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过标记,再走容易多了。”
大托马斯比较乐观,然而想到机甲所余不多的能量,心里不禁打鼓。
“很多小毛病来不及修,回去的时候希望能撑住。。。。。。嘿,这趟比打仗都难。”
“是啊。真没见过。”
“得亏有小齐,不然的话,这会儿不定在哪儿绕圈。”
小狐狸精一边说着,首先打开座舱跳到地面,一边扭腰舒展身躯,肆意呼吸着与山内完全不同的空气。
“等不及了,我要去天池里游泳!”
眼前再没有高峻山崖,鼻端闻到湿润的气息,大家知道这段艰苦的行程终于走完,接下去要做的是要找个地方把机甲藏好,拿出携带的设备和装备,准备涉水。
前方就是天池,蓬莱地势最高、面积最大的湖,这支小分队的任务是到湖中的双鱼岛上建立联络站,把各个潜入敌后的队伍收集到的情报汇总、并且上报。实事求是地讲,这一趟行程虽然艰苦,但就任务本身而言,危险性并不是太高。一方面天池不是双方争夺的要点,而且牛犇带着的是量子通讯设备,根本不怕被察觉。
当然,保持隐秘还是很重要的,当前最大的问题是这些机甲,小分队不可能开着它们下水,又不能被人发现,只好找个合适地方挖洞藏起来,留待不时之需。
“威廉,快点!”
听到小狐狸精说游泳,小托马斯顿时觉得浑身都痒痒,多日来积累的灰尘污垢仿佛一层盔甲粘在皮肤,难受。
“磨磨蹭蹭。。。。。。臭小子,看什么呢!”
“来了来了。没看。。。。。。”
威廉的视线从小狐狸精身上挪开,一边忍不住暗吞口水。
这不是不尊重,更谈不上亵渎,况且大家都知道她与牛犇的关系,哪敢有非分之想。但说实话,在这个雄性生物为主的队伍里,小狐狸精有着足以致命的吸引力。尤其现在,玲珑身段在军装的托衬下平添英气,当她扭动腰肢舒展开来,天生娇俏与妩媚如同沸腾的火山四溢,不可抗拒。就连小托马斯自己,大骂威廉的同时也忍不住偷看两眼,心里腹诽小妖精祸国殃民,牛大那么好的定力,看起来都把持不住。
这不,牛犇独自带着冷彬、牛二去天池踩点探路,却把小狐狸留下,让周围人活受罪。
“去的这么急,多半是怕小狐狸急着下水,嘿嘿,那场面,怕是牛大也扛不住啊。。。。。。臭小子等等我。”
恶意揣测着领导的尴尬,小托马斯追上威廉去找机甲藏身之地,不过这次他完全想错了,牛犇急于探路的原因不在小狐狸精身上,而是当真感受到了时不我待的迫切,另有心忧。
。。。。。。
。。。。。。
天池得名不仅因为高,更因为面积大,具体多大,由于归属未定,没有经过准确测量。蓬莱民间有个说法,把天池水抽干放光到外面,陆地面积会减少三分之一。
这有些夸张了,只适合形容,不应采信。有一点能够确认,其博大堪与大海相较,来之前,牛犇无数次想象天池模样,尽可能想象其壮阔深远,然而
翻过最后一道岗,眼前突然间变得无比开阔,一望无尽的幽蓝碧水,犹如巨大的天镜呈现在眼前。放眼看去,天空水面相接相连,犹如折开的镜面彼此映照,根本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湖,何处是上,什么叫做下。
恍惚间,牛犇心里竟生出“这是幻觉”“海市蜃楼”等念头,半响难以回神。
除了心灵的震撼,扑面而来的凉风饱含润意,水分子如精灵般钻入毛孔,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巨额东,都让积累多日疲惫有所减轻,那种舒爽与畅快无法用言辞表达。
轰的一声,体内真气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倍,充满活力并有种与世界相融的意味。仅仅几次呼吸过后,牛犇诧异地发现,停顿半年之久的关卡隐隐出现松动的迹象,似乎又要突破。
小周天之后大周天,一旦达成,便会进入得福所形容的“形神内敛”“返璞归真”阶段。自此才真正算得上是高手,彻底脱离“普通人”范畴。具体到能力,诸如五感、力量等等自不必说,最大的优势在于耐力成倍增长,因为在以往,牛犇的真气属于消耗品,用了会减少、需要打坐恢复,大周天之后体内有根,好比有个泉眼,源源不断地提供给身体使用。
当然不会是真正的源源不断,但与之前相比有天壤之别,估计这种差异最可能出现在操纵机甲上,牛犇的特殊操作方法决定了不耐久战,大周天之后会有巨大改变。
意外之喜不仅带来精神上的愉悦,还有充沛的力量,与更加敏锐的灵觉。莫名之间牛犇觉得,自己似乎能够看到无尽之远,听到细微之声,思感也仿佛插上了翅膀,许多困惑迎刃而解。
这些全都是好的方面,坏的也有,比如之前沉在心底的担忧,此刻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真实,仿佛乌云压在头顶,有迫在眉睫的危机正在降临。
“呵。。。。。。”
深深吸一口气,牛犇强压下想要长啸的冲动,扭头去看得福。
“逆推结果出来没有?”
