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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知道,这河里也是很凶险的,有鳄鱼,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有可能葬身鳄鱼的腹中。
两人到了安全地带后,停了下来,孟朗拉着山丫的手,坐到了一处石头上,“山丫,你见过那怪东西没有?”。
“没有,那么大的家伙,要是人掉到那深潭里,肯定要被它吃掉的,幸亏你下来了,要是你没有下来,我还在那里等,真不知道该跑还是该在那里等你,要是我一个人,我真的很害怕的,可是,和你在一起,虽然有些担心,但我并不怕它,我觉得我们俩加在一起,如果带上了刀的话,肯定可以对付得了它的”。
“嗯!应该是的,下次再过去,我们要带上刀了,看来这山谷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还有很多未知的凶险,山丫,下次你不要在那里等我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你还是在家带好我们的儿子吧!”,孟朗担忧地说道。
“那肯定不行的,孟朗,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来的,我说过,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孟朗,今天你上去这么久了,上面发现什么了?”,山丫笑问道。
看来山丫的心理承受力还是比孟朗要强一些,从山丫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已经不关心刚才这凶险的家伙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孟朗还觉得心砰砰直跳呢!
孟朗这才开始回想起今天攀岩的经过了,“山丫,我们有救了,肯定可以上去的,我今天已经快爬到了谷顶了,就剩三十米左右的高度,不过,这三十米就凭我们俩的武功肯定上不去,太高了,我们俩现在的轻功水平都是在十几米左右,因此,单凭功夫没有上去的可能,但我看到了我当时踩空了的洞口,还看到了当时我在上面拍照时看到过的一棵丫字型树,只要我们编制一条绳子带上挂钩,勾住那棵树,就可以跃上去的”。
“真的?我们真的可以上去了?”,山丫一听,兴奋地跳了起来,搂着孟朗就亲了一口。
“嗯!我敢肯定是可以的,如果知道这样能上去,我们何苦把那藏宝洞弄开呀!把武功练好就可以了!是不是?”,孟朗笑道。
“对……对……不过,……你刚才说什么?看到了丫字型树?我好像也有点印象,是不是这样的一棵树?”。
“山丫,别动了,就这样。”,孟朗把山丫的小腰搂住了,也顾不得和山丫说话了。
闲话不多说,孟朗把自己的计划跟山丫说了以后,山丫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说万一那棵丫字型树已经枯了,那就十分危险,这次要再掉下去就不一定有前两次那么幸运了。
孟朗说,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此,孟朗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自己要给小玲和父母写信,抛到谷顶上去,即使这次上不去,也要告诉外面的人,自己和山丫都活着,让她们想办法救自己和山丫上去。
另外,要多做几个飞爪,抛上去就能抓牢物体,只要能抓牢任何一件东西,孟朗觉得都有必要冒险一试,不过,这点山丫不太同意,说只要有风险就不干,她说,宁可在下面等外面的人来救,也不想冒险。
不管有没有分歧,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因此,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朗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编制绳子和做挂钩的事情上来了。
经过几天的准备,这两件东西都准备好了,孟朗又开始想办法找纸写字了,按道理,藏经洞里有很多纸,但孟朗没有舍得用那里面的纸,因为他知道,那都是文物,是无价之宝,因此,他用几片薄薄的石块刻上了几行字。
他觉得这个肯定比纸要好,如果是纸质的话,风吹雨打的,很可能很快就没有了,但刻到石头上的字,短期内是不会消失的。
孟朗深深地知道,那勾魂谷谷顶,没有一年半载的,没有人会上去的,估计也就是每年祭奠山丫和他的时候才有张莹的家人和山丫,孟朗家人会上来的,其它时间肯定没有人来的,所以,要做长远打算。
事情真如山丫所说,这一天,当孟朗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兴致勃勃地攀到了上面时,钩子一搭,轻轻地一扯,勾魂谷上的丫字型枯树就断掉了,根本没有办法负荷一个人的重量,好在孟朗刻了字的石块都扔到了上面,不知道啥时候有人会发现这些石块。
