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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菲尔纳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似乎是很在意这件事。
然而陆明看了一眼四周,却说道:“这没什么。菲尔纳和萨尔达洛又没有结婚,反正以后都要嫁人的,嫁给我不是一样吗?”
这些话让尼禄频频点头,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然而菲尔纳却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本能的对陆明感到厌恶。不论他帮过她几次,是否被他救过命。
“。。。。。。”可能察觉到了菲尔纳的敌意,陆明陷入了沉默,开始不再言语。手也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轻抚在几个月前离开帕里斯城,去开始狩猎时,莉莉给他的一个护身符。
站在远处正在和同僚旧友聊天的来俄兹莫兹子爵,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陆明和菲尔纳是之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陆明装出来的对菲尔纳的关心,只不过是想不让这个笨丫头死在自己的欲望下。然而,菲尔纳却看不出这一点,甚至将这当成了理所当然。
老俄兹莫兹子爵下意识的心里思考着要不要让陆明离开菲尔纳这个麻烦,省的他和他家里的几个未婚妻被菲尔纳所拖累。
“老俄兹莫兹,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样吗?”
“是啊!”应付着老友,老俄兹莫兹见一些乐队从走廊里走了出来,便对其他人说道:“看样子大公是想要跳舞了,我们这些没有带舞伴的老家伙还是先退到一边吧!”
如此,老俄兹莫兹就暂时的压下心里的想法,带着几个老友走到了陆明三人所在的角落。
见到老俄兹莫兹子爵过来,菲尔纳立刻就压下了对陆明的敌意,装出一副对陆明含情脉脉的表情来。
而陆明也因为乐队的入场,和其他与恋人、妻子一起来的年轻贵族一样,站起身,对和自己一起来的女伴微微鞠躬,伸出手,邀请道:“可以请您跳支舞吗?我可爱的未婚妻。”
没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欣喜的回答,菲尔纳只是将手放到了陆明的手上,和他一起走入已经有不少人的舞池。
这样的举动让老俄兹莫兹微微皱眉,也让尼禄察觉到了陆明和菲尔纳之间的关系很不好。
想起当初陆明等人在狩猎之夜前一天的时候,给所有猎人做身体检查的时候,陆明经常和他、以及图特大主教一起给萨尔达洛检查过身体。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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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里的旧神之血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虽然还没有发生兽化,以后一定会兽化的!所以我建议你接受放血疗法,将身体里的旧神血清除掉一部分。”看着报告单,陆明对躺在检查台上的萨尔达洛说道。
“那我之后还可以参加狩猎之夜吗?”萨尔达洛坐了起来,向陆明和图特大主教问道。
“不行,放血疗法的后遗症很厉害,没有半个月你根本下不了床。”图特大主教摇了摇头道。
萨尔达洛一听这话,便笑着摇了摇头,对陆明和图特大主教道:“那我拒绝接受治疗!”
尼禄微微一惊,急忙问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会彻底的兽化,最后被猎杀。但这是我父亲搞出来的,我有理由,也有责任去解决它!”
“可是。。。。。。”陆明还想劝说一下这个可以说是朋友的人。
可惜,萨尔达洛打断了他。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接着,萨尔达洛一把抓住了陆明的手,拜托道:“别的我都无所谓,但是菲尔纳她,我实在是不放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在我死了之后,娶她,保护她。”
“你把当成了什么?你应该自己去保护她,而不是随意的把她拜托给别人!!”陆明很生气的怒道。
“可是,我必须去做,不然我会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求你了,陆明。。。。。。”
“。。。。。。”陆明皱着眉,看向一脸期待的萨尔达洛,最终痛苦的点了点头,道:“我照顾好她的,你放心好了。”
“记得娶她,比起其他人,我更加相信你。毕竟,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了。。。。。。”
“谢谢你,我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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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舞池和菲尔纳跳着舞,即便被菲尔纳狠狠地踩了几脚也一声不吭的陆明,尼禄叹了口气道:“萨尔达洛,你让陆明去照顾菲尔纳,或许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心魔。。。。。。你害了他。”
就在陆明和菲尔纳跳舞的同时,雷尔斯·黑蒂斯特也和自己刚刚见面没多久的未婚妻进到了舞池中,跳起了拙劣的舞步。
相比起故意踩脚的菲尔纳,雷尔斯的舞伴压根就不会跳舞。
经常被踩到脚的雷尔斯大公痛的青筋直冒,却不能够忍住不言语。
就在他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却听到陆明和菲尔纳之间的谈话。
“你不疼吗?被我踩了这么多脚。”
“痛又怎么样呢?我不能让你丢脸不是吗?”
