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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我的很多同僚都不约而同地流下了口水,很多人的家庭因此埋下了不和的祸根,因为他们一旦看到自家的黄脸婆,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位美丽的女刺客。”
“九昊王大人随即让我们将刺客抬进他的大帐中,对此,我们都相视而笑,同时妒意横生,是我们拚死拚活缺手断腿地将她拿下,然而享受她的却是九昊王大人,想不到一向以私生活严谨著称的九昊王大人也会有春心萌动的时刻。”
“将刺客抬进九昊王大人的大帐后,有几名调皮的将领藏在帐外偷听,我们本以为军营中会多一段风流韵事,然而,偷听者却告诉我们,他们听到的是一个令人伤感的故事。”
从九昊王的大帐中,传来的是这样的对话。
“你,你就是阿琳,你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天啦,你是我的女儿,原来著名的刺客帝琳,就是我的女儿阿琳。”
“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女儿。”
“阿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了,你在恨我,你恨我抛弃了你们母女。”
“你总算还记得这件事。”
“是的,我对不起你们,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实现我的梦想,我居然不惜抛弃自己的亲人。”
“你为何要那么做,就算带上我们,难道就会妨碍你的梦想了吗?”
“是的,你说的不错,可是当时,我还年轻,我的心中充满了狂热而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不想有任何牵挂,只想自由自在地朝我的目标迈进。”
“自私自利的男人。”
“是的,我自私,刚开始时,我并没有后悔,甚至认为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可就在十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忽然发现,我大错而特错了,我忽然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忘掉你们母女,你们在我的心中,仍然和以前一样重要。”
“撒谎!”
“阿琳,我没有骗你,看看我的手臂吧。这里一共有十道伤疤,每年,在你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在这里划上一道,肉体上的痛苦总是可以转移心灵的煎熬。”
“真,真的,是十道伤疤。”
“阿琳,你的母亲还好吗?”
“她死了。”
“她死了吗!这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她是那么地年轻。”
“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女人的心一旦死了,肉体的存在就变得毫无意义。”
“你说得对,我的阿琳长大了,什么事情都明白。”
“别说了,你要嘛杀了我,要嘛就放我走。”
“我怎能杀了你,可是我也不会放你走,你是我的女儿,我们难得重逢……你想干什么,放下剑。”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我找到你并杀了你,我将和你一起死,现在我永远也杀不了你,所以,我只有死。”
“阿琳,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想杀我是吗?你想为你母亲报仇是吗?很好,我会成全你的,我的确必须为我以前所犯下的罪恶赎罪。”
“别犹豫了,快动手吧,我不会再用真流反击你,你只要利用剑的锋利度,轻轻刺进我的咽喉中就可以了。”
“我——”
“难道你改变了主意,你不想杀我了吗?太好了,阿琳,我们总算可以……”“去死吧。”
帝琳的行刺再次失败,守在外面的将士们及时冲了进来,打落了帝琳的剑。
然而,士兵们只是救了九昊王的命,却无法让他避免受到重伤的命运,其实这已经是个奇迹,如果帝琳先前没有受伤,谁也无法阻止她的快剑。
格里斯国军队严密封锁了九昊王受伤的消息,为了避免群龙无首的军队受到冲击,将领们决定,暂时离开帝都城下,将部队驻扎在天龙山上。
正是由于这个偶发的刺杀事件,事实上使格里斯国军队避免了一场大难。
当事后,格里斯国的斥候兵在帝都城下发现西川军时,他们惊出了一身冷汗。
格里斯国军队的突然调动,令西川无双的围攻计划破产,而西川军的存在,也使格里斯国军不敢下天龙山半步,双方在帝都附近呈对峙状态。
九昊王受到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释摩大王的耳朵里,他亲自赶到前线,探视九昊王的伤情。
应该说,九昊王的伤情并不算严重,然而麻烦的是,九昊王却拒绝治疗,他仍在为自己的过去感到痛苦,他希望能就此结束自己罪恶的生命。
九昊王的态度令格里斯国君臣忧心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释摩大王很快查明了九昊王拒绝治疗的原因,他亲自接见了帝琳,希望她能原谅自己的父亲,释摩大王明白,只有帝琳的原谅,才能让九昊王的心情平复。
倔强的帝琳拒绝了释摩大王的请求,她坚持认为,九昊王死有余辜,并且她请释摩大王不必浪费力气杀她,因为九昊王一死,她就会随之而去。
一代明君释摩大王面对这种局面无计可施,他治理国政如烹小鲜,然而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却办法不多。
最后,释摩大王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他忽然跪在帝琳的面前,请求她对九昊王的原谅。
史料中并没有记载帝琳当时的反应,不过从结果来看,释摩大王的举动是成功的。
释摩大王的一名近臣道:“毫无疑问,帝琳是被大王的诚心所感动的,面对宽厚仁慈的大王,谁能忍心拒绝他的要求呢?”
