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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见着了花潇洒之后,脸上赶紧诚惶诚恐起来,唯恐怠慢了这个大老板。
“还在做账?”看了一眼账本,花潇洒随口说道。
王掌柜点点头,“昨天酒楼装修刚好完工,想着公子马上就要回来了,因此抓紧时间将这账本做好。”
“咱们酒楼装修一共花费了多少银两?”花潇洒很是好奇。
王掌柜想都没有想,直接便将账本递给了花潇洒,这玩意看的是最清楚了。
接过账本一看,只道是这上面记录的也并不多,除开人工费之外,全是些小零碎的开支,目光向着那最后一栏看去,差点没乐出屁来,靠,居然只花了五十两银子,而这里面有三十多两都是工钱。
“这么少?”花潇洒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掌柜点点头,“这乐器是王公子所送,三层楼的座椅全部由刘公子所赠,木板这些是张公子所买……”
说完后,花潇洒不由得笑了出来,心想这他妈的老子空手套白狼的功夫可算是厉害,光是这些东西,没有个千把两银子,怕是弄不下来的。
李清与王掌柜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花公子的主意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行,这么说还结余一百多两吧。”花潇洒问道。
王掌柜点点头,心里一合计道:“还剩一百五十多两。”
眼下钱已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一百五十多两,完全够用了。
“你们看,眼下这酒楼已经全部完工了,找个良辰吉日,咱们便可以开张大吉。只不过,这……”说到这里,花潇洒顿了顿。
李清跟王掌柜正洗耳恭听呢,见着大哥忽然间又不说了,他俩便不约而同地问道:“大哥,只不过什么?”
“眼下光是咱们这些人怕是不够呐。”花潇洒统计过,原来这酒楼加上跑堂、打杂、厨子,也不过十来个人,现如今,怕是要翻两番。
王掌柜见着大哥说是人手不够,赶紧拍着胸口道:“花公子,没事,我们几个辛苦一点没有关系。”
花潇洒一听,差点泪奔,这王掌柜的看法与他的完全是南辕北辙,看来这吴老二之前这酒楼经营不好,这家伙可算是第一大“罪人”。
李清倒是看出了门道,他赶紧问道,“大哥,你的意思还需要增加人手?”
花潇洒点点头,“没错,咱们至少还需要二十五个人。”
这话一出,李清与王掌柜都不约一愣,心想这都能这么精确。
“你们看,咱们一层楼到三层楼是不是分别有十个、八个、六个房间?”
李清他们点点头,“没错。”
“我是这么考虑的,秀才屋、举人落、进士第这些雅间必须得有专职的姑娘服侍,不过不可能一间屋一个,像秀才屋,两个雅间一个侍女,举人落则是一对一,而进士第一屋两个。”
这个主意在李清与王掌柜看来,好是好,只不过……
从他们的脸色中,花潇洒也看出了难处,他不由得问道,“有什么困难你们尽管说。”
王掌柜站了出来道:“花公子,这么多姑娘咱们去哪里找?再说了,在咱们苏州大大小小酒楼里,跑堂的全是汉子,就连那青楼也不例外,你这么一来……”王掌柜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
李清也附和地点了点头道:“大哥,买这么多花姑娘来,咱们这酒楼可是得按花楼的赋税来了。”
“买姑娘?”花潇洒听完后随之一愣,心想自己又不是什么人贩子,买姑娘干什么?
“为什么要买姑娘?”花潇洒反问道。
“你不买姑娘,谁愿意来?”
“难不成给俸禄她们不来?”
“这?”说实话,这个问题,李清跟王掌柜还没有考虑过,见着花公子这么一说,她们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每人一个月一两银子,要求体型匀称、大方端正……”
“万一没有人来呢?”李清与王掌柜心里还是没底。
见着这俩家伙老是心里没有底,花潇洒心里不由得自责起来,都怪自己思想太开放了,不过这两个家伙的思维却是还是比较保守。
“那些有钱人府上的丫鬟怎么说?”花潇洒淡淡一说,借以提醒他们。
这下王掌柜明白了,赶紧表示马上就去办。
王掌柜刚迈脚准备要走,不料又被花潇洒给叫住了。
“这苏州城唱曲的戏班子多吗?”
