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你还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云飞一听天初还有事要办,马上就要求跟着。
“先不急,这些事一会儿再跟你们说,先去看看虹儿吧。”天初喝了口水,连饭都顾不上吃,迈步出门就奔虹儿的房间去了。
虹儿脸色苍白,嘴唇微紫,额头冒着细汗,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她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一听屋里进人就醒过来了。
“师父,你回来了。”虹儿挣扎着想坐起来,天初赶紧上前把她按下了。
“别动别动,昨天白天的时候你就说不舒服,都怪师父粗心大意让你的病情加重了,你感觉怎么样?想吃点什么?让云飞去买。”天初给虹儿擦去额前的汗珠,宠溺地说道。
“我真没什么事,什么都不想吃,师父,能看到师父平安回来,虹儿的心情就好了,心情一好病好得就快了。”虹儿努力做出个笑脸来,笑得那么令人心疼。
“好了别说话了,多睡一会儿,有事就喊白月。”天初摆摆手,起身为虹儿掖好被子。
“嗯,师父别担心我,我没事的。”虹儿听话地闭上眼睛,天初三人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师父,虹儿也看完了,你快说说昨晚你是怎么对付蛇妖的?它到底是谁?”一关上门云飞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魁蛇?”天初说道。
“魁蛇……”云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但是他好像确实没什么印象。
“啊,我想起来了,引公子,黑衣人,是那个蛇妖!”还是白月心细,天初稍加提醒她就想起来了。
“哪个?”云飞真是脑子不存事,白月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是没想起来。
白月又把那天和引公子交接硫磺矿的情形详细地说了一遍,云飞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终于算是想起来了。
天初赶紧嘘了一声,用眼睛指了指身后的房门,示意虹儿在休息,让云飞小点声。
“原来是那个蛇妖啊,她有病啊?咱们没找她,她倒自个儿送上门来了,这弄得是哪一出啊?”白月跟天初之前一样,也想不通魁蛇对付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她想让我把魔荒放出来,就这么简单,我当然不答应啊,就跟她打起来了。”天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魁蛇的心思。
“师叔还是你说得对,这蛇妖脑子有病,病得还不轻呢,师父你把她打死了吧?”云飞只关心结果。
“打得很凶险,那蛇妖虽实力不济,但幻术运用得真假难辨,我差点就着了她的道,但最后她还是重伤逃跑了,不过不是我伤的。”天初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又开始闹心了。
“不是你?还有谁?”白月和云飞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所有人都在陈家没动过,谁会跑去帮天初的忙呢,怎么都想不出来。
“让你们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我当时的表情就跟你们现在一样。”天初还在卖关子。
………………………………
第三百一十三章 誓杀螭蜃
“是不是青城派的人?要不……要不是香儿?”白月把她能想到的,可以神出鬼没,认识的人都想到了。
“是螭蜃!”天初说出这名字的时候,云飞和白月都是一声惊呼。
“螭蜃?她为什么要帮你打蛇妖?他们不是一伙的吗?”白月一边问一边又上上下下检查天初,看看是不是遗落了什么重伤之处她没有发现。
“我要去就好了……”云飞悔恨地说道,把拳头握得骨节嘎嘎直响。
“这就是我闹心的地方,螭蜃压根就没理我,而且她打蛇妖下的都是死手,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哦对了,蛇妖说的话我也很在意,她说螭蜃是专门来救我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这怎么可能?”天初就算亲历了这些事,现在说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没动你还不好,她要动你,你可就回不来了。”白月长舒了一口气,后怕道。
“然后呢?师父,她把蛇妖打跑了,就直接走了?”云飞继续问道。
“我答应过清云师兄,一定给陌丘师叔报仇,好不容易见到螭蜃了,我总得有个说法吧,就算打不过她,我也得拼一拼!”
