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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和尚解开安神香之后,他自然就会恢复成受先生控制之时模样!”
黑衣老和尚说道:“正说法眼祖师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和尚无法解开你对他的禁锢,所以现在来找你解铃来,
而让香火愿力入体是道门的门内之秘,但千百年来又有几人能成,不过虽然成者稀少,但香火愿力入体后如何做,他们还是学过,所以你这只老虎项下金铃,还得公孙胜来解!”
“不过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运道,别人想那香火入体,那可是千难万难,到最后却只能用来养育神兵,你可知死在你手中的那个黄巾力士是费了多少代人才能养出来一批?”
黑衣老和尚的话让陈进才愣了:“一批?这东西还有一批?”
看到陈进才愕然的模样黑衣老和尚就笑:“一批,才几个最多十个,若是有上个几十百多个,那我佛门还怎么与之争!”
“只是想不到啊!如此强悍之黄巾力士,居然就在你手里折了一个,难道真的是佛祖佑我佛门?”
还佛祖佑你佛门?那是我五个二斤药量的手榴弹一起炸的威力,五个啊!足足十斤的最强配方药量,炸起来能把一个小城堡给掀飞。
用来炸一个最低等的神兵,却还只是炸掉了半个膀子和脑袋,确实强悍!
不过不爽归不爽,陈进才还是把公孙胜的催眠术给解了,反正只要是催眠了第一次,再催眠第二次就简单多了。
公孙胜醒来时糊涂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慢慢地恢复神智,恢复神志后第一件事就是怒目拔剑往陈进才冲来!
“贼子居然敢暗算于我,纳命来!”
陈进才看着老和尚,如果老和尚不出手把他拦下来,陈进才准备把公孙胜催眠了再问,那样子反而得到的答案再真实。
不过,那样有可能就毁了公孙胜,因为像这种宗派之间的秘辛,一般都会有师门长辈在他的记忆里加上一把锁,而这把锁会在秘术被别人碰触时会炸开。
也许陈进才在得到秘术后公孙胜的脑子才会被弄成一团糟,又或者陈进才没有得到秘术之时公孙胜的脑子已经乱了。
所以他不想冒这个险,不过,如果黑衣老和尚想阴他,那他就冒一下这个险又如何!
果然,老和尚把公孙胜给拦住了,不拦不行,看陈进才那样子,那耐人寻味的眼神,如果再不把公孙胜拦下,绝对会让自己后悔,这一点老和尚觉得应该相信自己的预感。
黑衣老和尚给公孙胜拿出一只纸鹤,里面写有一些信息,是罗真人过来给法眼宗求助,让他们帮着把公孙胜给救出。
毕竟罗真人只有一个徒弟而已。
听到黑衣老和尚说用的是香火入体的解决方法跟陈进才交换自己的解救,公孙胜二话没说就给了他方法。
其实很简单,只是黄庭经里百穴存神的方法,这只是一个说法,其实就是往所有的窍穴里储存能量,也就是把所有的香火能量储存到全身三百六十个窍穴里。
当然,这只是理论,公孙胜说了,皂阁山记载的窍穴并没有三百多个,只有一百多个而已,有很多已经失传。
但这些对陈进才来说不算什么,他敢说在这个年代,比他懂的穴位还多的人还没有出生。(未完待续。。。)
第82章 奸诈公孙胜
公孙胜很干脆,二话不说,师门祖传的秘术说给就给了,有时候人太干脆了就容易引人怀疑,哪怕他是看完他师父给他的传信纸鹤之后做的决定,那也让人怀疑。
好歹你被人奴役了这么久,火气不能说没就没了呀!而且以前还是个脾气比较爆燥的公孙胜。
可你前一刻还怒冲冠,下一刻就心平气和,这算什么?
“这里面有鬼!”
这句话是月姬说的,而且是当着公孙胜的面说的,说的时候死死盯着公孙胜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变化来。
其实能有什么变化,书里说能从人眼里看出心绪变化的是眼珠子的转动以及眼睛部位的面部表情,再加观察者心里的直觉。
而现在月姬的直觉告诉她,陈进才要是真的按着公孙胜的法门去修炼,怕是很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
不过究竟有多不好,那她就不知道了!
