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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哪的?”长孙笑语嫣然的看着已经羞得不行的魅,然后轻轻的说到,带白白的哈气传到了魅的耳朵里。
“我,我也不知道,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是在洛阳。”魅的心跳跳的很快,从来没有有过这种感觉,那人的手拉着自己的感觉很温暖,话语也很温柔。
“哦,洛阳的,那些年兵荒马乱的,倒也是苦了你了,我那儿也是在外面呆了十五年,被他师傅养大的,都不容易。”
“太子命好,拜在颜老祖的门下,定然也没受什么苦,我也算是好的,刚出山门就来了这,不像是我那些师姐们。”
魅不自觉的就想跟长孙聊天,长孙听完之后,眼神呼变,然后又轻轻的说到。
“你们师门?这倒是奇了,像你这样的人很多么?”长孙不是随便的人,更不是随便就跟人扯关系的人,这帮人关系太大,所以有些事情都要问清楚。
“很多啊,不过她们都在外面,只有接任务的时候才回山门,平常时候不许回的。”
“哎,都是些苦命的,你师父平时待你好么?”
提起师父,魅的眼神一亮,然后满脸惊喜的对着长孙说到。
“师父对我可好了,我这一支,就我跟师父两个人,师父可疼我了,从来不让我接任务的。”
刺客的任务是什么,长孙不打算打听,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看着魅的样子,也不像个会撒谎的,也就放了心,然后轻轻拍着魅的手说到。
“兕子啊,就喜欢捣蛋,不过心肠不坏,以后就麻烦你了。”长孙紧紧的看着魅的眼神说到。
“娘娘也要跟着学呢,这是大师伯交代的,大师伯说您跟公主殿下都是一个毛病,不学不成的。”
“我这么大也行?”长孙试探的问道。
“行啊,为什么不行,我们这一门的师祖去过梵国,那边的人有一种叫瑜伽的奇术,经过师祖的改动,就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练到级处,还能驻颜呢。”魅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抖了出来,这是经过师门同意的,就是为了让师门有了近身之资。
“哦,那就行了,安心的住下,以后我也跟兕子一起,倒是劳烦姑娘了。”长孙客客气气的一句话说完,魅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姑娘,没了刚才的冷艳,在长孙看来,就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没有丝毫的心机,但是长孙却是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很不简单。
别人造反李承言不知道,现在徐慧是打算造反了,结婚这么长时间肚子一直每个动静,这不成,就算再温顺的女人到了这件事情上,人家也不肯能在跟你讲道理不是?
李承言怀里搂着渐渐边的丰韵的徐慧,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徐慧在边上问着突然笑出声的李承言,李承言低头看了看,对着徐慧说到。
“笑阿娘呗,今天你是没看见阿娘,啧啧,那气势。”李承言还在回想上午的事情,徐慧闻言也是轻笑道。
“说来也是呢,以前没看出来,婷姐那么野的性子,见着阿娘不都是老老实实的,也不知道怎的。”“你拧我干嘛,”李承言向来对杨婷儿都是很宠溺的,这几年有了儿子,杨婷儿的性子收敛了许多,但是两口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
“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杨婷儿气哼哼的说到。
“还百男呢,耶耶十几个就难受的不行,再看看太上皇,现在估计有五十几个孩子了,不也是头疼?”李承言不屑一顾的说到。
“我不管,现在徐慧跟罗莉整天的往我房里跑,整天的要药方,生怕自己生不出孩子,这事你自己看着办,还有,袁家的跟云家的这几天话头重,到时候弄得东宫鸡飞狗跳的时候你别后悔。”杨婷儿说完又拧了一把然后朝着后院走去,这些婆娘要造反么?李承言又是痛苦的揉了揉脑袋。
“兕子的婢女,是一个正七品的女官能比的?这丫头脑袋被门挤了吧。”李承言忍不住吐槽,顺便拉一下话题,这事就不能搭话,一搭话就是事。
“你管人家呢,咱们说咱家的事呢,这几年不着家我就不说了,徐慧跟你去了草原,怎么也怀不上?”杨婷儿就是跟李承言长大的,李承言的心思自己怎么能不知道?
