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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法山,滚滚岩洪之中,黑莲之上,塔克斯一身暗红色长袍无风自动,这时,天空响起声音:“魔尊,阴皇未死,你还不急吗?”
塔克斯眼睛都没动一下,沉声道:“我已着人透出二人走向,地网之下,他们无以遁形!”
天空之中的声音散去,恢复清净。
火山口处。
突然高空落下一人,也是蒙着面,他一边跑,一边喊道:“我刚刚看到,一男一女,自山脚下向着东南方向而去,男子赤身露体,女人身上穿着带金字的白色短衫长裤,肯定是那阴皇无疑。”
说着,一展手臂,空中出现幻影,就见一个男子光着腚,跑的正欢实,而旁边一头青丝的女子,赤着脚,穿着那套迦叶蝉衣跟随在身旁。
“呼啦!”
一群人腾空而起,急急追赶而去。他们发现,天罗地网的压制,竟然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原来,云崖暖和阴皇玛雅坠入岩浆之前的瞬间,俩人身上的衣服,除了这套迦叶蝉衣,都化了灰,云崖暖为了节省体内神光,故意到了岩浆边上,才展开九阴领域把俩人包裹住。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为其他方面故意的。
总之,遇见他的美女,很少有机会把衣服留住。
光洁溜溜的阴皇被云崖暖抱在怀里,有九阴领域的遮挡,岩浆热气根本伤不到他们二人,只是这样贴身,却难免尴尬。
阴皇玛雅在九阴领域之中,把头抵住云崖暖的肩膀,把脸藏的严实,嘴里却斥道:“你故意的!”
“对呀,那是肯定的!我故意把他们引到这来,有能耐他们也跳下来!”
云崖暖得意的说道。
“我是说,你故意到了岩浆表面才展开领域。”
“没错,必须的,咱们得节省能量,没准要在岩浆里混多久呢!”
阴皇玛雅无言以对,因为人家真的没有怀坏心思,全都是算计好的逃命步骤!
骂是骂不得的,但是不耽误阴皇把云崖暖扒个精光。
阴皇玛雅通晓千般法,自然也知道地脉一途,俩人顺着好像大树枝丫的火山通道斜向上的钻出大山,然后猫着腰,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逃去。
一群高手,包括虫族和妖兽族的强者,呼啦一下,朝着俩人逃遁的方向追过去。
狱法山,塔克斯收回了地网,同时启动阵法封闭狱法山。
几乎同时,龙神也封闭了封神空间,并且收回天罗。
十万大山的妖兽一族王者,还有三千妖泽之内的虫族之皇,都感触到两处强者气息的掩盖,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月色之下,无数的强者,其中不乏王者皇族,化形悄悄遁入人类地域,向着围捕阴皇的人马汇聚而去。
龙神和魔尊的借刀杀人之计,这些王者皇族并非不知,但是它们甘愿当这把刀,无论落单的是龙神,魔尊,阴皇三者之中的任何一位,它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致其与死地。
云崖暖对这片山脉门清,趁着夜色,俩人并没有远遁深山,而是选择入城,大隐于市,这才是藏身的好地方。
这城池云烟暖也门清,真是自己刚刚离开不久的东西交通要塞蓝目城。
偷偷潜入城北,不偷偷摸摸的也不行,云崖暖光着腚呢。
来到悦来客栈一看,大门破碎,但是其他完好,也没有封条,俩人鸟悄的钻进去,各自换好了衣衫。
只是云崖暖穿好了衣服之后,使劲的在地上磨蹭好一会,将一件棉麻的长衫磨得是又脏又破,好几个窟窿,然后要用剪子剪阴皇的头发给自己补补眉毛。
哪成想,阴皇玛雅只是用手轻轻一抚,那眉毛头发就径自长了出来,黝黑发亮。
云崖暖看了看自己的造型,还不是很满意,弄了些猪油涂在脑袋上,把头发弄得乱糟糟,扬了两把土沫子,又用拳头在自己脸上狠狠砸了几下,嘴角溢血,眼眶子都青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把气息隐藏好,我出去一会,马上回来。。。。。。”
………………………………
第二十一章 倒打一耙
此时,天色刚刚全黑下来不久,城内居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尤其是北城夜市,正是人开始多的时候。
云崖暖破衣烂衫,头发蓬乱污浊,脸上更是被打的破了相。
这造型在夜市上面一出现,立马成为视觉中心。
“这?这。。这不是悦来客栈的老板吗
没人说这话还好,一见有人认出自己来了,云崖暖张开大嘴,嗷唠一嗓子开始大哭,还一边喊着:
“小人我家在这蓝目间,家有娇妻薄财产,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不羞僧,他蛮横心阴险,侮我青白无青天,夺我老婆破我产。
他将我夫妇,捉到了深山,当着我之面,辱我娇妻田,无数遍啊无数遍,凄苦不堪言!怜我美娇妻,投河把魂断,遗恨在人间。
今我苟且活,残命得保全,舍得一身剐,求城主做青天!”
