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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片刻,徐清觉得,海兴县的出路还是要从海洋上找。因为有一种安全易得的东西,在这一片海取之不尽,且利润颇高。
骑着驴,徐清慢慢行近海边。
事实上,徐清还是挺激动的。来唐之前,他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呢……
看电视里面,那个海边:细沙碧浪,阔远无边,咸风徐徐……捡贝壳,拾海螺,听海的呼唤!多美……
可……徐清问清了路线,跟着指引到海边一看,傻了眼:“牛吃草,你看见海了吗?”
“没有……”牛吃草摇摇头。
“你给了那指路人多少钱?”
“五文钱……”
“一文钱就行了,你给这么多干嘛,钱多啦?”
“不是你让我多给的吗,还……还说什么就当作门……门票啥的……”
“昂,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徐清无奈,骑着驴左看右看,除了一片浓茂的森林,哪里有一丝海的样子?连水都没有……看不见,徐清静下来听,果然,有几分海浪拍击的声音。徐清忽然想起来了人与自然还是贝爷求生里面说过,海边通常是有一大片红树林的,面前这些树应该就是类似的。
徐清走了五六里,艰难的找到一处海崖,爬了上去,往东一眺望,是海!
没有徐徐风,细细浪,只有波涛汹涌,白浪滔天,卷起来,有如千堆雪,拍击海岸。
目极之处竟然有一渔船,张帆撒网,与这大海斗得正凶,丝毫不肯屈服。
壮美啊!
白浪滔天落幽燕,秦皇岛外打鱼船。
片帆流知向谁边?一片汪洋都不见……
秦皇魏武同临此,挥鞭碣石有遗篇。
……
“唉……”徐清本来想抄抄伟人诗词的,还改编了一下,却没想到中气不足,才气不济,最后一联久久念不出来。有倒是有几句,可那股气势,远不能比上前文半点。
毕竟,伟人要做的,是改天换地的大事,徐清想做的,只不过是想好好活下去,顺便做点改天换地的事情……
“少爷,下去吧,这里风大……”
“唔,我们去海兴县县城,我有办法了。”徐清心想,只有一个办法了,伐林造盐田。不仅为了海兴百姓考虑,也为了那一张空白圣旨所欠下的债。
“少爷做的,都是大事,嘿嘿……”牛吃草憨憨的笑。走到崖下,徐清看见,栓住的驴旁边站了一个斗笠渔翁。
“喂,兀那渔翁,干嘛呢?”牛吃草以为有人偷驴,急忙喝到。
“牛将军勿惊,小老儿是找刺史大人的……”那斗笠翁嘶哑着声音说到。
徐清面色一沉,手已经摸到了怀中的火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2017/10/2 6:52:27|43026293
第二十六章 诡运(2)
第二十六章 诡运(2)
红树林旁边,徐清与斗笠翁对视着,各自都想对方先转移视线。徐清看着斗笠翁的面庞,有着久经风雨的痕迹。发了一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斗笠翁听了,露出一抹笑意,答到:
“闻其言语,晓其为人,刺史在崖上诵诗,小老儿无疑听到了,知沧州地界,只有刺史大人能有此气魄了……”
虽得了奉承,徐清也没因此放下戒备,冷冷道:“有何贵干?”
“无他,见一见刺史大人罢了……”斗笠翁又说:“徐刺史,黄骅县出了一件怪事,不知徐刺史能否解开呢?”
“你是谁啊!”牛吃草不客气的说到:“你也敢对刺史做的事指手画脚?”
斗笠翁不在意的道:
“徐刺史若是能解开此迷,小老儿送上一份大礼!”
