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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去年的场面,心有余悸。
前往船长室的过程中,我对安德里说:“迈克尔软硬不吃,想要说服他,我们必须讲实话,这样他手下一干弟兄才会为咱们出力。”
安德里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必须保留水晶头骨的部分,只说是去寻找不老泉。这一个噱头应该能够吸引迈克尔的注意力。”
看安德里的神情,他好像比我更了解迈克尔似的。
走进船长室,迈克尔正坐在沙发上抽刚才那根雪茄,“好久不见,张先生,想不到我们在这里碰面了。您和您的朋友们还好吧?”
从语调看,这一年来,他的汉语水平有了很大提高。
我礼貌地回答说:“我们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很寂寞。自西藏一别,一年多的时间了,不知道你过得如何。”
迈克尔吐了口气,道:“还不错,我重新组建了我的队伍,做了一些课题,如果你们国家能够搜索到CBS,一定能够了解到我这一年的生活。”
索菲亚忽然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抑制不住地在我耳边说:“这个人就是那位著名探险家迈克尔吗?”
“你认识他?”
“他是我们学校很多女生的偶像!我的天!没想到他这么年轻英俊!”
“先别着急崇拜,”我道,“等我把他拿下,以后的日子你就发现他没电视里那么好了。”
“张先生?”迈克尔唤道。
“不好意思,”我一边道歉,一边上前,坐在他对面,像以往一样从他的雪茄盒里拿雪茄点着,“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听我的水手说,你遇到困难了?”
“不是困难,是机遇。”我一边说,一边朝身后的索菲亚招了招手,索菲亚心领神会地把装着银杯的保鲜盒交到我手上。我打开保鲜盒,拿出一个银杯朝迈克尔丢过去。
迈克尔一把抓在手里,拿到眼前,眼睛顿时瞪大,“胡安·庞塞·德莱昂的银杯?”
白约翰接过去,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贴近看了看,点了点头。
我从兜里把此前画的航海图拿出来,展开在他的面前,“两支银杯的秘密我已经破解,得到这幅航海图,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你的船和船员。”
迈克尔好像没听我说话伸手要另外一枚银杯,我递给他。
他拿着两支银杯端详了很久,抬头问我,“这两只银杯应该在詹姆斯庄园的展柜里,怎么会跑到你们手里?”
我略一思索,回答道:“偷的!”
索菲亚和安德里同时一惊。
我重复道:“偷的,咱们怎么认识的你不会忘了吧?”
迈克尔露出笑容,“詹姆斯庄园的安保系统可比印度佛塔高级得多。你独自一人来的?”
“我们仨。”
“不,我的意思是,刘先生和封先生呢?”
“他们俩和这件事不挨着。银杯是我们仨偷的,不信你可以看看现在的新闻。”
白约翰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几下递给迈克尔。我看不见手机屏幕,但见迈克尔眉头渐渐舒展,不多时,放下手机对我说,“成交,不过金枪鱼号在前几天的任务中受了伤,不能支撑远海航行。”
我用余光瞄着安德里,得到肯定后,我道:“你只要出六七名船员就OK,船我们负责租。”
迈克尔狐疑地看向安德里,以及旁边的索菲亚。
我赶忙站起来介绍道:“这位是美国著名探险家、慈善家迈克尔先生和他的秘书兼翻译白约翰,这边是我的两位朋友,水手安德里和学者索菲亚。”
双方点头致意。
我继续说:“刚刚我们租用了旁边那艘捕鲸船,只要你能组织你的船员驾驶那艘船按照银杯航路前行,这件事情就算成交。”
迈克尔犹豫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朝我伸出手,道:“成交!”
我把手跟他握在一起,“成交!”
