后的女孩呢?你们结婚了吗?”肖东引东方敬恒走进办公室,对东方敬恒的近况十分好奇,“还有那个一直说要嫁给你的岑于,她怎么样了?”
东方敬恒淡淡一笑,内心有些抽搐,有些微微的疼痛:“我回国后,就没和林嘉联系过。至于,岑于,五年前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