王掌柜点点头,“苏州人历来喜好这个,实在是太多了,近些年好些班子因为竞争不力,都开始倒台了。
听王掌柜这么一说,花潇洒一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就像是那茶楼一样,多请一些戏子,不然个那些琵琶、古筝怎么办?”
王掌柜一听,赶紧点头,心里却是琢磨起来,这大哥弄得怎么越来越像是花楼了呢?就差花姑娘了。
206、南京城的刘让
王掌柜走后,花潇洒与李清又大概地将整个酒楼转了一遍,这次他的重点开始集中在后厨那里,见着后厨的环境实在有些差劲,花潇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里面这么臭烘烘的?”花潇洒不由得问道。
李清仔细地嗅了嗅,心想没有什么气味呐,不过他从花潇洒那一脸的严肃中看得出,大哥没有跟他开玩笑。
花潇洒没有理会李清鼻子的不灵敏,他仔细地嗅了嗅,接着终于找到了根源,原来是后厨的下水道,只不过这下水道被不少建筑垃圾给堵住了。
“找两个人来,把这里给我扒开。”花潇洒转身扭头对李清说道。
李清不敢怠慢,很快便找来了两个跑堂的,将这些建筑垃圾跟清理干净了。
靠,里面全是潲水之类的饭菜,在冬天都这么大味道,换做了夏天,这里岂不是更加臭烘烘的要命?
“看见没有,根源在这里。”花潇洒指着快要漫上来的下水道说道。
李清一脸的无奈,“大哥,这沟都很多年没有清理了。”
“那不行,不管怎么样,两天时间,把这沟给我清理干干净净,还有那个茅房,也重修,全部用大理石,多备些水,佛香放在里面,总之,我不希望在这里面闻到不想闻的味道。”
说了一大通,李清赶紧点头,不过这王掌柜已经出去办事了,他只好拿笔一一记下来,告诉那大厨子,下午就开始开工。
在去茶楼的路上,花潇洒给李清说道:“李清,等王掌柜把所有伙计都召集起了,到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得亲自给你们开个会。”
李清点点头,表示下午他就要一直在现场看着。
茶楼与酒楼距离并不远,两人步行没有多长时间便到了。
见着大老板来了,赵掌柜赶紧上来问候,花潇洒回礼之后简单地问了问赵掌柜最近的收益情况,一脸福相的赵掌柜均是一一作答,并且拿出了账本给他。
见着这茶楼每月亏损的并不多,离自己的预期底线尚有一段距离,花潇洒不由得点了点头,告诉赵掌柜,继续保持下去,说完之后,他便与李清走进了密室。
赵掌柜在背后问道:“花公子,还是西湖龙井吗?”
花潇洒潇洒地回答道:“对。”尔后便走进了密室。
在密室中,他问起了何三与通天猴最近在南京打量的情况。
李清一听大哥打量这个,他边点头边回答起来。
原来何三与通天猴已经找寻到了刘让等人的下落,每天均是跟踪着,近些时日,那刘让与黄立忠天天呆在一起,要么在南京城内飞扬跋扈,无恶不作,要么就是在秦淮河夜夜笙歌,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关于茶叶这块,何三他们也有一些交代,那就是可能近些时日刘让他们或许会去苏州一趟。
花潇洒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起自己的计谋来了。
……
何三与通天猴看的没错,这刘让与黄立忠确实每天基本如此,不过在吃喝玩乐之余,他们并未忘记在南京城做起生意来,不到半个月时间,刘让便已经在南京开了好几家青楼与赌坊了,每日收益颇多。
这日,刘让并未去青楼作乐,而是让手下兄弟们叫了几个粉头前来园子中作乐,身为心腹的黄立忠自然在场。
趁着那些粉头与客人并未到,黄立忠将茶叶情况大概给刘让说了一遍,见着慕天豪已经去了杭州多日,甚是无什么结果,不过有少部分浙江茶商似乎很不满意这没有预付定金的做法,私下里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刘让一听那帮孙子竟然不按自己的想法去办事,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娘的,给他们脸色就他娘的上脸,这样下去,老子一分钱都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