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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种不同的情绪全部在她脸上体现,淋漓尽致,她迅猛的站起身,抖了抖裘皮大衣,却反倒让油污更加的扩散开来,眨眼间形成了一大片,她更加的惊慌,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不知所措,继而抬头,怒不可遏的瞪着店小二,又没有发出声音,充分显示了她怒火万丈的心情。
李晓坏看得那叫一个激动,很想找个砖头雕刻个小金人给她,好演员啊。特别是眼中还在打转的泪珠,是那么的自然,蕴含着心痛与怒火,太难拿捏了。而单纯的面部表情还没有达到李导演的要求,苏小静与导演心灵相通,她瞪了瞪店小二,又看了看桌上东倒西歪的油碗,银牙一咬,噼里啪啦的一阵猛砸,直砸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掌柜的还在后厨想着如何伺候这位姑奶奶,忽然听到这动静,连忙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小静裘皮大衣上的油污,还有面无人色的店小二,不用问就了然了,眼看着苏小静要拿碗去砸他柜台里珍藏的好酒,连忙奋不顾身,拿出了堵枪口的精神挡在了苏小静身前:“姑娘,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手啊!”
苏小静哪会听他的,抡起碗就要砸,掌柜的惊慌之下伸手就去抓苏小静的手腕,成功的阻止了饭碗飞出,同时苏小静也如雕塑一般呆住了……
掌柜的也纳闷,看了看自己还抓着她手腕的手,看了看石化中的苏小静,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这姐姐咋啦?
忽然,又是一声霸王龙下蛋时的痛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李帮主带着人还在对面的胡同里等信号,听着一声连忙带人冲过去,只可惜晚了一步,太低估老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能力和国人超强的反射神经了,他还没靠前就被看热闹的人群挡在了最外围,而身后人数还在增加,李晓坏就纳闷了,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喜欢看热闹呢,街面上有个女人呻吟一声,都连忙瞪着眼睛去看,挖心掏肺的盼着人家是流产了,街上有个男人咳嗽一声,都恨不得这哥们是十级肺痨当场死亡,前些天哥们逛街,看到一个小伙子骑摩托甩了,好像很重的样子,流了很多血,我们这城市全城才十多万人,刹那间几乎都来了,全都看热闹,没一个人报警或者寻医,好像就等着那孩子死,后来好不容易有人叫来了救护车,可由于围观人太多,救护车愣是进不去,真他妈的悲哀,可见我们的老百姓都闲的肝疼,淡的出屁,无聊的要死,悲哀!
纯属发泄,为了体现此时李帮主无奈的情绪,现在咱闲话少说,咱看酒楼内的苏小静,一脸的惊慌失措,茫然无助,惊恐万状的神情,双臂环在胸前,无助的目光四顾,看到人群中的李帮主一时间无法靠前,围观的人又多,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身前的掌柜的,很委屈的质问道:“你,你敢打我?”
那掌柜的连忙做举手投降状,很无辜的摇头道:“没有,我可没打您。”
“那你就是在非礼我!”苏小静又忽然瞪起了眼睛。
“冤枉啊,我这么大岁数怎么会非礼您呢。”掌柜的仰天悲呼。
苏小静愤然的卷起了衣袖,露出一截白皙如凝滞的皓腕,展示在众人面前,除了惊叹这小妞天生丽质的皮肤外,还能看得出在手腕处有明显的暗红色指痕,也是流氓作案最有力的证据。
苏小静把带着伤痕的手腕在众人面前展示一圈,看着掌柜的逼问道:“你打我?”
“不敢。”掌柜的疯狂摇头,如此众目睽睽,你店家打顾客,以后生意还做不做?
“那就是非礼我!”苏小静质问。
“绝对没有此意。”店家非礼顾客,直接关张吧!
苏小静不乐意了,气呼呼的坐在桌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掌柜的鼻尖道:“到底是非礼我,还是打我,你今天必须说出一个来,不然姑奶奶跟你没完……”
官司
苏小静坐在桌上晃动着自己的手腕,神情时而恼怒,时而羞愤,很明显,她在等着掌柜的承认,若是非礼,就准备大哭一场,若是殴打,就跟你丫死磕!
掌柜的左右为难,抓头,一绺一绺的抓头,死的心都有了,只能陪着笑脸解释道:“姑娘,您千万别误会,刚才您要砸我们店,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出手的,只是想拦着姑娘别冲动,别无他意啊!”
