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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哇,实在是高明!”芈谷击节赞叹,“眼下太平天国势力逐渐坐大,假若洪天王能够审时度势果断冲出广西,则大清南方再无宁日。。太平军摧枯拉朽,势头强横蛮霸,可不正像不可一世的霸王蜂吗?大人的比喻形象生动,令芈某茅塞顿开呀!”
李秀成说:“十年之内,太平天国的力量将横扫大江南北,发展势头之猛烈,可谓如日中天。。他们给大清所造成的动荡和衰败,将加速满清政权的崩溃灭亡。这样的结果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既然如此,老子我乐得坐享其成,又何苦来哉非要顶风迎头上呢?”
“但是大人坐观洪杨势成,就不怕来日他们尾大不掉吗?”芈谷忧心忡忡问。。
“ 洪秀全他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上校断然说,“甭瞧他们今时今日甚嚣尘上,看似无与匹敌,但其实先天不足,后续生命无法得以延续——早在金田起义开始那天,他们的社会生命即已经宣告死亡了,只不过眼下他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他奶奶的,这跟亚马逊热带雨林里的‘霸王蜂’何其相似?”
芈谷对上校的渊博知识大感叹服:“韬光隐晦地寄居在别人体内,稳稳当当吸收他们的营养,等待时机一飞冲天上校,你可真是算无遗策呀!”
“怎么啦老芈?你今天怎么变成锅盖郭松果啦,满口对老子阿谀奉承?”上校同芈谷勾肩搭背说,“吸纳外人的养分,难免同时也汲取了他们的流毒,所以咱们仍然是要培育自身的造血代谢功能。。。。回头再说咱李家军的教育问题,老子认为除了加强对现役兵员的扫盲,尚需建立一整套后备人员的培养体系——成立军校,招收十几岁的毛孩子入校就读,让他们成为战士之前先成为摆脱愚昧的开蒙精英。。嗯,可以先于华州山人村一带,选择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乡亲们的遗孤,做为军校头一批学员。老芈你马上给豁嘴阿六传令,叫他们北返归建时顺便将这些孩子带过来,打完思旺峰这一仗,立刻把军校建起来,老子亲自担任军校校长!”
“攻取思旺的各方条件已经具备,大人计划何时采取行动?”
“再等等,老子在等那两位观摩的人!”
“大人指的是林风祥和李开芳那两名太平军的军帅?”
“没错,老子要借他们俩的眼睛和嘴巴,为杨秀清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上一堂生动真实的现代战争课程!”李秀成一脸的坏笑。。。
唔,杀鸡儆猴!“芈谷也跟着笑了起来。。
上校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收敛笑容道:“花芳菲那浪蹄子还在山上,发起进攻后空地一体,炮火饱和覆盖,她一个女流怎样保全性命呢?妈的都怪老子考虑不周,当初便不该让她去以身犯险!”
芈谷愕愣住了:“糟啦,若按原定攻山方案,只怕花小姐凶多吉少!”
上校推开窗户远眺着头上雾气迷蒙的山影,喃喃低问:“不知道她眼下在做什么?”
第二章北京烤鸭18
花芳菲正在进行着离间活动,用的是她那宛若凝脂一样****柔腻的****。
花芳菲的****绝非一般女人的****,套用贵县第一无聊文人关老进士的誉美之词,“那可是所有男人都想趴在上边长眠不起”的****。花芳菲的********而不硕大,尺寸刚好被一般男子的手掌盈盈一握,如果说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数那胸部玄妙的弧度;在一片令人晕眩的娇腻嫩滑中,那贡梨形状的弧度恰似洁白原野上蜿蜒隆起的雪线,生动辉映出两朵梅花般鲜艳欲滴的原点
花芳菲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对自己出色的胸部更加自信。。她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习惯于居高临下审视臣民,看着他们在自己恩赐的圣地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暴露出男性最不易被发现的那种脆弱。迷人的****是她的武器,也是她运用起来得心应手的工具,她喜欢看到男人们在见识它那一刻,变得俯首帖耳的摸样!
