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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控制,它们在报恩呢!要不我就得等天黑以后进村找你。”
“真通人性。”柱子朝不远处的狐狸们竖起大拇指,转身要走。
“哎?柱子!”我喊住他,心中又万分犹豫。
“咋了哥?”柱子回过头。
“你们村里有个穿白衣服的小孩儿你还记得不?”
“那个小魔怔?他咋地了?”
“他嘴里天天念叨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什么天龙落难二马山什么的。”
“他是成天念叨这玩意儿,但我也没听啊!谁知道一个小魔怔天天想啥。”
“你要是方便的话,最好能找找他,把他说的话记下来。”
“记它干啥,有用吗?”
“说来话长,你要有时间就记下来,没时间就算了。后面的事儿等再见面我再跟你说。”
“行。”
柱子下山,我爬到半山腰,在密林深处朝出村小道那边走。狐狸们一直在左右陪伴,直到我到达地点,对它们说:“谢谢你们帮忙,以后可能不会再见了,你们多帮助这个村的人,别吓唬它们。”
狐狸们集体发出一声轻叫,各自消失在树荫里面。
大概一个多小时,柱子出现在山下,背着大包,边走边张望。我打了个呼哨,奔下山,跟他汇合。
柱子拉着我,匆匆向前走。直到转过一个弯儿,村子消失在身后材慢下来。
我问:“顺利吗?”
柱子道:“还行,没看见熟人,就是那小魔怔不好找。”
“那找着没?”
“找着了,他背那玩意儿我记不住,抄纸上了。”
“给我看看。”
柱子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纸递给我,“没找着纸,你凑合看吧!”
我展开手纸,上面是柱子歪歪扭扭的字:天龙落难二马山,蛇鼠一窝飞上天;三只黑猪送黑伞,青牛慢走溪边田;一猴赶羊七只眼,黄狗数鸡有三千;虎啸山林青山断,双兔并肩难分辨。
果然,这里面的所有动物都对应着十二生肖。那它就一定是解开天机锁的关键!
我仔细阅读一遍,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住,然后把纸撕碎,散在雪地里。
“我抄的不对吗?”柱子看着被风吹走的纸屑,莫名其妙地问。
“对。就是这个。”
“那你撕了干啥?”
“事关重要,我记在脑子里比较安全。”
“啥事儿这么重要?你都给我整迷糊了。”
“这个口诀是解开天机锁的关键。十二生肖的动物对应十二地支。”
“天机锁是那个十二面的球?”
“对。”
“你不是说不打开了吗?哥。”
“我在犹豫。”我看着他说,“出于道义,我应该原封不动地卖,可出于本能,我想打开它,看你们到底装着什么信息。”
“那你还犹豫啥,打开啊!”
“打开后锁就不值钱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咱俩卖这盒子挣个十万八万的就行,弄那么多钱干啥,老百姓过穷日子过惯了,万一真让他们好起来,没准儿都飘了。”
“这事儿咱俩再研究,眼下,咱们必须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
“镇里有个旅店,那老板以前是咱冯家村的人,咱俩去那先住两天。”
“就他那不安全。”
“他咋了?”柱子皱起眉头。
“我给你讲你别生气,咱尽量避开就行。”
“你说我听听。”
“那个冯老六跟他邻居一个胖女的合伙儿要害我,我也不知道啥原因,今天幸好是我发现你们家马车的车辙提前走了,要不然今晚说不准他俩要干什么。”
“老六老实巴交的,也不像是图财害命的人呐!你是不是整错了,哥?”
“他俩连坑都挖好了,再晚会儿我可能就被埋里了。”
“那还了得!我得找他去。”
“别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俩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再商量别的。”
柱子抬头看看天,“这个点儿去哪都没有车了。要不咱俩回村里?”
“村里肯定回不去,我宁可在野地里蹲一夜。”
“那还不冻死了!”
“附近的镇子呢?”
“太远了,没车肯定去不了。哎?我想起来个地方。”
“哪?”
