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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在理儿。没钱嘛也干不了。我也琢磨了,咱就把跟安德里皮箱里找着那埃及花瓶拿到潘家园卖了,怎么着也能弄个三年两年的生活费。”
“你不说留着研究花瓶里面那哒哒声是怎么回事么?”
“不研究了,卖钱要紧。”
“那行,咱今儿就去,正好带金珠转转北京城,她刚恢复,心里肯定闷得慌。”
“成,我让疯子带上货,咱先楼下包子铺吃点早点,完了直接潘家园。”
我们一行四人溜溜达达地来到潘家园,开市的点儿早已过了,买卖家该开张的也都开张了,之前认识刘老二的那些人跟刘叔询问刘老二的情况。
刘叔告诉他们老二发了一大笔,到海南定居去了。人们纷纷表示羡慕,问刘叔以后这片儿有个大事小情的就得找他做主了。刘叔一脸不悦地告诉他们,“少他大爷的给我扯淡,有事儿找警察去,别跟这逗闷子。”
人们终于露出真面目,嘀嘀咕咕地说,“给你们点儿面子你们老刘家是个人家,不给你们面子屁也不是,还跟这儿摆份儿呢!”
疯子要打人,被刘叔拦住。
之后我们在一个角落里撂地,拿出那个埃及瓶子,等着买主儿上眼。
要说这瓶子也算是意外收获。在马拉卡深渊的最后关头,刘叔在赶来的路上找到了安德里的皮箱,我们一路把它带回到北京,打开来一看,里面大部分是用小瓶装好的药水,各种颜色的都有,其余部分放着一些精致的小工具,如果冒蒙儿打开来看,一定以为安德里是个修脚加治疗灰指甲的。
我们清理过这些用不着的东西,发现皮箱有个夹层,里面摆着一个双耳花瓶。
花瓶通体黑色,肚子部分约占三分之一的宽度有一圈红色,红色上又是黑色的图案。
图案的内容是手拿权杖的狼头阿努比斯带领着一支骑兵组成的车队,押送一辆平板车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刘叔说古埃及的东西很值钱,但不容易找到买主儿,要想卖上价钱只能碰机会。
照顾李金珠的前几天花瓶一直放在刘叔家的古董架上,后来我担心警察再突然造访我们没法解释,便在顶层柜里腾出来个空间把花瓶藏在里面。
移动的过程中我发现花瓶里面有很微弱的“嗒嗒”声,并且越听越清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花瓶里面有规律地蹦跳。可我拿着手电往花瓶里面照的时候,发现花瓶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告诉刘叔,刘叔连着琢磨了一宿也没弄清里面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我的想法是这很可能是一个不值钱的现代仿品,里面有什么小把戏,可能卖不上价了。但转念一想,谁造花瓶会在里面放个会跳东西呀?而且,安德里那种级别的选手会背着个假花瓶到处跑?
后来刘叔板不住,找了个业内人士送到专业机构鉴定年代。
结果让我们大吃一惊,经过碳十四年代断定法,这玩意儿居然是两千多年前古代埃及的东西。
对于我们这些神秘主义者,研究明白这个花瓶几乎是必须的,若不是眼下实在没钱逼的,我们谁也舍不得卖。
卖的过程跟预料中的一样艰难,上午不少人驻足品论,但没人出价,下午甚至连看的都没有了,一直到晚上,闭市之前,一个身穿压麻衬衫的富二代出价十万,刘叔立刻跟他碰口子,最后以二十万的价格成交。
临走的时候刘叔多问了一嘴,“哥们儿这么年轻,看着不像玩家,敢问买这瓶子干嘛使的?”
富二代回答道:“家里老爷子生辰,送个礼物。”
刘叔立刻夸道:“百善孝为先,好样的!”