“男人的自尊吗?还是为了什么?”
“你非要怎么说吗?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可惜你不是他。”
“他?呵!他已经死了三个多月了,而且还是被你亲手猎杀。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提起他?”
“你不会懂的。。。。。。”
“我是不懂你,就像你不会懂我一样。”
听到这里,雷尔斯能够很确定陆明和菲尔纳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对于陆明一次次的相救和帮助,菲尔纳一点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她对陆明只有利用和厌恶。
知道自己有除掉菲尔纳这个一直在想要获得更多更多的权力的眼中钉的雷尔斯,在这一瞬间心情变好了。即便未婚妻一次一次的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脚,他也不再生气了。
几分钟后,一曲舞罢,陆明等人跳累了的人,纷纷回到了休息区,只有少数的贵族准备和新上场的贵族一起跳第二支舞。
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陆明开始和老俄兹莫兹的旧友聊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婿应该做的。可是这时菲尔纳的一言不发,让陆明和老俄兹莫兹都显得有些尴尬。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雷尔斯,笑着对拉奎斯伯爵说道:“陆明和菲尔纳之间的关系的确很不好,甚至可能他们直剑压根就没有什么。你去让人去监视菲尔纳,一旦她和陆明正式决裂、分手,就干掉她!”
“是的,大公。我这就去办。”微微看了一眼陆明身旁,一言不发的菲尔纳,拉奎斯笑着点了点头,就打算去安排刺客,去监视菲尔纳。
然而他和雷尔斯却没有想到,陆明的好友尼禄却走了过来,强行拖住了拉奎斯,并且将一封信交给了拉奎斯。
被堵住半路上的拉奎斯伯爵有些尴尬的回头望了一眼雷尔斯大公,见他没有放弃的意思,便咬着牙略微应付了两句,便拉着信离开了伯爵府。
就在他准备去安排刺客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打开了那封信。结果那封信上的内容,让他彻底的打消了去找刺客的想法。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只有一句话。
拉奎斯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至少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地位会不择手段的人。
他知道菲尼克拉斯的声望在厄瑞波斯的贵族中是极其强大的。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刚刚成为伯爵才十年的小家伙,所能够抗衡的。
一旦菲尼克拉斯因为和大公的联姻成功而复出,那么菲尼克拉斯就一定会成为大公心腹里的领头羊,而他这个曾经的领头羊就将会什么都不是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他必须去好好的想出一个办法来。哪怕是陷害大公,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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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喝醉了的菲尔纳,陆明和老俄兹莫兹回到了宅邸。
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了菲尔纳母亲说的出糗是什么了。
谁知道菲尔纳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还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胡话,弄得陆明和老俄兹莫兹不得不提前离开宴会现场。
望着抱着菲尔纳的陆明一步一步的上楼,老俄兹莫兹让人给一直照顾着菲尔纳,来不及吃东西的陆明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然后就回房休息去了。
将喝醉了的菲尔纳放在床上,帮她把外套脱掉,陆明就去洗手间里端出了一盆温水,准备给菲尔纳擦擦脸,让她稍微感觉舒服一点点。
可是这时,菲尔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