“镇子里有我以前一个同学,他爸妈在外地打工,一家人都搬走了,剩个老房子,咱俩可以先到他家住一宿。”
“行,就那了。”
第一卷 极乐诡域 第743章 掉包
天黑以后,我俩来到柱子的同学家。这座古老的灰瓦房子远离聚落,离最近的邻居也有三五十米,果真是个理想的好去处。
我和柱子翻过院墙,落在厚厚的雪壳子上,荒草倔强地从雪里探出头,在风中发出“飒飒”的声响。
柱子在门框上面摸索,摸到一把生锈的钥匙,捅进锁眼儿一转,锁“咔”的弹开。
时间太久了,积雪卡住了门。为了减少一切噪音,我俩用手清理掉门口的雪,轻轻开门,进去后,又轻轻从里面锁上。
房子里的人气荡然无存,只有透骨的寒冷和厚厚的灰尘。
柱子轻车熟路地翻找抽屉,摸出一支蜡烛点上,我们总算得到了些光亮。
烛光下,屋子里空荡荡的,所有能搬走的东西全部搬走了,只剩下一些沉重古老的大木头柜靠墙杵着。
“哥,你简单收拾收拾炕,我去烧把火,要不晚上咱俩就冻死了。”
“冒烟安全吗?”
“没事儿,这个点儿谁家都睡觉了,没人看。”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实在太冷,便点头同意。之后柱子到外屋忙活,我找来一块破抹布把炕席简单擦一遍。
炕缝儿里冒出来的烟呛得我眼泪直流,我不得不打开后窗放烟。
前前后后折腾一个来小时,烟总算是找到它该走的道了,炕也暖暖的。我俩关上窗户,挪走蜡烛,聚在炕头。
“你以前来过这儿?”我问。
“你咋知道?”柱子反问。
“我又不傻,钥匙你知道在哪,蜡烛也一找就找着,还知道有柴火。”
“我也不老来,每次回城要是赶不上车,我就到这住一宿,老六那旅馆虽然不贵但能省咱就省点儿嘛!哎,哥,老六为啥要害你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小子命太衰,媳妇跟人跑了,自己蹲监狱蹲了好几年,后来找一个又把他家底全骗光了。”
“是不是全镇都知道他这些事儿。”
“他好喝酒,喝多了就瞎嘞嘞,跟谁都像好兄弟似的,结果人家出去就当笑话讲。不过这小子也算命大,从冯家村搬走居然还活着。对了,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基本上吧,老六给我讲了不少冯家村的事儿,但没提包括他自己的部分。”
“我们祖上有规矩,冯家村的人不能搬家,除非僵尸下山。大概十年前开始,有人不信邪,陆续搬出去几家,最后要么是出车祸死了,要么是得病了,大人小孩儿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倒是这老六,虽说日子过得不咋地,但一直活到现在,没病没灾的。”
“你不也在外面住呢吗?你也没事。”
“我在外面没有房子,不叫搬家,我爸妈也在这,根儿就还在这。”
“这事儿你信吗?”
“信不信的,我爸妈信我就得信呐!再说冯家村挺好的,我也不想搬走。现在好了,僵尸一下山,祖训灵验,冯家村的人就能走了。”
“大家都很像走吗?”
“至少一多半吧,走了他们能多生几个孩子,还能挣钱过上好日子,要不怎么说你帮大伙儿一个大忙呢!”
“这么说我心里还舒服一些。只是,可惜那几条人命了。”
“要是你不在,说不准多死多少人呢!”
“都是那茅山小哥,我基本上没出什么力。”
“我曹!茅山道士?”柱子兴奋,好像看见里的人物成精了似的。
“看装束不像道士,但他自称是茅山道士,还姓封,叫封不群。”
“管它呢!要是有机会见面,咱哥俩请他喝点儿就完事了。先不说他,你看哥,等村里这场丧事办完,转年开春,乡亲们肯定大部分都搬到外面去了,也用不着什么基础设施了,咱俩就把这天机锁打开得了。”
“你真的很想看里面的东西?”
“咋不想!照你说的,这么精贵的盒子,里面装的肯定是秘密,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