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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形中给架空了。
“玥儿;事情拖了这么久也该有个了解了。二叔我再问你一遍;你嫁不嫁?”白信河似乎对自己的刚才的一番话取得的效果很是满意;随即问向白玥。
“我不嫁。”白玥依然坚决。
“玥儿;看到你好起来;二叔也不想让你做不愿做的事情。可是你看看;跟程家的婚约是早就定好了的。如果真的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毁约;到时候;别说是你;就算咱们整个白家;也都得毁了啊!”白信河虽然有些夸张;但如果就程家而言;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白家这个世代从商的;绝对斗不过程家这个军政世家。
果然;白信河说完;周围又有不少人暗暗变色;原本摇摆不定还想说些好话的;也都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闭上了嘴。白信河满意的看了周围一眼;继续道:“你想想;这公然的毁约就是打程家的脸;他们不会报复?到时候;白家毁了;上下几十口人说不定都得吃官司!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玥儿;你别为了自己的坚持;而毁了整个白家啊。你想想;还有你妈和二婶她们;难道真想把你爷爷一手壮大的白家给毁掉吗?”
感觉差不多了;白信河继续用有些凄凉的声音问道:“二叔就再问你最后一次了;你嫁不嫁过去?如果实在不愿意;二叔也不逼你;我这就回去;跟大哥他们到程家去请罪!”
“我……我……。”白玥已经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是啊;她即使再坚强;可终究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面对整个家庭;这样一个重大的包袱;让她再也说不出“不嫁”那两个字。她紧咬着嘴唇;眼睛里的雾气早已经模糊了视线。
白乐也紧紧的抓着轮椅的扶手;却说不出话来。她脸色苍白的望着门口;除了小院里靠门的地方站着几个保镖;并没有其他人。
那个期待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出现。
“我……。”白玥紧紧的握住了白乐的手;随即又缓缓松开;白乐感觉到了自己妹妹的变化;反手握住了她;似乎这一松手;自己的妹妹就会离开;再也回不来了。
终究还是敌不过命运;你终究还是没有出现。白玥心里默默的说着。眼里又出现了曾经让人心痛的黯然:“好;我……。”
“精彩!”还没等白玥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破。众人疑惑的抬头;却并没有看到人影。声音依然幽幽传来;好像从很远的地方;又好像在所有人的耳边:
“你们一个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硬逼着一个小姑娘嫁人;还摆出那些狗屁理由。这出戏精彩;着实精彩!”
第91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6)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白信河望向四周;厉声喝道。 “老子什么时候装神弄鬼;老子一直都在屋顶看戏。”一声嗤笑;粗狂的声音自屋顶传来。众人齐齐抬头;果然在小院悬山式的屋顶上;斜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不清楚年龄的男人;身上穿着做工有些粗糙的亚麻劲装服。不短的头发凌乱;甚至遮住了眼睛;满脸胡茬就像一个野人一样。但是他枕在脑袋下的那把黑色的铁剑;银白色的剑刃却闪着寒光。
他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抄起铁剑踩着瓦块一跃而下;直接越过众人头顶;站到了白乐跟前。虽然跟潇洒飘逸沾不上边;但是他露的这一手“轻功”确实让周围一阵惊叹。男人看似优雅的一个转身;指着白信河说道:“你这老头子真是恬噪;我都忍不住下来骂你。”
“你;你是谁!”白信河还没来得及说话;白信空站出来不客气地问道。“你这肥猪老头子滚一边去;老子最烦你这种阴险的小人。”穿着怪异服装的男人厌恶的一摆手。白信空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脸上的肥肉被气得一抖一抖的。“亚麻衣;黑铁剑……你;你是任剑锋?!”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言语的白信路情绪已经渐渐平复;看着这个行事作风怪异的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说道。
虽然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名字是一脸疑惑;但是白信路他们兄弟三人却脸色大变。“任剑锋;一夜屠尽王家的任剑锋!”白信空蹬蹬后退两步;瘫坐在椅子上。“咦?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任剑锋用手指抠着耳朵;一脸的无所谓。“任剑锋;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追捕你;你还敢现身!”稳定了下情绪;白信河不着痕迹的对站在旁边的白长路打了个眼色。白长路会意的点点头;悄悄的退出了人群;从院门快步走了出去。
“嘿;那群废物要是真的能抓住我;老子也不会在这现身了。”任剑锋随意的将手中的黑铁剑挽了个剑花;顺势将铁剑插到了地板上。“噌!”的一声脆响;地板砖被铁剑无情的穿透;剑尖没入寸许。这神乎其神的技巧引得周围又是一阵低声议论;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那;任……任先生;在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事?”白信路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被自己的兄弟给算计了;拦住了欲反驳的白信河;站出来客气的问道。“嗯;你这老头看着还顺眼些。”任剑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道:“就是做的事不怎么样。”不等白信路说话;他继续说道:“我呢;之前遇到点小麻烦;多亏有个小友相救。当时我就说过;欠他一个人情。我觉得现在正好是还这个人情的时候。你不知道;老子最烦欠别人人情了。现在终于知道无债一身轻是什么意思。”任剑锋抱怨着;突然转身看看白玥;又看看白乐;有些暧昧的笑道:“你们该知道;我是来还谁的人情了吧?”看着白乐姐妹俩一脸的茫然;他却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不过那小子可真有福气;真的姐妹花都收了?”
