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睾簟�
刘叔告诉村里人这玩意儿是水鬼,经常出现在一些偏远山区的水池y沟里,生性顽劣,以鱼虾为生却专好把路人拉入水淹死为乐。它在水中力气特别大,但出水后几分钟就变得特别软弱。
为了和村民们拉近关系,刘叔又编了一套瞎话,亲自动手把那小怪物的尸骨剁碎,放在火中烧成灰,扬在河水下游,说这样能保佑村子万年不遭受这种东西的侵害。
那次我们得到了苗寨人热情的款待,也打听到了想要的信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在水底看见的东西竟然和当年刘叔杀死的水鬼非常相似。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感觉龟壳晃了一下,抬头看两个狗人,他们都停下动作,紧张地盯着我的身后。
我机械地转身,看见一只干枯的小手正搭在龟壳边上。我一个趔趄退到龟壳中间,收起撑杆去打那只手。可惜撑杆太长,我没碰着它。
那只手松开,船尾传来水流的声音。
我奓着胆子凑过去,刚探出头,就见一张扭曲的脸从水下窜上来。
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把我拉回到船内,那东西擦着我的脸冲出水面,整个儿暴露在空气里。我定睛一看,正是水鬼。
狗人的大头棒及时杀到,扫中水鬼肋部,水鬼惨叫一声飞入水中。
与此同时,远处的疯子大声叫道:“我曹,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p股下面的龟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举起来,不等我做出反应,连着两个狗人就被掀进水里。
河水是温的,我被一个水鬼抓着沉进水下。因为此前对水深做过判断,所以我并未慌张。屏住呼吸,抓着撑杆朝脚下拼命捣。
三五下之后,扎到水鬼,脚踝的力道消失,我蹬动双脚,露出水面。
喘息的时候我看到整个水面都乱了,龟壳多半被掀翻,人们在水中不停挣扎,一些黑瘦的水鬼在人们之间灵敏穿梭,发出可怖的笑声。
我找到最近的一个龟壳,游过去,不想脚又被抓住。我横起撑杆,想故技重施,撑杆却被另一个水怪抓住。它轻轻一扯,便把这根救命的棒子从我手中夺了过去。
刹那间,我的另一只脚也被水鬼抓住,身子深入水底。
慌乱中我大声呼喊:“救我!疯子,救命!”
双脚接触泥层,继续向下,我的脑袋也落到水面以下。我呛了一口水,赶紧闭上嘴。
眼前是污浊的泥水,我什么都看不见,凭借本能弯腰向深处抓,准备扯掉我腿上的两股力量。谁知一片黑暗中我的手也被抓住了。
我拼命乱蹬,用尽平生力气,却感觉手脚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肺里的空气渐渐耗尽,我的大脑发出预警。
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有个东西擦着我的身边游过,而后两条腿上的力道消失,接着手上的劲儿也不见了,一只大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出水面。
睁眼看,眼前正是疯子。
他一刻也没有放松,把刀叼在嘴里,拖着我游向最近的龟壳,把我推到龟壳上面。
我在龟壳里翻身,刚想说声谢了,转头一看,疯子不见了。
我爬到龟壳边,朝水中看,见泥血混合的水里正有人不停舞动。片刻之后,疯子再次探出头,满眼杀气。
“丫快上来!”我把手伸出去。
“爷爷跟它们玩玩儿!”他大叫着,把刀搁在嘴里,甩掉上衣,露出布满伤疤的健壮上肢,翻身又回到水中。
“尼玛!”我忍不住骂了一声。
回身看,撑篙还搁在龟壳上,****起来,把船朝附近的一个落水者划过去。
可能这会儿水鬼们都在忙活落水的人,没空搭理我,我划了一段捡起两个落水者。
再看疯子的方向,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我暗骂一声作死,撑篙向岸边划过去。
浓雾似乎更重了些,对岸人影绰绰,看不太清楚。行了一段,有幽绿色的眼睛从雾后面飘来,定睛看,是狼们。
狗人吹响口哨,狼加快速度从我们身边擦过,游向战场。两只狼掉头,前爪搭住龟壳后面,加速把我们推向岸边。
岸边人正在焦急地张望,血十字军团的人拿着枪,但因为看不清楚情况没敢贸然开枪。
刘叔和迈克尔冲过来,把龟壳拉到岸上。我跳下去,骂道:“刘叔,疯子疯了,不上来!”
