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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领十余万大军,向东突厥进攻。此战,务求全胜而归!”
“臣等领旨,日月昭章,大唐万胜!”
“日月昭章,大唐完胜!”
言儿,你看见了么,这个大唐,父皇给你搭理的很好,我会将所有的敌人都给思承处理干净,你一定也想父皇了吧。
正在甘露殿的长孙,现在正在陪着杨婷儿哄孩子,颜颜也在,这个女人从知道李承言去世以后就变得郁郁寡欢的,没了往日的生气,要不是有个孩子吊着,怕是早就死了。
十日后
甘露殿前的平台上铺上了厚厚的毯子,长孙看着三个孩子在玩小白的耳朵,感觉很舒心,心里的憋闷也好了很多,可能是厌烦了这种游戏,小白起身,巨大的身子将三个小孩拱了个屁蹲,小白趴在长孙边上,将硕大的脑袋靠在长孙的腿上,然后松了一口气,三个小点不依不舍的爬了过来,正要说什么,侍女走到杨婷儿的边上,悄悄的在杨婷的边上耳语了几句,然后将一个小玻璃瓶子塞在杨婷的手里。
杨婷儿扒开了瓶塞子,问着熟悉的香味,眼泪哗的一声就落了下来,哭的声嘶力竭,一个小瓶子让这个坚强的女人第一次发泄出了,属于她的悲伤。
在杨婷二的记忆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采了许多的花,朝着远处的小女孩招了招手。
“承言哥哥又要给我编花环么?我的花环还没枯萎呢。”
那男孩一笑,拉着杨婷儿的手就进了厨房,师傅爷爷的酒壶加上不大的蒸笼,看着一点一点从竹管里流出的清油,杨婷儿惊讶的看着这个仿佛是无所不能的哥哥,浓烈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厨房。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瓶子里的香水早就已经干枯了,但是那熟悉的香味似乎还在瓶子顶端萦绕不绝。
“怎么了婷儿?”
“母后~~他还活着,哥哥还活着~~啊~”
是什么让杨婷儿如此的伤心欲绝?只有一个人,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从小长到大的杨婷儿现在就想马上飞到李承言的身边,问问他为何狠心抛弃自己的妻儿,为什么这么久没有见他的爱人,颜颜眼泪也是哗哗的流了下来,他以为那个狠心的人已经抛弃了自己,他以为她的爱人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边,她以为~她以为他会在奈何桥上孤单的等着自己。
李二从朝堂上赶了过来,一脚踢开想要上前亲热的小白,不理会小白的幽怨,眼里包含着期盼和浓浓的担忧。
“婷儿,莫要骗我,父皇是不是听错了,婷儿,告诉父皇,”
“这东西只有言哥哥会做,他说这一生只给婷儿,他说这东西一生只给婷儿一人,定时言哥哥不错的,父皇~”
杨婷儿现在就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一个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的烟尘,柔弱的不成样子,美丽的眼睛红肿的让人心里发酸。
“啊!天佑我大唐,您也是看朕可怜吗?”
一个帝王朝着上天狂吼,那是怎样的兴奋,还有期待,巨大的嘶喊声久久的天空回荡着,仿佛也掺杂着这个帝王已经尘封已久的思念。
三千千牛卫加上三百太子卫护送着一队车架朝着洛阳的方向驶去,等待他们的是自己已经失去了近一年的孩儿,是哪个每当午夜梦回,都会情不自禁落泪的孩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李府认亲
有些事情总会在难以预料的地方不期而至,比如现在的徐伯仁,就在义县的门口,他的顶级上司,已经进城了,急速的朝着自己这边过来,这事玩大了,怎么没有人通知?皇上就是这么不着调?