“任;任先生!”白信河站了出来;先生这两个字说得格外重:“虽然你要还谁的人情我不知道;但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想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吧。”“老子不跟你说话!”任剑锋拔出铁剑扛在肩膀上;一摆手阻止了白信河:“你这老狐狸阴险的很;跟你说上两句就绕进去了;我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是正直的人!”说着他像情人一般的抚摸着黑铁剑;刚才还嬉笑的模样顿时冷了下来:“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欠那小子一个人情;既然他大老婆二老婆现在又困难了;正好就还了这个人情。所以……谁要敢动他们;我就杀谁!”
“光天化日;你怎么敢!你还有王法吗!”白信河终于忍不住了;黑着脸气急败坏的说道。 “王法?”任剑锋脸色更冷;声音如寒冰一般:“如果真有王法;当年王家就不该做出那么禽兽的事情!如果真有王法;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家族更不该视若无睹;如果真的有王法;就不该冤枉老子二十年!”他将剑尖指着白信河:“现在你跟老子说王法?行啊;你去地狱跟阎王爷商量好了;再来跟老子说!”
“你;你想干什么!”白信河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在降低;连忙后退几步;扶住椅子色厉内茬的说道。“他真的动了杀心!”声音不是来自他们任何人;却是从院门处传来。
又有人来了?!白信路心里一紧;看着渐渐让出一条路的人群;领头的;是一身军装的中年人。一股子狠辣感觉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让开了更大的空间。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老头;然后是黑压压的一片西装影子。“程老弟!”白信河连带喜色的迎了上去;暗暗对白长东投去了赞赏的颜色。暗道这小子办事真不错;不多会功夫就将程家的人请来了。
“任剑锋;你逃了二十年;真的打算一直逃下去。”程峰并没有理会白信路;而是对着任剑锋问道。“你又是谁?”任剑锋没有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程家;程峰。”程峰倒是爽快;直接表明了身份。周围白家的人小声议论起来;可见程峰也有些来头。“这么说;这些年一直在找我的那些人;都是你派的了。”任剑锋倒是知道些内情;笑着说道:“不该你那些虾兵蟹将真的不够看;要是你亲自来;说不定还能痛快的打上一场。”“我这次来不是因为你。”程峰一摆手:“所以也没必要跟你打;但我的人依然会继续追捕你;上次侥幸让你逃脱;你又来还人情;看来是那个叫陈磊的小子救了你。他这已经算帮凶了。”“老子自己惹的事情自己承担;不关别人的事。”任剑锋拉下脸来:“你来就是跟老子斗嘴的?” “当然不是;我是来接我儿媳妇的。”程峰这才对着白家三兄弟拱拱手:“顺便来解决一下亲家遇到的麻烦。”
“我说过;谁要敢动他们;老子就杀谁!”任剑锋可不会因为什么程家李家就给面子;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请了高人相助。”程峰倒是不生气;微笑着说道:“至于我;总不能在亲家和儿媳妇面前动手吧。”说着;他稍微的闪了闪身。在他身后一个绑着朝天辫;穿着厚重和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