有了二十万,暂时解除了后顾之忧,当晚我们大吃了一顿,第二天,刘叔和疯子就张罗着找房子,我则带着李金珠满北京城的转悠,就是那时候她告诉我她喜欢街头巷尾那些人和胡同里的那些树。
短短的几天,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终于有一天深夜,我们步行在回家的路上时,她突然停在我面前,对我说:“要不然……今晚我们别回去住了。”
那一夜,我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之后刘叔顺理成章地搬了出去,我和李金珠继续沉浸在爱情里,醉生梦死,直到三个月后二十万挥霍一空。我们商量着各自找一份工作,从此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然而,有些人注定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
惊天盗墓团最新章节列表 第472章 连环死亡案
有的时候,当你深爱着一个姑娘,你会甘愿放下所有,当一个幸福的普通人。但有些人命中注定享受不到这种平凡的幸福。
李金珠当起了北京的地接导游。我没什么特长,就在一家商场当理货员,但几天后,当老板发现我不用任何记录就能清楚地说出所有商品的进出数量以及价格时,破格提拔我为部门经理。
那段日子如胶似漆,白天我们各自上班,傍晚我们一起逛街吃各种美食,深夜回到房子里疯狂的左爱。她是那么美,那么充满活力,与我那样心有灵犀,好像是从我身体里分裂出去的另外一个个体。
我像一个宿醉的人,无法自拔。
一个休息日的清晨,我俩赤条条地躺在铺满晨光的床上,忽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刘叔和疯子。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居然有半个多月没有看见他们了。
刘叔忧心匆匆,疯子则是一脸不耐烦。
我们坐在沙发上,金珠为我们倒了些可乐。我问:“怎么了,刘叔,疯子?”
刘叔道:“你让疯子给你讲。”
“奇了怪了,什么事儿能把你们俩弄闹心了啊?”
“我说吧!”疯子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大嗝说,“前儿我在什刹海闲逛,碰着当年一个战友,他现在在东城区分局上班,他跟我讲了一个邪乎事儿。”
“什么邪乎事儿把你们俩吓成这样?”
“我战友跟我说最近一个月,东城区死了十二个人,其中三个是交通事故不算,另外九个死状惨烈,但法医鉴定后发现既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家属反映也没有心脏病什么的,总之就是都死的莫名其妙。”
“多大岁数的都是?”我顿时来了兴趣。
“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最小的十几岁,最大的八十多。”
“警察怎么解释的?”
“我战友说解释不了,他们分局副局长都因为这个被撸了。”
“事儿倒是挺离奇,但也不至于把你俩吓成这样啊!每天都死人,兴许是什么连环杀人案什么的。”
“这些人里边,有一个死者咱们认识。”疯子继续说。
“谁?”我紧张地问。
“不是太熟,但我一说你就知道了。”疯子道,“买咱们花瓶那个富二代。他是第一个死的,我战友说死状特别惨,眼睛怎么合都合不上,好像活活吓死的。”
“疯子说完我查了一下,”刘叔接着说,“那小子他爸是一房地产老板,这几年在通县那边开发楼盘发了,当时他买那个花瓶就是送给他爸。”
“巧了。”我说。
“还有更巧的事儿。”刘叔接着说,“第二个死者是通县一退休老干部,今年六十多岁。疯子那战友说这货利用自己的关系帮着开发商买地,从中捞取巨额好处,纪检对他立案侦查,但就在武警实施抓捕的时候,发现他死在浴室里了。死的模样跟富二代一样,吓死的。”
“死状一样,应该是一种原因造成的,警察可以试着并案侦查。”
“那时候他们还没想那么多,琢磨着这老爷子可能自感不妙,因为太紧张死的。”
“第三个呢?”
“第三个是一三线女明星,据说死的时候她正在拍一部恐怖电影。当时她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演一个女鬼,女一号进去的时候大声惨叫,导演还以为她特别入戏,但女一号慌慌张张地出来告诉她们死人了。”
“还有呢?”
“第四个是一典当行老板,头一天晚上跟伙计打麻将打到半夜,第二天早晨就死了。第五个死的就是他伙计,第六个是他媳妇。”
“一堆儿死了三个?”
“是,伙计和老板娘死在一酒店里。警察查明白两人是情人关系。”
“这会不会是情杀啊?”我问。
“警察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们找不到证据,而且这三个人死状也和前三个一样,都是睁着眼睛,表情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