刘叔接住我,“你回来就行了,他命大!怎么了那边?”
“水鬼!”我道。
“水鬼?”刘叔很吃惊,“水鬼把你们搞成这样?”
“很多水鬼,水底下全是。”
“水鬼是什么?”安德里问。
“一种小怪物,”刘叔道,“传说是被遗弃在水里的小孩变的。”
“它们有克星吗?”
被安德里一问,刘叔眼睛忽然一亮,“还真他大爷的有,不过不知道灵不灵。”
惊天盗墓团最新章节列表 第390章 水鬼(下)
刘叔道:“传说水鬼是小孩被遗弃变的,所以母亲的歌声能安慰它们。”
“唱歌?”我道。
“对,唱歌。”刘叔笃定地说。
“那你快唱啊!你嗓门大。”
“听好了啊!”刘叔清了清嗓子,大声号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地孩子像快宝,投进妈妈地怀抱……”
刘叔的歌声属实难听,但声音够大,在水面上传荡,好像加装了扬声器。
我紧张观察着远方,迷雾后面仍然一阵翻腾,不见半点儿消停,“没管用啊,叔儿!”
“急什么,等我唱完的。”刘叔有种在ktv抢麦的感觉,“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一首唱完,仍不见效,倒是身旁的一匹马叫了起来。
“没道理啊……”
“你唱这不行,”我道,“你唱有妈那段行了,没妈那段你唱完水鬼不更上火了么!”
“也对,我再来一遍。”刘叔说完又开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刚唱两句,所有马都开始跟着叫。
“太难听好像也不行。”安德里低声说,“不是找妈妈吗?索菲亚,你唱一个吧。”
“好,”索菲亚吞了口口水,开始唱一首德国民谣。
她美丽的声音跟刘叔粗犷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好像这片土地刚刚经历过一场干旱马上迎来了春雨。
声音在水面荡漾,我们秉着呼吸等待,随着歌曲接近尾声,雾后仍是一片混乱,我们几乎要否定这个方法。
恰在此时,一种从未听过的柔软语调在人群旁边响起。我们惊讶地看过去,见察拉远离人群,坐在一块石头上朝水面动情地唱了起来。
那是玛雅语,听不懂内容,但能感受到歌声中表达的思念。
察拉神情哀伤,好像是在述说自己的心事。几句之后,二十在她身边坐下,跟她一起合唱。
这歌声似乎有一种魔力,唱得我心头一阵阵凄苦。随着歌声推进,远处逐渐安宁下来,只剩下微弱的水声不停荡漾。
喜悦的神情在人们脸上蔓延,而我的目光却无法离开察拉。我忽然明白,她两次改嫁,崇拜勇士,放荡,贪财,对二十无情,或许都是因为她心中缺少安全感。
她一直跟我提起他的祭司爸爸,却从未提起她的妈妈,她一定没见过她。一个疯了的父亲,一个从未谋面的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她相信只有外在的能被她掌控的东西才能保护她不受到伤害,比如勇敢的男人,比如钱,比如奴隶。
那一刻,我忽然发觉她美得憔悴,美得让人心疼,美得透支了她本该有的幸福青春。十六岁,还只是个孩子。
一曲唱完,她接着又唱了一曲。
水声渐渐靠近,人们做好准备迎接游过来的人们。可是,第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不是狗人,而是一个水鬼。
它从岸上站起,迈开纤细如同青蛙一样的腿,顶着干瘦的身子和一个光秃的脑袋,目光呆滞地朝察拉走过去。
察拉没注意到她,继续唱着。
我来不及多想,迈步冲过去,被安德里拉住。我转身看,见士兵们正举枪瞄准,向后撤退。
岸边,又有两个水鬼钻出来,走向察拉。
安德里在我耳边轻声说:“先别急着英雄救美,看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就来不解了!上来十只八只的我们拿枪也打不过来。”
“相信我,玛雅姑娘不惧怕它们。”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