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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听那对话心里大惊,忙下了马查看,只见那人那火把在一块什么碎片上烧烤,来回转了几十圈,再往水里一扔。如果是铁一样的金属,烧了这么久,扔进水里,肯定会发出“呲呲”的声音。
可是没有……
徐清面色一冷,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东西在这里。徐清问:“你怎么找到的?”
“哈哈,说来也巧,我去沧县看亲戚,路上遇见两条大蛇捉人,当时我们人多,用火吓了吓,救下一人,这块东西就是救命的恩酬。”那人侃侃而谈:“放心吧,一不偷二不抢,只要一两银子就出手。”
“吓,一两银子,我还不如多买几把锄头回去哩!”围观的百姓顿时没了兴趣。
“去去去,一群乡巴佬!”那人笑呵呵走到徐清面前:“这位小爷,您看看,这可奇物呢……”
徐清摆摆手,连说不要,骑马就走。
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太诡异了,他在山里找东西没找到,却被这个人无意中得到。又在徐清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刚好冒出来了,还刚刚好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集会里遇见。
难道其阴谋?
要不是他骑的那一匹马是老伙计,不然徐清都怀疑这匹马也在参与这个阴谋。徐清不敢再到处乱窜,不惜马力,沿着官道一路驰行回了黄骅。
事实证明,徐清是多想了。
两个时辰之后,暗河将那卖碎片的人捉了回来,一番调查之后,那人的背景,目的,都清楚了,就是一个小商人。碎片留下,拿钱走人。
徐清拿着碎片和原来的那一块比较,小了些,裂纹合不上,但材质一样。明处和光,暗处发亮。他把碎片锁在盒子里头,生怕再做什么噩梦。
过两日,天稍和,徐清在黄骅港里头挑了一条不大不小却很平稳,看起来也较新的船。然后把粮食,银子,淡水都运上船,又绑了粮只小船。点了几十水手,加上一部分暗河的人,一部分亲兵,拢共一百人,就此扬帆起航。
没有人挥手,没有人送别,就这么走了。
本来赵璐他们还想送一送的,可徐清连近在黄骅的楚江都没通知,就启航离开了。
这船有三层,第一层从甲板算起。甲板是所有人共有的生活区域,甲板之上有两层,第二层的房间算是徐清和众女的住房。最上面,只有一个顶房,是徐清放一些私人物资,还有看风景消遣的去处。
众女第一次上船,显得有些紧张兮兮,徐琪还好,她从辽东回来的的时候坐过船,不仅不紧张,反而坐在徐文旁边安慰道:“小坏蛋,姨娘在这儿呢”。
海浪翻涌,船起伏不定,在港口边上绕行了几圈,发现众女的适应能力还不错,没有一个人晕船。倒是有几个暗河的人晕船了,用小船载上岸,再换来几个不晕的。
暗河成员一分为二,一部分在船上保护徐清,一部分走陆路。走陆路的人也分为好几部分,有去苏杭铺路的,有沿着海岸随时准备处理紧急事务的。
杨成杨信也分开了,一个在船,一个在岸。
为了防水,除了浆室,其余甲板之下的房间非常密,又如同蜂窝一样小。水手和暗河成员一起住。不过徐清船上的人少,他们能分到一人一间,或者两人一间。又要轮班,故而大多数算得上一人一间。
但甲板之上,徐清住的就不同了,一间房子比得上下面的三间。就这样,徐清和众女都有,还有**业和杨成也都有。
至于饭食,大家吃的都一样。徐清知道船上容易得坏血病,故而买了许多江南过来的橘子。每人每天一只,有点酸,但是维c足。
船上难得起火,一天两顿吃冷食,只有晚饭才抛了锚艰难的架火煮一锅粥,当然是加肉加蛋加菜的大杂烩粥。
徐清这边偶尔还有私货,肉干糕点限量供应。除此之外就是淡水了,船上的淡水只够用三天的,要每两天派人上岸取一次,顺便和陆路沿途跟着的暗河通气。
三天的储水量,为什么两天就用完了?因为甲板下住的人不洗澡,甲板上的人要洗澡,这一洗澡就用掉了吃用一天的水!
享受着阶级带来的优越感,一开始徐清还是拒绝的,后来就沉浸在了海风拂过脸颊带来的清爽之中。
2017/11/21 10:25:21|45954682
第五章 嘿吼嘿!