不过帝琳在解释自己心软的动机时,却这样说道:“我的确答应他原谅九昊王,这主要是因为这个男人好烦,他不停地对我说‘请原谅他吧!’这句话!并且次数达到了一万遍之多,我可以肯定,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一定可以继续重复下去,为了我无辜的耳朵着想,我不得不接受他的请求。”
后世学者们却认为,帝琳也在说谎,她其实是在努力地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对九昊王也很关心。
当长剑刺入九昊王身体的一刹那间,怨恨其实也已经消失,毕竟血浓于水。
一名学者说出了这样的至理名言:你爱一个人有多深,恨一个人就有多深。
一名九昊王的亲兵道:“趁着九昊王熟睡之时,帝琳悄悄走进九昊王大人的房间,留下了一粒药丸,这个举动表明,她希望九昊王能够康复,也就等于原谅了他。帝琳望着九昊王大人的神情极为复杂,她目露凶光,却泪水涟涟,当时的情景极为感人,我这个以麻木不仁著称的人也不禁流下了眼泪。”
对帝琳离开军营的举动,九昊王并没有阻止,他明白,帝琳就算已经原谅了他,此时也无法面对他,很显然,他们之间的仇怨需要时间来化解。
九昊王的病情很快好转,由于卸去了多年来的心理包袱,九昊王精神更加健旺,这使释摩大王感到极为高兴。
士兵们也同样深切感受到了九昊王的可喜变化。
“九昊王大人改变了很多,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他笑过,可是现在,笑容常常出现在他的脸上,不过,由于不太习惯,我总是感到毛骨悚然。”
“上次训练时,我不慎弄断了枪杆,如果换成以前,九昊王大人必定对我严厉斥责,说不定还会关我的禁闭,然而这次,九昊王大人只是拍着我的肩膀道:‘你的精力太过旺盛了,很显然,你需要一个女人。’”
这次行刺事件对战局的影响是不容小视的,虽然西川无双错过了围攻格里斯国军队的战机,然而,由于格里斯国队撤离了帝都城外,从而使帝都的压力顿减,而帝都与外界的交通也得以畅通。
不仅如此,由于西川军的加入,九昊王很难再次回到帝都城下,双方在帝都城外长久对峙的局面一时将难以打破。
这种僵持局面,无疑为铁家军赢得了时间。
第十五集
第八十九章 豹族兵团
这种情形的造成,无疑是西川无双努力的结果,西川无双以自己的力量,消除了铁不真的后顾之忧,使得他能够顺利地完成既定的战略方针。
是以,铁不直不止一次地说过:“没有西川无双,就不可能有我铁不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铁氏王朝。”
后世对西川无双这种为了儿女私情而不惜令西川军参战的做法却不无微辞,认为她应该对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西川将士们负责。
一名诗人型学者不无动情地道:“十万铁骑西出凤凰关,却只有三万残兵回归故上,将士们的冤魂在异乡飘荡,孤儿寡母痛断肝肠,无数声呐喊汇成一个最强音,还我的儿子老公。”
这种观点理所当然地遭到了驳叱,另一名学者不无讥讽地道:“有些人处处想表达自己多么地有爱心,多么地仁慈,然而,研究历史并非拉选票,研究历史需要的是理智而不是煽情,我很奇怪,一个无聊的诗人怎会混进我们历史学者的队伍中?”
大多数学者们认为,在战争的烽火已四处蔓延时,西川国绝不可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在当时的条件下,西川国的参战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西川军与大汉国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