二十分钟以后,我们一行人来到海鸥号上,经过一番短暂的视察,迈克尔表示补鲸船基本可用,随后派人回船上取必需品。
白约翰给迈克尔提供了一份名单,他在上面圈圈点点,确定七位水手跟他上船。让我意外的是,他留下了白约翰。
这样一来,海鸥号上共有十三个人,迈克尔任船长,船主秃头查理做了舵手,我是航向顾问,安德里被编入水手当中,在水牛的分配下辅助机轮长工作,索菲亚和独臂瀚海吉米负责后勤,主要帮助迈克尔的厨师肥猪丁吉做饭。
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两个小时以后,海鸥号捕鲸船拉响汽笛,缓缓驶离西礁岛,朝西北方驶去。
(本章完)
正文 第260章 迈克尔的猫腻
西礁岛消失在身后时,夕阳正浓。
我站在楼顶上眺望远方,回想上一次深入海洋,我穿着喇嘛袈裟,有疯子和刘叔,现在,我只有自己,和这些半路上捡来的朋友,不禁有种孤零零的感觉。
“第一次出海难免心中孤寂,克服这种恐惧之后你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海员。”心情愉悦的安德里出现在我身后。
“我可不是我第一次出海,我去过孟加拉湾,在那里打过海怪。”
安德里微微一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是跟我来,还是继续在这发呆?”
“什么事情?”
“你来了就知道。”
说着,他转身走了。
我快步跟上。心里琢磨着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俩走下楼来到矮夹板,打开一扇生锈的铁门进入尾楼第一层。这里很宽阔,有一个坏掉的冷库和生锈的流水线,剩余的地方形成一个大空间,阴森森的。
安德里打开笔形手电,借着光亮,我看到地上散落着不少流水线的零件。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里了。
“这儿像八百年没人的样子,咱来这干嘛?”
“的确很多年没人来,当迈克尔的大副剪开锁头时,我看锁头都生锈了。”
“你说水牛打开的这里?”我想起铁门上那个新鲜的断茬。
“我亲眼所见,在我们忙着往仓库里搬运物资的时候。”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以为你对迈克尔足够了解。”
“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心中合计我对迈克尔到底算不算得上了解。
安德里一边走一边搜寻,很快锁定目标,快步走到一堆被破渔网盖着的东西旁。
掀开渔网一角,下面是一堆板条箱。
他琢磨了一会儿,把渔网给我,自己钻到下面,抽出几个板条箱,直到一个密封严实的粗糙木板箱露出来。
我俩合力把箱子抬到外面,撬开盖子,四把崭新的AK…47突击步枪和三把格洛克17手枪,以及很多弹药映入眼帘。
“这小子竟然带了这么多武器!”我万分惊讶,“我一直以为他只带了自己的汤姆逊。”
“他是个聪明人,且人多势众,”安德里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摆弄了几下,说,“我们要处处小心,永远不要让他觉得已经掌握了一切。”说罢,他把手枪塞进腰带里,用衣服盖上。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说,“以前我跟他打过交道。”
“以前你有你的两个朋友,”安德路说,“说真的,在江湖方面,你比他俩相差不知道几万里。”
“他俩的确是我的主心骨,只可惜现在不在。”
“哈哈!”安德里忽然大笑,长满麻子的脸舒展开来,“现在你有我和索菲亚,这可都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说话间,他又拿起一把手枪,检查一番递给我。
我接过来,收在腰间,刚刚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暖。
之后我们拿了一些子弹,又把箱子恢复原样,迅速离开。
再次登上高台,海上已是一片漆黑,淡粉色的光浮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向上是白色,然后是灰色、蓝色,最后变成黑色,璀璨的繁星挂在晴朗的穹隆里,脚下大海在风中不安涌动。
人们在餐厅里排队领取食物,时不时拿吉米的断臂开玩笑,还大声嚷嚷一些荤段子。
我最后一个打饭,跟索菲亚还有吉米坐在一起。
丁吉的手艺还不错,只是菜和他的人一样油腻腻的。
期间我试图问吉米他的手臂是怎么断掉的,这小家伙只管埋头吃饭,没有说话,可能被水手们伤了自尊心。
他的老爹在一旁训斥他,他一赌气就跑了。
查理气急败坏,要去追他,被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