在此之前,花芳菲并不了解李典元的为人及性格,她觉得也没必要了解得太多,因为她了解男人,知道男人渴望什么需求什么,并以女王的宽厚慷慨鼓励赏赐及充分满足这种需要。。夜深人寂时分,同帐而眠的张国梁已扯起响亮的鼾声,花芳菲悄然溜出帐篷,径直来到李典元的中军大帐之外。
李典元的寄身所在很好分辨,那是思旺峰上最大的一座营帐,依陡峭险峻的山势搭建,周围警戒森严且插着几只照明的火把。负责守卫大帐的军士首先发现了花芳菲,正要喝声发问,被花芳菲拿手指压在娇唇上做了个息声的动作,登时呆若木鸡;军士让夜寒冻得麻木的脸上,立即涌出火焰般紫红的热望
花芳菲冲他说:“我的脚都快要冻僵啦,你怎么还不替我暖一暖呢?”
那股近似于撒娇的亲昵责怪,就好像爱妻对于丈夫发出的薄嗔。。
军士听了花芳菲的声音一怔,待到顺着她的话音低头朝下望去,赫然见这女子在凉冰冰的山地上,竟**光着一双小脚。。花芳菲的脚光洁白嫩,酷似一对材质绝佳而刀工技法精良的玉雕,在火把微光的映照下居然发散着温润的光泽!那军士胸口一荡,身不由己俯****去,抓住花芳菲的一双小脚丫轻握着,专注认真的样子仿佛中了什么魔法。
“还没请教军爷的大号?”黑暗里花芳菲的岑岑笑意好像会发光,使她的音容笑貌浑不似凡间所有。
“ 我、我的名字叫狗剩儿”军士抬头****吞咽着唾液回答,两手仍不舍得松开花芳菲的双脚。。
“狗剩儿。我找你们官长有要事禀告,你看这更深人寂的,咱不要惊动了他人可好?”花芳菲轻抚着军士脑后的发辫,就像在温柔****一只宠物的毛发。
军士不由自主点头答应,撤身放花芳菲走入中军大帐。
花芳菲进得帐篷内,口里发出妖娆的声噪,却意外地发现偌大的营帐中竟然空无一人!
夜深天冷,李典元理应在营帐里安歇呀,怎地全然不见踪影?花芳菲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形,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茫然立在帐中左睨右望。。
“是谁准许你进来的?”猛丁一个尖锐的声音自帐子中响起,那声音冰寒得如一根刺直透人脊髓,吓得花芳菲花容色变。
阴森的声音明显就发自营帐内,她四下环顾却看不见出声的人影,于是愈加感觉到空旷的大帐充斥着邪门古怪。
“是李将军么?婢女花芳菲,拜见将军大人!”花芳菲强抑怦怦心跳,冲着虚空施礼。。
“本将问你:是何人擅自放你进大帐的?为什么不回话?”那声音再问,仍不见有人现身。
“是”花芳菲不愿牵连帐外对她放行警卫受责罚,便斟酌词句道,“外面的军爷可怜婢女受寒挨冻,便叫芳菲进营帐等候大人。”
就听得一声冷哼:“贪图女色,竟敢在中军主将面前怜香惜玉,这样的货色不配在李某手下当兵!”大帐最里层的墙壁一阵颤动,有一扇暗门悄然无声被推开,一个披散着头发、面色阴沉忧郁的人缓步从里面走出来,可不正是那个花芳菲要找的李典元?
花芳菲壮起胆气朝暗门望过去,见里边黑乎乎的看不清晰,却显得极其冗长幽深,估计是大帐后面紧挨着的山壁上原本就存在的一条山洞;帐子里没见李典元的行李被褥,大概他是将山洞当做自己的卧房了。。她强作镇定做了个万福说:“芳菲冒昧造访李将军,自然有紧急军务相告”
李典元粗暴地打断佳人的话头道:“你先稍候,待李某先执行军法——”
他走到帐门前前开门帘朝外喊:“来人,把这个贪色失职的家伙拖下去斩了,首级挂在号灯杆顶示众三天!”
一名校尉得令带着几个士兵,将私自做主放花芳菲进帐的军士捆绑押走,那倒霉军士一路狂喊“冤屈”,声音渐传渐远,最后终于惨叫一声再无音讯。。。
李典元不动声色处死一名手下,阴鸷地瞪着花芳菲道:“你这个女细作有何军务禀报?假如有半句谎言,明日灯杆上悬挂的可就是两颗人头了!”
目睹李典元若无其事就诛杀一人,花芳菲虽则懊悔自家太莽撞,对这个李典元缺乏深入了解便仓猝行事,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强压惧意,亮出惯熟的看家本领,媚眼如丝嫣然笑道:“像我这般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将军真舍得杀我么?”
李典元被花芳菲充满魅惑的娇声打动,瞧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暧昧和炙热:“你所讲的军情,可是就藏在身上?”
“大人神机妙算,如何看出芳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