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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好,夏公子果然爽快,单子已经写好了,你摁个手印吧,我好送给你家人……”
“好嘞,多谢山大哥……事成之后定要给那个徐狗官……哎呦,我多嘴我多嘴……”
“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我会安排几个,额,壮汉伺候你的……”
家中嫡长子被绑!这可不得了,看着单子上面的手印,还有徐清从夏浩身上搜来的信物,夏家高层急得团团转。夏浩被绑让人如此担心,不仅仅因为他是嫡长子,更是因为他父亲是夏家的顶梁柱,一旦有失,夏家的势力就会一落千丈。
先交钱,赎回来才是正道,夏家高层不久就达成了一致共识。为什么?因为绑架夏浩的是白帮!以前的 白帮,夏家就无法保证能靠自家打赢,而现在的白帮更是有了千二百人,夏家更是无法打赢了,何况还有人质在对方手里。可一看赎金,傻了眼:
“银千两,粮万石,布五百,送至盐山官道,大呼上供,自有人来接。”徐清将赎金微微调整了一下,五百口好刀去掉了,打赢了白帮,什么都有了,不缺那个。而这么多东西送到白帮,既有了嫁祸的意思,也有离间白帮内部的意思。
“简直是……”夏家一位长老看了赎金,直接晕了过去。
“哎呦,哪里来这么多钱啊……”
“借吧?”
夏家手忙脚乱,穷尽手里的力量,又四处借了一些,凑齐了钱粮布匹,装了整整八十两大车,押着送往盐山。
故而,白帮诸盗匪等了十几天,没有等到徐清的官军,却等来了一笔天大的财富。
八十辆大车!
“收还是不收?”
“接还是不接?”
“傻还是不傻?咱们做什么的?不就是求财的吗?送上来还不要?”
“收了这笔钱,咱也就金盆洗手了,看见路人再也不抢,小点的村子我看都不看……”
财富,让人动心的,一大笔横财出现在白帮的面前是,结盟开始出现动摇。不患寡而患不均,当以前紧巴巴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你吃肉没错,我也有口汤喝。而一旦富裕起来,这种差距就会显得格外明显,你吃山珍海味,我他娘的还喝当年那口汤,哪能不嫉妒呢?
白帮得了钱财,夏浩捂着谷道回了夏家,在人看来,白帮还真是守信用!
可出了大血的夏家,算得上是亏损严重,整个家族也是精疲力竭,族里人对这位未来的主家人。掌舵者夏浩也有了很明显的抵触。另外一方面,他们也从心底里也有了对盗匪的仇恨,主动找上徐清,要求讨伐白帮诸匪。先前白帮手中有人质,不敢声张,只能说什么是什么,现在牌在我的手里,哼哼……要是就这么吃了闷亏,我夏家的面子何在?
“咳咳,打,倒也不是不能打,但怎么个打法,拿多少人打,打不打得赢,这是个问题……”
“刺史大人,您的威名沧州地界谁人不知?您一定战无不胜的……”
“唉,这打仗嘛,都靠这粮草充沛,将士用命……”
“粮草我夏家提供三千石,将士,我夏家出一百人家兵!”
徐清暗暗心惊,还这么阔气呢,夏家不简单。转念一想,也是,沧州三年的粮税都让世家给吞下去了,作为三大家族的夏家,自然是钱少粮多了。
“好吧,既然白帮如此嚣张,百姓反应如此强烈,我,沧州刺史徐清,深受皇恩,自当奋勇讨贼,还黎民百姓以太平,还沧州之地以安宁!”徐清包含慷慨之情的喊到。
“明日,起沧州马步军两千,进攻白帮!”