“你是何人?本道人与这位先生之间的交易,且是一个下人可以插嘴的?”
公孙胜一脸的不喜,不管是佛门还是道家,都喜欢说众生平等,可这众生平等是说的,真实的佛门与道门里等级森严到了极点。
特别是今天月姬梳了个妇人妆,粗衣麻布地站在陈进才身后,双手扶着轮椅的握把,咋一看还以为是个推车的下人,所以才喝斥道。
黑衣老和尚一头冷汗,赶紧一把拉住公孙胜,一边对月姬笑道:“帝姬恕罪则个,公孙胜只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出言顶撞,还望饶恕一二!”
公孙胜冷汗都出来了,不会吧!这随随便便得罪个人就是帝姬?自己难道走了霉运了?
哀叹归哀叹,但做错了事还是要道歉的,可他还没有道歉,就听到对方又砸下另一块巨石一样的信息。
“大和尚又说错话了,妾身现在是陈赵氏,并不是什么帝姬,以后别说错了!”月姬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时,公孙胜都快晕了。
现在哪怕是皇帝的闺女也没有眼前这位白牛先生的妻子那般让人可怕。
皇帝要治他罪他还可以跑,可眼前这位想要收拾他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吓得他连忙道歉:“公孙胜有眼不识真仙,还望夫人海涵!”
“罢了!你只要保证这法门是真的,确是你师门用来炼这入体香火愿力的,我便既往不咎!”月姬说道,很干脆!
说到底她还是心里没谱,见陈进才一脸平静地随她自己胡闹,就知道陈进才其实心里也在怀疑。
不过月姬干脆,公孙胜也干脆:“公孙胜在此誓,此法门是我师门于几百年前传下,并无虚假,若有半点不实,愿受天雷之刑!”
哗!老和尚在公孙胜身后嘴角直抽抽,如果公孙胜不誓,他还真就信了公孙胜没有给眼前的白牛先生下套,可现在公孙胜了誓,他反而笃定地认为公孙胜是给白牛先生下套了。
而且看来还狠,为了下套他连毒誓都了,不过既然了毒誓,那就是抠了字眼了!
法门一定是他师门传下的,但别的……那就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等当信公孙道长才是,你看他毒誓都,这还不信,还要怎的?”说话的是林冲,他坐在椅子上的这些时日是这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段经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
公孙胜冲他行了个叉手,唱了个大肥诺,这道士,为了争取个人支持连道家的礼仪都给改了。
“还是林教头懂我,为此,公孙胜便不可能哄骗于你,若真哄骗了林教头,与猪狗何异?”
“既如此,那我等还能说甚,那便练了,只是你这三百六十窍穴我等不认识半个,这还得赖道长指点一二啊!”鲁智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林冲一生谨慎,现在既然林冲都信了,那便没什么问题,所以便出声道。
便是武松,他看了眼陈进才,然后摇头道:“不可轻忽啊!武二始终觉得此事有些不妥,还待斟酌!”
鲁智深哈哈大笑:“不愧是跟李明台学了好些时日的文章,都会用斟酌二字文绉绉地说话了,不错!不过和尚等不及了,既然有法子,那便拿来试试,和尚愿做这试药之人!”
公孙胜见鲁智深看向自己,便说道:“其实若说识得窍穴之多,你需得问先生,
先生在东京城卖那十二正经图已经让医家之人对其恨之入骨,认为那是挖空医家祖业之举动,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先生做得过了!
要知道就算是天圣年间,敢把经脉图刻于铜人之上的那位,到最后还不是让人对付死了?天圣铜人现在不过是一个皇宫宝库里的玩物而已!”
陈进才笑了:“他们应当感谢我才是,他们医家之人,一家收个几经几脉,而且大多错漏百出,好心把真的拿出来卖还是错的,正好让他们回家补全了自家经脉图谱。”
“还有,你的法门,我认可了,现在你便可离去,老和尚的舟船就在底下,你自去,再不走,万一我反悔过来,你可是要后悔!”
公孙胜致谢,然后真的就随黑衣老和尚走了。
在陈进才舟船后不远,其实也是挨着停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