这云崖暖一边唱着乞丐的莲花落,一边快步走向城主府,走一路唱一路,城北夜市人多,也没什么节目,就都挂在云崖暖后面,跟着瞧热闹。
这一路唱了无数遍,大部分人都记住了,小孩开始跟着起哄一起唱,后来大人见这悦来客栈掌柜可怜,竟然遇到如此悲惨的境遇,纷纷化身正义联盟,跟着唱和,一起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这老大一帮人,怕不是一两百之数,聚在一起,在门口开始合唱莲花落。
守门的刚开始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是要造反,哪成想仔细一打听,竟然是恶僧把悦来客栈老板娘给污了,害的那有名的美女投河自尽。
在群众看来,意空那是赫赫有名的高人,有大法力,那就是强势的一方。
再看这云崖暖,尤其是现在的模样,破衣烂衫,嘴破眼青,那眼泪混着脸上的黑泥往下淌,这倒不是装的,手掌上有辣椒面。
这外面声音震天,城主府内早就被扰了清净,内史出来一问,明了情况,赶紧回去禀报城主。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小了说,就是一民间普通刑事案件,但是往大了说,这可是关系到城主颜面的问题。
当初,城主可是站在意空一方,帮助寻找佛像窃贼,并且也全城通缉了云崖暖夫妇。
现如今,登云法师正在城西建庙,意空不知去向,而通缉犯自己却跑到城主府门口叫屈,这可是事关城主威名的大事。
城主蓝之青听完了内史的禀告,在床边坐着沉吟片刻问道:“你觉得,这悦来客栈的掌柜,说的有几成可能是真的?”
那内史也是穷苦人出身,自然向着弱者说话,当下行礼道:
“那悦来客栈老板凡人一个,还病恹恹的常年吃药,让他在登云那些高僧的眼皮子地下偷盗佛像,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那悦来客栈的老板娘是真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二公子据说都得了相思病了!”
这内史是大娘娘身边的人,对这二公子能黑的时候,肯定不会错过。
“这孽子,要不是他,那会有这般大的麻烦!”
内史一看勾火成功,急忙又禀报了一个重磅炸弹:“城主,还有一件要事,本来想等您明天醒来再行汇报,毕竟不是急事。”
“你且快说!”城主问道。
“天下英雄围杀阴皇,我广目国也去了几个高手参与,他们密报,意空出现在阴皇身畔,帮着阴皇斩杀我人类强者,罪无可恕。
更可恨的是,原来空门至宝迦叶蝉衣并没有丢失与四大禁地之中,而是一直在意空的身上,可想而知,当年那十名高僧的死,怕是与他逃不了干系。”
若是方才,蓝城主还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确信,意空绝对干得出来悦来客栈老板嘴里的坏事,这家伙简直欺师灭祖,毫无道德可言。
其实,这是大灾难前,乃至于更早更早之前,人们攻击对手的最佳舆论方式,那就是先要把对方变成一个坏人,没道德的人,那么,接下来,所有的脏水就都成立了。
云崖暖之所以敢来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凭的就是,他猜到,自己假扮意空帮助阴皇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人类圈,那么自己这一招倒打一耙,便肯定管用。
蓝之青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马上派人去城西,把登云叫来,他们空门的烂尾,可不能我来给他们擦屁股。”
“遵命!”
快马加鞭。
不一会登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