“出来了。”
极为罕见地,得福说话时表情异常严肃,声音异常凝滞。
“那个装置有很大概率与核有关。”
。。。。。。
。。。。。。
正文 二七零章:迫在眉睫
“怎么可。。。。。。”
质疑的话到了嘴边,眼里的锋芒初显即收,一愣、一惊之后,牛犇发现这恰恰与自己的危机感相对应。或者应该说,是唯一符合状况的推断。
“核弹啊。。。。。。”
恍然之后便是恐慌,当脑海中呈现出只在屏幕上见过的蘑菇云,冻结灵魂的寒意油然而生。
核弹由人制造出来,人类希望借助它改变生活乃至命运,但自诞生之日起,它就成为人类历史最最恐怖的名词,至今未改。进化的角度,人类从禽兽中脱离的最重要标志便是打造工具,从最原始的骨矛、石刀,到今天的光脑与太空战舰,人类利用工具的道路上从未停歇,对自身命运的把控能力随之增强。
因为有了工具、并不断改善,人类从万灵万物中脱颖而出,成为所在之主宰。
工具带来的不只有力量,还延伸到精神领域,包括信仰。回顾历史,宗教的兴盛与衰退与人类的制造能力的大小与宽度息息相关,某种角度讲,这也是人类期盼彻底掌控自身命运的欲望体现。譬如人类对神明的认知,从坚信到质疑,从敬畏到排斥,从渴望其存在到希望其不存在,其实就是欲望在力量的支配下不断膨胀、也可以说是升华的结果。
欲望是前进的根本动力,从掌控自身到征服宇宙,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逐步意识到制造是自己能够、而且是唯一依赖的能力。即便在宗教信义当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最大最强的能力也都是统一的。。。。。。那便是造物!
从称谓便能看出,“造物主”的由来就是人类给自己制订的最远大目标,和最崇高的信仰。无论何方人士,无论信仰如何,皆无法否认一点,人类的野心就是要让自己成为“神明”,无论采用何种方式。
无尽动力的驱使下,人类一方面继承前人,不断进化,打造出一个个、一代代更新的事物,它们当中,核弹无疑最具有威力、同时最具有破坏力,其强大甚至超越了想象的极限。于是便有那个传说,在目睹核弹的恐怖威力后,发明它的科学家懊悔地说自己打开了地狱之门,从此成为最坚定的反核人士。
幸运的是,有这种认知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越来越多,经历无数波折、数次临近毁灭之后,人类决定把这种过于恐怖的力量关进黑屋。当今世界,一代代人宣传积累之后,“核”与“核弹”已成为谈之色变的内容,提到便让人联想到世界末日。
于是才有了禁核公约。
其实从事实上讲,核弹并非人类的发明创造,而是宇宙中的长存事物。浩瀚宇宙存在有远比核弹更强大的力量,已被发现的有黑洞、暗物质等等,没被发现的更不知道有多少。假如核弹从原理上不复存在,宇宙中便不会有恒星,没有太阳,自然也就不会有生命诞生,更不会有人。人类对核弹的恐惧不在于其本身,而是掌控其力量的人,或者说是那些被欲望驱动而失去理智的人。
人类最害怕的其实是自身,偏偏历史上从来不缺少这类疯子,因此才有了人类最高议会,才有了红黑双盟共同承认、并坚决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