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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中年男人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将唐·舍耶夫安排到确实是我的命令。你知道的,这种姻亲是最难处理的,我只是将他安排在技术部里。”
男人的神色依旧非常坦然,城畔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情况,要知道,人越是身处高位就越自以为是,这种这么讲道理的人几乎已经找不到了!
按照彦·凡塔斯的解释,原本唐·舍耶夫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好好地待在技术部,但是后来趁他这个姐夫出差,就买通了他的副将,擅自将升职到管理层的申请书批准了。
现在事情暴露,那个副将自知完蛋了,便已经主动袒露罪状,沙蒙工作室内奸一案算是告一段落。
“你就一点也不在意我拆了舍耶夫本家?”
城畔生问了一句,受到了来自男人的冷眼。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城畔生顿时噎住,该说这个人理智呢?还是不近人情?不,总之他应该为雷尔克·舍耶夫感到悲哀,有这么个讲理的女婿。
两人本就不熟,性格年龄又差得远,说了几句话后就陷入了沉默中。既然对方没有找麻烦的倾向,城畔生也打算告辞了,正在想借口的时候。
彦·凡塔斯突然问道:“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青年是修吧?”见少年点了点头后,便说道:“十几年不见,已经变得这么稳重了。”
其实在他提到‘修’这个名字的时候,城畔生便觉得他的语气莫名的欣慰,现在一看果然有关系。
“我很好奇,修·凡塔斯和您是什么关系?”
谁知男人竟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和他不是合作伙伴吗?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告诉你,这孩子。”本来不算面善的男人竟然奇异的带着几丝温和。
看了眼少年懵逼的眼神,便叹了口气,“也难怪,他离开家已经有十六年了,修·凡塔斯是我的亲侄子。”
城畔生瞬间瞪大了眼睛,觉得一定自己是耳朵出了幻觉!
“他是蔚·凡塔斯的亲哥哥?!”也就是说,修·凡塔斯是凡塔斯上将的亲儿子……“可是不对呀。”城畔生突然想到了什么。
“凡塔斯上将的家属资料里明明只有一个儿子。”
话到这里,彦·凡塔斯却不愿意再多说,只是将他们送到了下榻的宾馆后便离开了,留下一脸懵圈的城畔生无力吐槽。
随后他叫结智又查了一下然·凡塔斯家属资料,除了依旧显示一个儿子、弟弟、侄子……就是没有修·凡塔斯的名字。
“再往十六年前查。”少年坐在套房餐厅的咬牙说道,这关系怎么越来越乱了?
随后结智摇了摇头,城畔生有气无力地摊在桌子上,果然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看样子果然只有去杀了雷尔克·舍耶夫。
这时候,小东西有叫嚷道:“主人,我发现了凡塔斯上将妻子的资料,虽然只有名字。”
小东西指着上面然·凡塔斯配偶那一栏——秋澜,不过却只出现在十六年前的资料上,这样的现象只有两个解释:要么离婚,要么死亡。
然而,他们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木风扬鄙夷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救人吗?”别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城畔生没有接话,今天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他没有细说,另外两人也就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些事情看似都没有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要准备动手了,就越是感到不安。
我的征途 第四百七十四章 那个女人
不管怎么调查,反正就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终于泄气了。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沙霏雪,他们既没有能和凡塔斯匹敌的实力,又没有什么有用的筹码,想来想去也只有杀了雷尔克·舍耶夫这一条途径。
原本因为在那个男人的脑子里植入了微型炸弹,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就在晚上的时候,结智突然报告说对方将炸弹拿掉了!