“嘿,小丫头片子,没完了是吧。”李承言看着杨婷儿得意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接话,所幸就开始耍横。
“嘿嘿,没完的可不是婷儿,婷儿巴不得你天天住我那呢,不过我可不想让阿娘指着脑门训斥。”杨婷儿坐在李承言的边上说到。
第一百九十三章:吐谷浑动乱
大雪兆丰年,这句话不假,但是也分时候,吐谷浑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现在大雪已经没了膝盖了。
“不好了,镇上的钱庄都撤了,咱的钱全没了!”
一个半大小子穿着破烂的皮袄一边死命的嚎哭着,自家为了那些利息,一半的家当都投进了钱庄,这些钱就是庄户们的命。
“官府不是做了保的么?官府不是做了保的么!”一个老汉急冲冲的除了院门,看着外面的小后生问道。
“官府说他们是拿了二王子的手书才敢做报的,现在官府已经被围起来了,三爷爷,您想想办法啊,要是没了钱,咱家明年都得饿死啊。”
三爷爷听完之后突然坐在了雪地上,然后喃喃的念叨着:“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自打秋收之后,镇子里就开了钱庄,三分利息,用的都是雪白雪白的银币,不少人也是怀疑过,但是官府做保加上已经有人存了一段时间,而且还能取得出来,就打消了人们的疑惑,纷纷的用银子铜钱换一些银币,一来银币漂亮,到哪都能用,二来钱庄给的利息确实高。
“去官府,找那些人算账,反正也活不成了。”
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出了家门,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老爷子,嚷嚷道。
“走!走。”
到了县衙已经是后半晌了,整个县衙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及膝深的大雪并没有阻拦众人对于自家财产维护的决心,此时的县衙衙门紧闭,虽然众人在不断的拍打着,可是就是没有传出来一点声音。
“狗娘养的,还钱,还钱!”
犹自不断的拍打着朱漆大门,一个年轻人流着眼泪哭喊着,都已经大半天了,县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们要造反么!在敢冲衙,格杀勿论!”
终于有了声音,不过这个声音确让众人本来已经凉了的心又凉了一大截。
“造反就造反,反正也活不成了,反了!”
“反了!”
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洒血祭雄杰,横眉剑出鞘。倒不是所有人生下来就是杀人狂魔,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不计性命的去造反,造反的李佑很简单,不是想要做皇帝,不是想要家财万贯,更不是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单纯的只是人已经活不下去了。
县衙的大门终于被重开了,几个带刀的衙役被拍在了大门的地下,随着众人一脚一脚的踩在门上,衙役不断的呕出鲜血,十几个衙役被殴打致死,县令的脑袋被拴在了旗杆上。
在吐谷浑的地界,不断的上演着这一幕,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原理王城。
无数只信鸽从吐谷浑飞往长安,飞向了东宫。
“乱,乱,乱,乱了才好,只有乱了我才能重新梳理,”李承言看着桌子上的一个个纸条,吐了一口气说到。
吐谷浑建国至今已经三百多年,其中的底蕴不是一般的强大,民族的自尊心让李承言就算在用计谋,都不是轻易可以抹去的。
“殿下,陛下招您去太极殿仪事。”
门外传来黄门的声音,李承言撩开帘子,看着瓦蓝的天空对着王福说到:“中午就不回了,告诉太子妃一声。”
冬日的太极殿很暖和,窗子上是厚厚的玻璃,几个巨大的炉子此时就立在太极殿的两侧,有专人看护着,此时炉火正旺,李二坐在离着炉子不远的地方看着窗外的景色。
“瑞雪兆丰年,今冬的雪下的不小,明年定然是个丰年。”
长孙无忌静静的看着李二不说话,李二谈了口气说到:“事情已然发生了,你们在怎么斥责已是枉然,难不成还能废了他不成,再说了,这事也不一定是承言做的,等他来了再问个清楚。”
李二的话让众人心里一哆嗦,这话您敢说,谁敢接茬?不是找不自在么,虽然李二话中透着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