“天初,你就一个人,你这是找死啊!”白月一拳打向天初的肩膀,埋怨他太鲁莽。
“师父,你打赢了对不对?”云飞见天初毫发无损,得意地说道。
“唉!太窝囊了!”天初没有继续说,而是使劲叹了口气,眉头皱成一团。
“人家根本没搭理你对不对?连碰都没碰着人家对不对?行啦,以后机会有的是,保住命最重要。”白月调侃天初道。
“比这还闹心,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螭蜃竟然躲都没躲挨了我一剑,然后跟我说扯平了,以后再不相见,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师父,这是蛇妖的幻术吧,这种事怎么会发生?”云飞根本不相信。
“蛇妖差点让螭蜃给灭了,这都是真实的,纯阳剑插在螭蜃身上,要不是她道行太高早就完了,不过也给她造成了重创。”
“这么难得的机会,师父,你没再插她一剑,直接杀了她算了。”云飞兴奋地声调不禁大了起来。
这时屋里传来了虹儿剧烈的咳嗽声,白月赶紧进屋去看她了。
天初冲云飞一瞪眼怒道:“让你小点声小点声,看把虹儿吵醒了吧。”说完了照云飞屁股踢了一脚,云飞一闪身嘿嘿一笑躲开了。
“别说我了师父,你快说你把螭蜃怎么样了?”
“你说我能怎么样,还补刀?我还下得去手吗?换你你能吗?”天初确实是这样的人,其实不问云飞也知道。
“要是我就能,师父,你要想想陌丘道长死的时候有多惨,你就下得去手了,这个仇必须要报,凭什么她说算了就算了,她可不比魔荒差啊!”
“可是……”天初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怎么有点狠不下心了呢。
“师父,我知道您慈悲,但不能对谁都这样,难道陌丘道长就白死了吗?恶人永远都是恶人,不能因为她救过你一回,她之前做过的恶事就可以不算了,这对别人不公平!”云飞说得其实有道理,天初有些动摇了。
“云飞,你说的对,螭蜃要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天初最终还是决定不能放过螭蜃。
“虹儿,虹儿你怎么了?”屋内突然传出白月的尖叫声。
天初和云飞一对视,惊得慌忙跑进屋内,见虹儿床前一大片血迹,虹儿吐血了!
白月扶着虹儿,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擦血一边着急地问虹儿到底是怎么了。
虹儿吐完血,喘着粗气浑身缓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没事,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这都吐血了!白月,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是风寒吗?”天初真是被吓到了。
“虹儿,你要急死我们吗?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云飞有些生气了,对着虹儿吼道。
虹儿闭着眼睛,待呼吸平稳了之后,无力地睁开眼睛说道:“我昨天可能是被鬼胎打中了,体内於着一口血,现在吐出来了舒服多了,真的没事了,我现在觉得很好,师父,我饿了,我想吃麻花。”
“麻花,麻花,麻花在哪?”天初一听虹儿要吃东西,一高兴转身就去找麻花,转了两圈才想起来这屋里哪来的麻花啊,然后大喊云飞:“怎么还愣着呢,赶紧给虹儿买麻花去!”
“好!马上回来!”云飞应了一声就冲出房门了。
“我真的没事了,我现在想睡会儿,等云飞师兄把麻花买回来再叫我好么?”虹儿虽然口上说她已经好多了,但脸色却更苍白了。
天初给虹儿掖好被子,拉着白月一起出去了,两人就守在虹儿的房门外,生怕虹儿再有事。
“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在我手里就一天福都没享过,你说她这么跟着我四处受罪干什么呀?她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当她的大小姐,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那多好。”天初叹着气,又开始翻旧事了。
“天初,这不是你的错,虹儿这孩子可能是命格不好,你看怜星一天傻呵呵的除了吃就是睡,武功也不行,可她就没事啊,虹儿倒是个厉害的姑娘,反倒总受伤。”白月分析道。
“她受伤不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吗?虹儿也是的,一个女孩子干嘛那么冲那么拼,她也不欠谁的,就是不知道为自己着想,我这个做师父的保护不好徒弟,还总让他们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