“完了,完了,快,快出去迎接圣驾。”
李府的家中,林冉正在哄着自己刚刚两个月大的孩子,边上的罗莉也是不时的逗弄一下小李白。
看着门楼上挂着一个硕大的李府,李二的心情愈加的迫切,仿佛开门,就能看见那个调皮的儿子,看见他嬉笑着叫自己父皇。
皇帝进别人家需要通报么?别家的皇帝不知道,反正李二是没这个习惯,推开开门的小厮,朝着内堂就走,小厮刚要阻拦,就被一个兵将一脚踹倒在地,刚要起身,钢刀就架在了脖子上,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喉咙滚动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不在动弹。
路上的家丁,侍女全都爬服在地,头也不敢抬。
“哎~你们是干什么的?县太爷也不敢随便闯别人家的内宅啊,啊~”
罗莉指责着眼前的皇帝,却被李二抓住脑袋推到一边,直接就进了林冉的卧房,能在内堂呆着的能是什么人,不就是李承言的妻妾?不孝子!自己在长安死命的伤心,混蛋竟然在这边连妻妾都有了,见了你看我不揍你。
房子本来就不大,李二,长孙,长孙无忌,杨婷儿还有徐慧把屋子挤得满满的,林冉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
“李承言呢?”
李二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就是她让自己痛苦了一年是么?边上的长孙怀里抱着小李白,解下脖子上的金锁,递给李二,金锁虽然已经磨得发亮,但是还是能认出,这就是李承言的金锁。
林冉现在除了恐惧,还有悲伤,李承言的家里来人了,他们抢了自己的孩子,还会抢走自己的夫君,边上的罗莉已经吓傻了,看着那个高贵的女人抱着李白,生怕她一用力,李白就会没命,大家族不会让一个私生子进宅子的,自己这种艺妓更不用说。
“去了草原!”
李二痛苦的拍了一下额头,刚刚抓住那小混蛋的尾巴,结果又让他逃了。
“下旨柴邵!太子就在右威卫军中,务必保证太子安全,告诉他,见到太子,绑也要给朕绑回来!”
长孙抱着那个孩子,看着眉眼和李承言极其相似的李白,报给正在生气的李二,李二接过孩子,仔细的看了看,嗯,却是有点随承言,你看着眉眼,啧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也不知道一个半月大的娃娃怎么就能看出来能和他爹长得像,反正皇上都这么说,别人也就这么说了,长孙扶起林冉和萝莉。
“哎~都是苦命的,咱家人不多,本来咱家你们这种身份是不能进的,但是有了那孩子,就是功劳,随我们回长安吧。”
长孙温温柔柔的说话,让两个女人算是欣喜若狂。
“那,白儿,我能自己养么?”
林冉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出来,没有怨恨,没有失望,有的只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咱家不是吃人的猛兽,你还想给谁养?不过进了家,不能争风吃醋的,言儿见了不喜欢,来给阿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不知道回家呢。”
随着林冉叙述,众人也都明白了来龙去脉。
“行了,既然知道了,那就回长安吧,你回了长安,认个义父吧。”
想到这里,李二犯了难,这认谁呢?长孙却是掩嘴嗤笑道。
“我看知节倒是跟着孩子有缘,莫不如~”
“哈哈~哈~知节,哈果然是哈哈,那就如此办吧,到时候朕再给他送块匾,世代纯良~哈哈”
李二不成了,捂着肚子笑的气都出不上来,程咬金的名头在江湖上谁没听过?林冉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是本来自己的身世就不怎么光明正大。
“你莫多心,父皇就是这个样子,夫君不嫌弃,谁也不敢说什么。”
徐慧现在仿佛是找到了自己丢失的魂魄,这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就是自己死了,自己也不会忘记,拉过林冉的手,轻言抚慰道。
李二走了,理都没理前来迎接的官员,就出了城,李承言的宅子照着以前的样子留在了义县,作为李承言的别院。
命运就像是一辆失了控的汽车,横冲直撞的不知道往哪走,刚进了右威卫,就被秦寿的将军看见了,结果这个人才秦寿还没捂热乎,就成了自己的同级惹的秦寿老大的怨念,早知道就不跟拿货吹嘘了。
此时已近十月,草原的十月正是秋草肥硕,罗雁南归之时,李承言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落日余晖,感受着草原独有的风吹拂在脸上的温柔感觉。身后就是自己这队的士兵。
“校尉,你说将军为啥让咱当斥候,斥候队呢?”
跟着李承言的小队共有十三人,有五个老兵,剩下的加上李承言都是新兵,几个老兵原本从没当过兵的李承言鄙视之极,但是当李承言一把将战马撂倒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虽然李承言因为这个挨了十军棍,因为战马受伤了。
“老赵,你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