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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冯云山焦虑地开口。
洪秀全做个手势阻止他讲下去,接着方才自己的话头又说:“只可惜人不是头发,头发剪了还可以再长出新的,杀错了人,或者在不适当的时机杀人,会让人追悔莫及的!”
“可是养虎为患也有可能追悔莫及呀。。”韦昌辉见洪秀全间接表明了态度,仍不软不硬地跟了一句。
洪秀全冲他颌首嘉许道:“昌辉耿直忠诚,难得!我们兄弟倘若都像昌辉这样,做事竭心尽力,我可少了多少烦恼?遗憾的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今日天父附身明天圣母下界的,尽讲些天堂上晦涩难懂的话大家聆听天父天母圣训是应该的,可由于附的那个 ‘身’学识浅薄,就会造成语焉不详辞不达意,听起来令人不胜其烦!”
“我是个凡人,许多圣父圣母的宝训也听得似懂非懂。。”韦昌辉用讥嘲的口吻说,随即面色一肃朝洪秀全郑重其事道,“但我韦昌辉能听懂天王的话,而且一生一世只听天王的话!”
洪秀全听了这番忠心表白大为动容,紧握韦昌辉双手说:“你才是我洪秀全的好兄弟!昌辉啊,既然是兄弟,有些话我可就直言不诲了——萧朝贵讲最近天兄那酥经常托梦给他,大概是天兄附体的前兆,你对这件事怎样看待?”
“假如天兄真能在萧朝贵那里附体,所传达的天堂圣音言简意赅,能够补充诠释天父下凡时深奥的圣训,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韦昌辉说着自嘲地摇头,“我韦昌辉肉身凡胎,天堂上的圣神从来想不起光顾我。”
洪秀全安慰地轻拍韦昌辉手背说:“天堂圣神诸事繁忙,想来附体下界的时间和次数都有限,弘扬上帝御旨、中兴华汉江山的大业,还得靠我们这些凡人来完成吧?昌辉呀,天兄耶酥附身萧朝贵还差一点火候,我猜因为他是单身,所以我想把妹子洪宣娇许给他为妻,你觉得如何呀?”
韦昌辉的反应先是愕怔,而后马上推起笑脸道:“恭喜天王,贺喜天王!您可又多了一门值得信赖的姻亲了!”
洪秀全说:“我跟你韦昌辉不结亲,想成大事还不要依赖信任你吗?唉,问题是宣娇这疯丫头心有旁属,我正为此事不知如何是好呢。。”
洪秀全遂将洪宣娇同李秀成的孽缘,以及她对萧朝贵拒之千里的态度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需要想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迫使李秀成主动放弃宣娇,同时让宣娇同意下嫁萧朝贵?”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容我想想。”韦昌辉皱眉陷入深思。
洪秀全和冯云山略显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了!李秀成午后才来金田,而他的左膀右臂苏三娘、陈石柱已经到杨秀清帐下听令了。我们只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韦昌辉合盘道出了锦囊妙计。
“苏三娘一个女流就算了”洪秀全道,“用陈石柱的脑袋祭旗,把宣娇推向萧朝贵的洞房,同时对李秀成这个不听使唤的家伙敲山霹虎,昌辉此策算无遗漏,大妙啊!”
“行得通吗”“冯云山忧心重重地皱紧双眉说,”杀了阵石柱以正军威,会不会激起李秀成兵变啊?”
“断然不会!”韦昌辉笃定自信地回答,“咱给李秀成留足了面子,饶这小儿一命,他为了自保只能丢卒保帅,并且放弃再纠缠宣娇。。陈石柱犯下若干条死罪,在金田数万教众中民愤极大,杀掉他大快人心——他自己作孽触犯了军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杨秀清很器重此人,说他是堪当大任的军事人才,能不能网开一面不判死罪呀?”冯云山仍想争取一线转机。
“不可!”韦昌辉决然否定道:“处置轻了如隔鞭搔痒,李秀成和宣娇怎么肯妥协就犯?军法无情,我想杨秀清、石达开他们就算想出头救人,也找不出充足合理的理由。”
“就这么办吧,昌辉你去通报给杨秀清,石达开,并把擒拿李秀成、陈石柱的具体事宜安排一下。”释放了心头重压的洪秀全已谈性索然,捂嘴打了个哈欠道,“我有些困倦,想小睡片刻陈石柱带兵打仗很有一套,就这样死了太可惜啦。”
“是可惜呀。”韦昌辉附和说。
一场针对上校和李家军的阴谋徐徐展开
这天是旧历十日初九,距离后世史书所记载的“金田起义”纪念日,还剩不到一天的时间。上校带拜弟陈玉成及其几名随从骑马驰奔金田村时,天空布满了阴沉沉的乌云,如同重重的铁块压得人呼吸不畅。
“大哥,看样子要变天啦。”陈玉成抬头望着天说。
妈的是要变天了!上校在心里暗想。从明日起满清政权的气数将尽,200多年的王朝从此开始走向寿终正寝了!