他这是故意要转变话题,苏小静何等精明,哪会让他得逞,连忙竖起了眼睛,跳下桌下,张牙舞爪的哼道:“我砸你店?你怎么不说我为何要砸你店?正好诸位街坊四邻都在,你让大家评评理!”
说着苏小静转过身,小妞长得不错,性格又多元化,真是扮什么像什么,柳眉如画,红唇娇嫩,清纯灵动。配上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有显得几分华贵,不过胸前的几块油污油渍破坏了整体美感。
苏小静在众人身前模特似的走了一圈,随后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斗鸡似的冲到掌柜的身前,指着自己油乎乎的貂皮大衣,怒道:“我为什么砸你的店?你自己看看,看这里,看这里……你知道我这件大衣多少钱吗?别说砸你店,就算砸死你的人也难消我心头只恨!”
掌柜的有面部神经炎,被她一番训斥,脸上一阵抽抽,可苏小静还没说完,她抖了抖衣服,眯着眼睛道:“其实我生气的还不是弄脏了一件衣服,主要是你们这伙计太气人,弄脏我的衣服,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傻愣愣的看着,好像是我自己弄脏的一样,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而你还敢动手打我要不就是非礼我,那姑奶奶今天就跟你们没完,就先说这件衣服,四百两银子一件,你看着办!”
四百两银子!顿时引起众人一阵惊呼,李晓坏也频频点头,这衣服确实很贵,四十文钱一天从柳家成衣铺租的……
不过他们不说谁知道,只知道这四百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足够去吏部买个偏远县城的官做做,足够替两个青楼的姑娘赎身,足可见这件貂皮大衣的名贵。
掌柜的是南方人,根本不了解北方棉衣的行情,刚才还说南方四季如春,用不着穿棉衣的,这家可好,直接蹦出个四百两,不信都不行。
他恶狠狠的瞪了那面无人色的店小二一眼,事已至此,就算他说并不是自己造成的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眼看着门外人越聚越多,若是真闹大以后生意算完了,所以他选择息事宁人,陪着笑脸道:“实在是抱歉,对不住姑娘了,您看这样好不好,衣服我们负责给您洗干净,您这顿饭也由我们请客,就当给您赔礼了。”
“我呸!”苏小静大骂:“你少跟我插科打诨,我这可是上等的毛皮,遇水就会发硬,缩小,我以后还穿不穿,再说,我不就从你这里吃了几碗米饭嘛,姑奶奶没钱给吗,你也不用赔礼,直接陪我银子就行。”
掌柜的也是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作为,可不解决,若是下次别人学了去,也这般刁难更糟糕,所以他微微板起脸,不阴不阳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办法了,钱,我们没有,姑娘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说着,掌柜的转过头,面向围观众人道:“诸位街坊,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不甚弄脏了这位姑娘的衣裳,而且衣服并没有其他损伤,我愿意清洗干净,更请客,免单作为赔偿,只是这位姑娘斤斤计较,得理不让人,在下已经仁至义尽,若姑娘一定要如此,那咱们就衙门走一趟,请县官老爷评评理吧。”
掌柜的说的合情合理,这时代的人们都心地质朴,讹人敲诈的事情最受鄙夷,一时间众人皆响应,纷纷支持掌柜的决定。该苏小静为难了,本以为掌柜的就算不能给四百两,讨价还价也能混个百八十两银子,结果人家直接抬出了衙门,超出了她的预料,要知道苏小静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钱工’(掏钱包的工作简称),最怕就是在官家面前曝光露脸,所以她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幸好人群中有李帮主接应。
“没错,掌柜的说的对,见官,见官,让县太爷评评理。”李帮主在人群中大声应喝,冲开人群挤到最前,拍着掌柜的肩膀道:“你们二位现在各有各的理由,刚才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谁也说不清楚,还不如去见官做个公断,走走走,我做证人,也别碍着做生意了。”
李晓坏这话有很明显的偏袒于掌柜的,顿时让他激动万分,连续两天白吃白喝却没白搭,关键时刻还真仗义。苏小静此时计划已经全部打乱,也不明白李晓坏是啥意思,也只好顺着他点点头道:“哼,见官就见官,当姑奶奶怕你呀,衙门又不是你家开的。”
她这话没人在意,可李帮主却在留心观察,她话音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