说完话,斗笠翁“嗖”的一下离开了,在红树林里行走如履平地。徐清再想问,也没了机会,只能带着疑惑回了海兴。
“老板,看看盐……”徐清走到自家盐店里面,把肩上的褡裢一甩,铜钱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盐作为商品,从商鞅那里开始,就差不多都是国家专营,可在隋朝之后,到安史之乱之前,短时间的成了私商能运营的了。
店伙计听了声音,瞟了一眼徐清,心道:哪里的乡下土包子!徐清钱袋哗哗响是没错,但店伙计也知道,徐清这种“乡下人”最不好相与,买头蒜,非要搭上条葱,买斤肉,非要一页肺……
店伙计有气无力,皮笑肉不笑道:
“这位客官,这里买盐概无送品……”
“这样啊,我还打算买个百十斤盐的呢,既然如此,我去他处……”徐清转身就走,我是贪你拿点零搭的吗?徐清进了进这家店,纯粹是因为门牌上吊了一个木牌,木牌上写了一个黄字罢了。
“客官留步……”店伙计砸舌,几斤几两盐,送不出东西,可百十斤盐可又不同,那可算得大宗交易。店伙计着实重新认真打看了一下徐清的服饰,心道看不出嘛,人不可貌相,可店伙计的眼光又下移到了徐清的褡裢上。
“不是说不送东西吗,我去别的送东西的店还不行?”徐清回过头来,褡裢里的铜钱再一次清脆的响动了一下。
“客官说哪里话,羊毛出在羊身上,别的店送东西,还不是价格就高了许多?”店伙计眼珠直溜溜转道:“再说了,交易不送礼,交情送千金啊,我家掌柜可是好客之人呢……”
“唔,先看看盐,再见你掌柜……”
“好嘞……”店伙计拿出来一排木盒子,从浅色到深色五六样儿盐。伙计开始介绍了:“这是精白盐,是用来泡茶的,沧州原来那样世族们都爱吃,这呢,是粗白盐,煮菜吃的……”
“这些盐,都不是我想要的,还有其他吗?”徐清一个个看了,摇摇头。
“这最后一样,是海盐,苦人家才吃,只要二文钱一斤,富人家都是买去给马舔食的……”店伙计指着一小袋盐,黑乎乎的,连盒子都没有。他话里的意思是,穷人都不吃,你这地主老爷吃的话,太掉面子了。
“这马,为啥子要吃盐?”可徐清的注意了显然不在面子上,只是好奇马吃盐的事情。
这时,门外面传来几声驴叫,店伙计心里不仅笑了几声徐清,只有驴没有马,自然不明白马要吃盐,笑着解释道:“马吃了盐,力气大呢……”
“哦,那,那就先来二十斤黑的!”徐清往袋里一摸,大手一排,四十大钱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摆在桌上。
“哎呀,我说客官,这海盐可不好吃,卖也不好卖啊……
“这盐我拿去喂驴不行吗?钱又不少你的!”徐清反问到。
“额,客官,我给您包上……”店伙计收了钱,不声不响落了一子儿在自己口袋里。留意了一下徐清的样子,觉得以前没见过这路商人啊,买这么多盐干什么?伙计不解,也没在意,正所谓活久见,怪人怪事多了去,伙计躲在柜子后面,开始幸幸福福数私房钱了。
只不过伙计从此以后,逢人便说一个故事。故事里头,有一个一个地主,家里每次吃饭都不放盐,为了看得更清楚,于是要买黑色的盐,以便看清楚。此故事一说,总能博得众人一笑。当然,这些“小民”的趣事,不是徐清能知道的。
银货两清,徐清不计较店伙计之前的不敬,他可还急着改进海盐呢……
早在黄帝的时候,就开始了海水煮盐,那样做出来的盐量少杂质多,后来才知道了晒盐。
可以往晒盐制海盐的方法太土,就是在大潮过后,用钯子钯海水浸过的沙土,在烈日下暴晒。等沙土上有白色的小颗粒出现,盐工们将沙土再用海水冲,冲出来的就是卤水。
然后将这一部分卤水用竹席什么的过滤一下,再煮干,结成一团团黑物,就是所谓的海盐了。
这样的盐有黑乎乎的,味道差,远不如内陆的盐。海水制盐一直没有得到推广的,也不能用作商品销售,只能稍稍让贫苦人家解解燃眉之急罢了。
保证海盐的质量,最重要的是过滤这一步。记得初中化学,就有过滤粗盐,徐清要做的,就是改进过滤这一步了。
走到县衙,为了给燕苦这个县令面子,只从后门进入。燕苦也明白,徐清这次来,是检查“作业”的,或者布置“作业”的。见了燕苦,简单寒暄了一下师生之情,徐清直入正题,让燕苦抬来几口大锅架上。
大锅架好了,只见徐清每个锅里放了约莫两斤海盐,倒了一桶水,锅下面再烧了一把火,搅动搅动,海盐就在水里慢慢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