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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戳到伤口,上官飞燕愤怒说道:“公司将来望望,我偏不去。”
听到这话,上官远望梗起脖子。“我才不干,我要。。。。。。”
“不许和你姐犟嘴。”艾薇儿这次站在上官飞燕一方,训过望望,回头关切问道:“那你准备干吗?非得开着机甲上战场,和那群兵匪一起鬼混?”
上官飞燕寒声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兵匪这种话是你能说的?”
艾薇儿说道:“无所谓,大不了被开除,正好找个好男人嫁掉。”
“哪个好男人敢要你。”上官飞燕肆意嘲笑。
“那可不一定。”艾薇儿眉眼横飘:“霍明锋那么帅的没指望,四眼佬这样的还不行么,老实才是关键。”
刚刚恢复元气的小博默默低头,心跳好似击鼓。
“呵呵。”上官飞燕连声冷笑。
“要不,把你们家牛牛拉到我房里。”艾薇儿忽然说道:“年龄小点,我不介意。”
“你这个。。。。。。无耻!流氓!女魔!”
想不到她能荒淫到这般程度,上官飞燕口不择言,心却无端跳动起来。
牛牛,似乎也不小了呃。
。。。。。。
。。。。。。
“哪有这种娃娃?”
此前,由于艾薇儿天花乱坠,大家满以为能够马到成功,完成这项折磨人的人物;等到了地方,产品确实琳琅满目,胖乎乎的老板娘也的确和艾薇儿相熟,又楼又抱好似姐妹,然而说到正事儿上,却是连连摇头。
“想想好了,才三尺高能干啥?桌子都够不着擦,难不成要它爬上去?”
“不用擦桌子,不用洗碗,只要能扫地就行。”小博在一旁开口。
“小兄弟,这东西批量生产,得有个标准,不是你不想要人家就不做。”
时代不断进步,科技日新月异,机器能够代替人类做的事情越来越多,拿机器管家来说,功能只会越来越多,哪有专门要个只能扫地的玩意儿。相应工作需要相应尺寸,三尺高的娃娃,上不来桌子够不着灶台,开门都够不着把手,当真可以说一无是处。
“机器管家不是娃娃,蒙皮的有,可不会讲究逼真与否;真有讲究的话,必然是朝好看、漂亮、高贵方面走,比如这款。。。。。。”
领着大家去到一个展示柜前,老板娘热心介绍:“瞧瞧,洋娃娃一样,个头儿是高了点,不高也不行啊。”
“这不行,不光高度,还得是黑头发,黑眼睛。。。。。。男孩儿。”没料到事情如此艰难,小博的声音有气无力。
“黑发黑眼的有,男孩儿女孩儿不过是个样子。。。。。你那朋友多大?”
“过阵子十六,怎么了?”上官飞燕觉得老板娘的目光有些诡异,神情异常谨慎。
“这么小,没理由啊。”胖乎乎的老板娘一头雾水,自顾演绎剧情:“一般只有不育的人,想儿子又没办法,弄个娃娃回去装样子。况且现在医术发达,什么毛病都能治,除非。。。。。。”
“去别的地方。”上官飞燕脸色难看,掉头想走。
“别的地方?”老板娘骄傲说道:“姑娘,要是别的东西,换个地儿或许能找到,机器管家,五牛我最大。”
说到“大”的时候,老板娘抖动身躯,肆意炫耀比艾薇儿更加壮阔的胸围。
“你和她谈。”上官飞燕不想再听,推一把艾薇儿,掉头去一边放风。
老板娘乐呵呵的一点不生气,冲她的背影喊:“姑娘,你那朋友有什么难题,我认识人。。。。。。”
“脸皮薄,别逗人家。”艾薇儿拽她到一边,问道;“真没办法?”
老板娘说道:“男孩儿也不是问题,只不过一般人不喜欢,我没进货。功能多点不是问题,不用就行了。身高真的不行,必须三尺三?”