这让城畔生越加烦躁,这样一来又要延长救人的时间了,毕竟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计划准备。
而就在这边紧张的策划的时候,修·凡塔斯已经来到了荒城绿洲的边缘地带。这里位于城外的一处小高地上,脚下就是一片戈壁,托沙耶路河的福,这里的土壤还算肥沃。
其实,城畔生只要多想一点就会发现,布莱克莱恩产业遍布全球,但是偏偏就荒城没有任何的分部,仅仅只在响风城有一处五金商城。
正是如此,修·凡塔斯却来到了这里,明显不合常理。
清晨的小高地非常的动人,河边有一幢木头已经变成深褐色的木屋,屋后是一片花海,鲜红如燎原之火。
青年穿着白色的衬衫,从屋子里出来,亲手提了一桶水来到后面的坡地上,用一种藤瓜做成的容器给花浇水,用力一撒,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曼珠沙华发于夏初,落于秋末,花叶因为不同时而永不能相见,因此常用来形容凄美的爱情。
修·凡塔斯将水撒出去,撩上去的袖子露出一颗紫色的吊坠,“真是的,那个女人爱的东西就和她自己一样,你说是不是?”
明明空无一人的地方,他却如此问了一句,这时候,山坡顶上,一个男人缓缓坐了起来,回答道:
“是啊,她的美丽仿佛还在我眼前。”
男人神色犹如木头一样,但是却固执的扯起了嘴角,眼中的温柔丝毫不作假。
“鸾叔,虽然她经常叫你笑一笑,但是不用总是这样勉强自己。”
修看着这样的男人也不知该感到同情还是悲哀,求而不得,莫过于此,当年那个男人竟然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明明才到中年却已经满头灰发。
“我已经改名字了。”
“澜仇吗?”青年走过去坐下,“真好,今年的花依旧开得这么鲜艳,就和小时候一样。”想了想,他又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不一样。
澜仇没有说话,随后便有躺了下去,空洞而麻木的双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时而变得温柔,时而变得狰狞。
随后,修又问他,“这次回来不打算离开了?”
澜仇嘎嘎怪笑了两声,“这次,就快要了断了。”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青年的手腕,说道:“你这个坠子可以给我吗?”
修·凡塔斯反射性的遮住那根坠子,拒绝的态度很明显。
“你小时候很听话的。”
“我已经长大了。”
澜仇闭上了眼睛,“是啊,长大了,知道应该找仇人报仇了。”
修·凡塔斯顿了顿,干脆将桶一把推到,任由水慢慢从山坡上流泻下去,问道:“呐,你中的了断就是借着城畔生的手?”
“嘿嘿,才开始呢。”男人让机器人重新打了一桶水来,亲手浇花,“这是她的花,要仔细点才行。”
对于他这种痴状,修·凡塔斯只是叹了口气,随后拿来一点面包和牛奶递给他,这么早跑过来多半没有吃早饭。
谁知道男人吃着吃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真好,真好,你还记得她的话要多喝牛奶……我每天也有坚持的。”
青年闻言便转身回了小木屋,过去的事情,太过执拗了反而不好。他走到一间卧室里,看着一张小小的梳妆台上的照片,一个和沙霏雪差不多大的白衣少女笑得好不美丽,背后绚烂的曼珠沙华一如她一般绽放着。
“等着,一切都要结束了。”
修·凡塔斯握紧了手上的吊坠,澜仇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久违的,又在这里住了下来。
另一边,凡塔斯家。
奢华依旧的房子,金碧辉煌,但是却空荡荡的叫人心里发寒,就像这栋房子的主人一样。沙霏雪紧紧盯着面前的照片,火红的花田里,白色衣衫的少女仿若自然的精灵,但问题是这人和她长得非常的像!
“这……是谁?”
少女面前的男人斯文优雅,浑身透着一股艺术家一般的气质,但是没有来的让人觉得想要后退。
“你可还记得自己母亲的长相?”
沙霏雪顿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听爷爷说他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被有钱人调戏,逃跑的途中出车祸过世了。
“是吗?”男人似是有些失望,“和她长一样的人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少女见状悄悄往后面挪了一下,双眼怯生生的。和记忆中的某些场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