第五章 嘿吼嘿!
却说徐清离了黄骅港,沿着海岸航行,不敢偏得太远,也不靠得太近。太远怕丢了,太近怕撞上暗礁,远远瞧去岸边只有一条细线。
走了五六日,徐清只记得向南走了许久,昨日才变成向东航行,如此便知,乃是从河北到了山东。
上午,船上刚吃过一顿饭,开始航行。起锚,看风,风不大,上浆。
水手长领着大家下浆室划船,甲板之下又开始了高歌:
水手长起了个头,扬声唱到:嘿呀呀嘿嘿!
众人把浆吃入水中,身子往后一趟,把住了浆柄往前一推然后吼道:嘿嘿!
水手长再来一句:嘿呀呀嘿嘿!
众人重复之前的划桨:嘿!嘿!
水手长换了个腔调:清风吹来凉悠悠?
众人仍然是:嘿嘿!
连手推船下沧州!
嘿嘿!
有钱人在安稳坐?
嘿吼嘿!
那知穷人忧和愁,
咿呀嘿!
水手本是苦中苦,风里雨里走码头……
嗨扬吼……
随着号子的一句句吼出,船朝着东方行进起来。徐清站在上头听了微微脸红,有钱人家中坐不就是说的他?不过他不能让水手们不唱了,像这种号子可不是单单娱乐的。体力劳动者的体内会憋有气,吼一吼把气送出来,不至于伤了内脏。
走了小半个时辰,微风渐渐的起了,虽然不大,好歹也是顺风,徐清让众人歇息,升帆让风力替代人力。
看着船航行的速度,竟然和所有人齐划桨的时候差不多,徐清不由感慨,人难胜天啊。
好景不长,风再一次熄了火,徐清不忍让大家划船,干脆抛锚停下,放下小船说:“今天打几条鱼吃!”
“哦!”众人齐呼,把船拖下水,又是递网,又是递竿,有打渔经验的水手被当成了宝贝,把网交到了他的手上。没有经验的如徐清这等菜鸡,就只拿一根小小竹竿外加棉线一条。就这装备,徐琪都有。
众女不让徐清下船,只让他在甲板上放钓。甲板离海面就有三四米高,能钓到什么东西,徐清也不过是拿着竹竿搅和海水玩罢了。
小船离开数十丈远,撒开了网,等待收获。渔网浮在海面上,小船又离开几步,船上的人坐了下来,拿出钓竿一边等待一边钓鱼。
徐清这边,五米棉线扔下去除了缠上来几根海藻,再无他物。索然无味,又在众女面前没面子,果断放弃了钓鱼的念头。
这时,徐琪却身子一倾,大喊道:“徐清!有大鱼!”
徐清扔下钓竿,忙抱住了徐琪,钓竿猛然一动,差点把两人扯到海里,还好钓竿上绑着的是棉线。“蹦”的一声就断了,把徐清徐琪甩在船侧板上。
旁边的人看了这一幕,都吓了一跳,看到徐清还在船上才松了一口气。都过来看海里骂道:“什么畜牲力气这么大!”
“徐琪,你咋不松开,差点被鱼给钓了。”徐清惊魂未定,埋汰起徐琪来。
徐琪哼着鼻音不客气回到:“哼,你力气不到,火气不小嘛!”
“呃……”徐清正欲反驳,只听见旁边的人连喊大鱼,大鱼!
“哦~这么大一条,得吃多少天?”
“呆子,还想着吃,小心被鱼吃了!”
“这鱼,得有好几头牛大吧?”
徐清眼睛一扫,我的天啊,这哪里是大鱼,这是鲨鱼,大白鲨!
是不是大白鲨徐清搞不清,但是那露出水面的背鳍肯定是熟悉的。鲨鱼微微露出水面,身形庞大,足有六米多长。这鲨鱼游过船边,在徐清眼里就跟秀肌肉一般,关键是这肌肉秀得还真有用。
看鲨鱼走得远了一点,徐清把外出打渔的人招了回来。渔夫过来了,听众人的描述之后,恍然道:“原来是鲛鱼啊,那家伙确实猛。”
“你认得?”徐清反问一句,沧州的百姓多不出海,能驾船的少,能打渔的更少,没想到居然有人认得鲨鱼。
渔夫看见徐清在,顿时不敢托大了,忙低头道:“小的认得,以前岸上冲上来几只,听老人这么喊的。”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