孟朗在上面努力了很多次,挂钩始终找不到支点,他只好泄气地下了勾魂谷,不过,这次孟朗有了一点盼头了,希望有一天,上面有人会发现他仍上去的石块,总共有十几块,他在石块上写了这些字。
“小玲妹妹,我是孟朗,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在勾魂谷的下面,这下面有吃有喝,就是上不去,看到我的留言后,请尽快找人做一根长约四五千米的绳子把我们拉上去,下面还有一个女孩,就是那个掉下去的杨若曼,她也活着,我们现在生活在一起,互相照应”。
然后,孟朗也跟他父母留字了,“爸,妈,你们不要伤心了,我是你们的朗儿,我还活着,妈,你一定要好好养病,我好出去给你们养老,我们在下面活得好好的,就是出不去,你们快叫人帮我们吧!”。
完了,他还替山丫也刻了一段话,是给她父亲留的字,“爸,我是若曼,我没有死,我还活着,你快来救我们吧!只要有一根结实的,四五千米长的绳子,我们就能得救了”。
第六十四章 :给小玲的回信
不管怎样,这些留字给了孟朗和山丫无尽的念想,也让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以后的日子里,孟朗还上去过几次,但都无功而返,因此,她们只能寄希望于外面的人看到她们的留言了。
不过,孟朗没有单纯地停下来傻等着,他还是多次进了藏宝洞探寻出口,结果总是一无所获。
最后,孟朗想好了,与其这样傻找,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准备工作,因此,孟朗每天都会到勾魂谷的悬崖壁上去凿洞,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将通往勾魂谷顶的岩壁凿出一条路来,虽然很缓慢,但日积月累,或许会有用的。
而山丫则每天都跟在他的身后,给他做一些辅助工作,她们的两个宝贝儿子就乖乖地留在藏宝洞里玩耍。
谷外是春去秋来,四季分明,谷中却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的一种状态。
就在这种没有季节轮回的日子里,孟朗一家四口过得倒也充实,毕竟,她们有了信念,有了念想,而且,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孟朗和山丫不知道她们在山谷里到底度过了多长的日子,只是,她们每天都会到悬崖壁上去凿洞,通往谷顶的路是越来越近了,但始终没有见到小玲和她们父母的回音。
后来,到了她们把洞凿到了快要到谷中间的时候,孟朗每天都会刻上新的石块,留上求救信号,但每次到了深潭旁,她们都是失望的。
日子又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斗转星移间,她们已经把洞凿到了距离谷顶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了,再往上就越来越难凿了。
这一天清晨,天蒙蒙亮,孟朗和山丫躺在铺上,夫妻俩开始聊上了,孟朗看着早就已经会说话了的两个儿子,孟朗感叹道,“山丫,就剩那么点距离了,要想办法再往上凿啊!只要再上去十米,咱们就有可能能上去的”。
“是啊!咱儿子都会武功了,也不知道我们在下面准确地呆了多少年了,你说,我们上面抛了那么多留了字的石块,怎么她们就从来没有回音呢?难道我爸和你爸妈现在都不来看我们了?那个小玲也不来看你了?”,山丫疑惑地问道。
“不会的,可能是她们没有爬到谷顶吧?因为上面确实很危险,估计张莹她老爸不让她们上去祭奠,说不定就在下面给我们烧一些纸钱呢!”,孟朗一直都是往好的方面想,这样也可以给山丫一些无形的鼓励。
“那怎么办?如果她们以后都不上那个顶上,我们不就一辈子没得出去了,你看看,咱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咱要折腾一次都要躲着他们俩,再说了,他们越来越大了,总这样也不方便的”。
“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山丫,这不也把你锻炼出来了?呵呵,你现在还会缝制衣服了,不错呀!不过,你老公还是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哎!我们上去吧?”。
“你不怕儿子醒来看到我们做这事?”,孟朗笑问道。
“没事,他们每天练功很累的,现在睡得很香,一时半会不会醒的”,说着,山丫不容分说,拉着孟朗就往温泉旁走去。
吃完饭,孟朗和山丫把两个儿子依旧留在了山洞之中,这两小子虽然会武功,但毕竟太小了,一旦有毒蛇猛兽来袭击,他们还是无能为力的,所以,这些年,孟朗和山丫每次出去都把他们哥俩留在藏经洞上面习文练武。
放下这俩小子不说,但说孟朗和山丫夫妇。
两人拿着工具再次向深潭方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