想想牛犇的个性,艾薇儿回答道:“应该没得改。”
“肯定不是机器管家,还是那种娃娃。”老板娘对她挤眉弄眼:“那是个小变态,不好意思直说,弄个名义当掩饰。啧啧,小小年纪好这口儿,还非得要男孩儿。”
“别胡说!”艾薇儿也怒了,恶狠狠说道:“不管咋样,帮我想个法子出来。”
“那就只能订制。”老板娘有些犯难:“单做一个,费用可就。。。。。。”
“谈钱?”上官飞燕其实一直听着,此刻终于有了骄傲的机会,直接开包,拿卡:“开个价儿出来。。。。。。等下。”
电话铃声急促,上官飞燕拿起来接听,脸色为之一变。
“师兄,什么事?”
“师兄?”艾薇儿竖起耳朵。
。。。。。。
。。。。。。
正文 第六十一章:几方暗爽(求月票)
“。。。。。。你把要求和人家说清楚,别弄错弄漏了。”
察觉到了艾薇儿的异状,上官飞燕警惕地看着她,一面步去更远的地方。
“臭丫头!”艾薇儿咬牙切齿,仍不肯罢休,留意着上官飞燕忽高忽低的回话声音。
“之前不是说过了,为什么这么急?喔。。。。。。嗯。。。。。。我明白,可是最近真的忙,远望就要考试,得看他几天,我这儿也有点事情。。。。。。下周末?好吧,到时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思达?怎么在那里?嗯。。。。。。好吧我知道了。。。。。。嗯,嗯嗯,师兄再见。”
挂上电话,上官飞燕的表情比刚才好了些,翻出卡片招呼老板娘。
“预付全款,能不能做。”
“能,一定能!要什么样就什么样!”私人订制,利润比普通货高出数倍,老板娘乐淘淘跑过去,心里不住嘀咕。“原来是个财神,还这么漂亮,怎么会养个不能干事的家伙,必有古怪。”
另一边,艾薇儿也在心里嘀咕,所指完全不同。
“思达?必有古怪。”
。。。。。。
。。。。。。
思达酒店,主楼顶层办公室内,王明放下电话,就势把手放到桌子上,轻轻抠击桌面。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击声回荡在周围,间隔相等,如钟点般精准;办公室外面,漂亮的秘书刚好走到门前,听到后犹豫了一下,原地站住,没敢轻易推门。
熟悉王明的人知道,敲击声代表他正在集中精力思考某件难以抉择的事,而且是大事,这个时候。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自己,否则一定会受到惩罚。而且最近,王明敲击桌面的次数也明显多起来,身体也在这种敲击与煎熬中变得憔悴。大不如前。
这两月,沉浸在丧子悲痛中的王老板难以理事,王明掌握大权,接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面临的是一个很大的烂摊子。从酒店到家庭,处处作难。
弟弟的案子没什么头绪,警察态度推脱,理由倒也充足,当夜王家大举搜索,破坏现场惊动凶手,现在能做的,只是把那个叫“福生”的列为嫌疑犯。
王明知道这不是因为警察无能为力,而是有人施加了力量。
更大的压力来自首都,原本在弟弟被杀后。仇恨使得父亲看上去精力更加充沛,然而当他接到来自首都的电话,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再也没有了精神。王明向父亲了解详情,他却不肯多说,只告诉他:这件事情算了,认真打理好酒店生意,别的不用管。
怎么能算了呢?
那是自己的弟弟啊!
诚然王汉有些荒唐,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曾因为父亲的宠溺。王明担心他会威胁到自己;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血浓于水,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
更关键的是,王汉已经死了!死掉的他只有亲情。再不会存在隔阂与竞争。
事发当日,王明曾对牛犇说,他必须维护思达颜面。。。。。。这句话不是为了私心。生意场上,很多东西没办法用眼睛直接看到,而是通过颜面表现;就像现在,思达酒店对杀人事件的追究力度才刚刚下降。无牛城的“朋友们”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变得疏远起来,进一步的影响是,思达酒店的生意一落千丈,门可罗雀。
儿子被杀都不管,代表的不仅仅是能力,而是危机!这时候的王家已成为灾祸的代名词,人人避之不及。
对此,王明最大的感受是屈辱,其次是无奈,他努力过,四处拜访前辈名流,在一张张客气的面孔背后看到一双双虎狼之眼。王明知道,大家都在等待一件事情发生,只要确认首都那边选择抛弃思达,他们就可以择机而入。
绝,对,不,可,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