李秀成在马背上想像着金田誓师的壮观情景,心说老子有幸挤进了这幕历史性大场面当中,等待老子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二十四章偷梁换柱20
站在村口迎候上校的,居然是他打赌赢下来的“妹夫”石达开。几十天没见面,石达开黑了、瘦了,看上去也显得更加少年老成与精明干练了。
上校兴奋地抬脚想踢石达开的屁股,被身怀武功的“妹夫”微一欠身轻巧躲开。
“李大人休得玩闹!你且看这三人是谁?”石达开侧身一闪,便露出了他身后稍显局促紧张的三个人,两男一女,均是衣衫污浊不整的乡下人打扮。
上校不以为意扫了那三人几眼,陌生得很,记不起曾在何处打过照面,便咋咋呼呼追打着石达开说:“老子管他们是谁?老子眼中只认得你石达开这位亲妹夫!可你这妹夫假正经,不许老子踢屁股也就罢了,还一口一个‘李大人’地汪汪学狗叫!妈的老子大不大****这妹夫屁事呀?”
上校其实很喜欢石达开这种老成持重的性格,但让上校也效仿石达开变得端严稳重,那还不如干脆杀了他算啦——上校猜想自己前世必定是出生在花果山水帘洞,所以才惯于抓耳挠腮一副猴相。。
上校跟并不配合的“妹夫”在这头追逐戏闹,引得大美女、花芳菲等诸位名花丽草嘻笑着起哄。洪宣娇同石达开相熟,便煽风点火对其呼喊:“小石头你干嘛一味躲闪呀?他踢你屁股,你不会反过来揪他的鼻子?你那么怕得罪他,是不是受了秀成的骗,还真的以为他有个妹妹呀?”
石达开躲避着上校未及回话,他带来那三人中那个女孩怯生生迈前一步,用微弱却十分肯定的声音说:“他有的——我就是三子哥的亲妹子。。”
此言不亚于晴空惊雷,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小美女聂阿娇与上校相识最早,对其身世来历也最为了解,稍加怔冲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道:“对了!三子哥过继到大黎里之前,原来的生父家不是还有一对弟弟妹妹么?难道真是他的亲弟弟妹妹找来了?怎地两个以外还多出一个呢?”
“当真么?剩下那位会不会是这花心的家伙聘了哪家姑娘,结果姑娘的弟弟,也就是这家伙内弟找上门来啦?”大美女顿时摆出一副醋瓶子的仿真造型。。
那两名乡下男子皆二十出头年岁,一名身材敦实微胖,另一名高大魁梧,黑红色脸膛显得英姿勃发。高大男子听了跨上一步,稍带腼腆但却声音哄亮地朗声道:“回这位姐姐的话,我大名叫李世贤,不是以文哥的内弟而他的堂弟!”
上校傻了。
他掉到大清朝之后并未对自己的前世今年细加考证,还一直误以为自己是个苦大仇深的孤儿呢,哪想到突然凭空冒出来这么多的至爱亲朋!会不会是他娘的一群江湖骗子,找上老子我专门吃大户来啦?
上校满面狐疑朝那三人走去。。他当然明白自己不可能跟这些人存在血缘关系,可是失足掉下深渊的小三子,同他们三个的DNA是否吻和,可就他妈的另当别论了!假如他们果真是小三子同志的遗属,上校打算干脆认下这几个亲戚——老子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大清朝干事业,多几处走亲串门子的地方也他妈的挺好!
还没等上校走到三人近前,就已暗中确定:这的的确确是一宗离散骨肉最终团聚的感人事例!那自称是“三子哥”妹妹的女孩,肤色微黑,直鼻深目,另类的容貌跟那边小康世界的歌星韦唯似的,一看即知是死鬼小三子的异性翻版;至于那个敦实微胖的青年,虽则脸型与正版小三子有差异,但端详他那眉目嘴唇,简直就是把原小三子按到复印机上直接复印出来的!
于是上校夸张地张开双臂,冲他这三个子无虚有的亲戚饱含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