“刺史大人为百姓谋福祉,实乃我沧州一境之万幸……”
“好说,好说……”徐清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一仗,定要赚他个盆满钵满。
第八章 剿匪(8)
第八章 剿匪(8)
白帮的寨子建在一个矮矮的山上,这座山山颇有些崎岖,加上白寨的坚固,颇有一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山上到处是石疙瘩,没有多少黄土,因此这座山也叫做疙瘩山。由于环境的原因,白帮寨子四周方圆一里,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只有些许野草。徐清到此看了地形,也道强攻不行 ,只能智取。
智取的话,按照以前的格式,那就是:先暗杀散布在寨子周围放哨的盗匪,然后大军悄悄潜伏靠近,另外派小股军队潜入放火以制造混乱,趁势夺取大门,大军杀进去,结束战斗。这一套打法几乎成了定式,而且在前半个月的剿匪战役中很是管用。可现在却不行……
其一,白寨外面空旷,无法静谧无声的除掉哨兵。其二,即便是趁着夜黑风高除掉放哨的了,也很难在里面制造混乱。因为里面的房子几乎是砖瓦结构,很难烧起来。至于烧粮草,徐清说算了,那都是小爷我的!其三,盗匪人数众多,千二百人,即便是混乱起来了也是一股很大的力量,自己这方必然是死伤惨重,这不是徐清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徐清否定了前式,下令驻扎围寨。疙瘩山多石,其水必然缺少,不妨当一次司马懿围街亭,渴死他们,只要他们把不住了,出来觅战,那就有了把握利用阵型的优势降下损伤率击溃盗匪。徐清安排人不断袭扰在寨子外面放哨的盗匪,使得其不得不放弃在外巡视,全部退回寨中驻守。
果不其然,围了几日,寨中的盗匪头子没了水喝,终于按耐不住了,派了百多人下山寻水。由于寨子外面的盗匪已经被徐清打回里面去了,所以他们对寨子外面的敌情一无所知。战战兢兢的下山取水,去的时候没事,回来的时候却糟糕了,齐泰带着五百人等着他们呢!
只射箭,不厮杀,众盗匪吃了几千支箭后,留下七八十条命,带着几桶水回去了。十几桶水哪里够用,到了晚上,盗匪头子又叫人下山寻水。可这一次,齐泰的军队没有出现,仿佛上一次是偶然碰见的一般。
可哪里知道,这是徐清的计策。整座疙瘩山都在徐清的严密监控之下,哪里有盗匪寻水,他是一清二白,但是他想利用赌徒效应,也就是让盗匪心里认为可以赌上一赌还能取回水。从而让盗匪不断派人下山取水,趁机击杀其有生力量,又不至于逼的盗匪轰然下山拼命。这当的是一个温水煮青蛙的好计策!
可惜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雨开始下了起来。不仅解决了白帮众匪的缺水的问题,还让徐清这边的士气开始低落起来,因为徐清这边住的可是帐篷啊!
盗匪寨墙上灯火通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只老鼠爬过去也会发现。
“为之奈何?”徐清自问到,一方面叹息疙瘩山的难攻,一方面叹息自己身边没有个计谋之士。
“牛吃草,齐泰,你们各带一通鼓手,每天晚上在拿出拗口击鼓呐喊,作进攻之态,但见敌人出来查看了,你们立即退回来。”
疲敌之计?也许是其中的一个想法吧,只不过徐清的第一想法是看着疙瘩山上每次换岗都会增添许多柴火,又想起里面千多人,恐怕柴火耗费不小,由此生了一个让他增加柴火耗费的计策,进而想到了疲敌之计。
正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徐清开始着手分化敌人内部了。前几日的几次小交锋,杀了大概 一百多人,可以从装备上看得出,出来取水的盗匪不是原来白帮的人,一定是新加入的,或者结盟的人。如此不平衡,恐怕里面怨念不小吧?
“告曰:此番征讨,原为夏家报仇,只打白帮一伙。其余诸绿林,既往不咎,假若自行出寨承诺不缴不杀,身上财物一应不取。若有从良只愿,可官拜校尉,领兵如前。持节沧州诸军事沧州刺史徐清,告慰。”
一封书信,谢了二百份,待到寨中盗匪被齐泰牛吃草扰得疲惫不堪之时,全部射入寨中。面已经揉好了,酵母粉也下了,就等着发酵吧……
“混账!这是离间之计!”白老大看着手中的书信怒气颇大的道。白老二也跟着劝在场其他人道:“诸位不要轻信,这是官军的计策,你们一旦出去,必遭迫害……”
“白老大放心,我等岂不知官军狡诈?”一位联盟的头目摆摆手,坦然的说。
“这种东西,也能骗得了我们?我们不就是干这些出来的吗?哈哈哈哈……”。另外一个头目不屑的讲,讲完了还将手中的那封信给扔到火堆里,噗呲一下烧没了。
可惜人嘴两张皮,人心似海深,手中的信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