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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境中也能微笑,这是非常难得,也非常令人赞叹的品质。
但如果将能换个字眼,将这句话改成:逆境中还也要微笑呢?
紫大人,这就不是令人赞叹,而是令人感到悲伤了。
蓝并不清楚安的微笑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蓝明白,他有的时候很令人感到心疼呢。”
蓝眼中带着追忆和哀伤,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在高崖上听着陈安演奏,和他依偎在一起的时间。
“孤高之崖,纵情欢唱。
紫大人,在那些时候,那些曲子都异常伤感呢。”
紫扯了扯嘴角,似乎不置可否。
“呐,这样吗?”
“是呢。”
蓝缓了口气,轻声道。
“不仅如此,还有对于分离这点,紫大人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与重要的人分开,自己一人背负着那份思念前进,那种痛楚应该很令人难以忍受吧?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重情之人呢?
幽幽子大人逝去之时,冴被封印之时,还有臁嗡廊ブ保姆从ψ洗笕擞Ω枚伎丛谘劾锇桑�
无论当时多么痛苦,第二天却依旧能笑呢。
虽然他那时候的笑容十分勉强,虽然他那时候的笑容十分难看,但我们这自诩坚强无比的人却依旧连那种笑容也根本笑不出来呢。”
“美好的记忆在离别时总会变成不可言喻其重量的负担,压的人喘不过气。
半年时间是很短的,尤其是对于我们来说。
可去年恢复记忆,却得不到他消息的那半年对我却比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还要难熬。
只是思念一个人的负担就如此可怕。
紫大人,你得知他的背上究竟负担了多少思念,又经历过多少离别吗?
是一?是十?还是一百呢?
而且,他又一个人背负那些痛苦走过了多少时间呢?
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呢?”
蓝幽幽叹了口气,咬着红唇,心疼之余,也是有些生气。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心疼之余,也像紫大人一样生气呢。
不是气他篡改我的记忆,而是气他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他一起背负那些。
不想让别人陪他痛苦吗?真是的,这种温柔未免太自私了啊。”
紫听着蓝真挚的诉说衷肠,莫名的烦躁就突然涌上了心头。
她烦躁的抓抓头发,折扇用力一敲桌子,大声叫起来。
“烦死人啦!那家伙究竟怎样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要他道歉,你叽叽歪歪的烦死人啦!
区区式神而已,居然敢教训主人,是太久没教训,皮痒了吗?”
紫大声呵斥着蓝,看起来却越发烦躁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样?那家伙总是喜欢那样自私的承担一切,偏生还从来不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告诉你,要是他不来道歉,我是绝不会搭理他了!”
愤怒的大喊一声,生气的紫就跳进间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蓝摇头轻叹。
“紫大人,其实你生气的地方也是和蓝一样吧?
不一样是他自私的背负所有,不让我们和他一起背负吗?”
……
间隙,艮之境。
在这被暴动的猩红眼眸和黑暗包围的境界妖独有领地中。
紫现在异常愤怒。
“凭什么我想要道歉还要被人啰嗦?明明这一切都是那个愚蠢的哥哥的错!
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让我和他背负,真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撒娇,所有一切都靠他的小鬼头吗!”
“请将这份罪交给我,我会替你完完全全的背负下去的。
哈!?这到底是什么蠢话!?
混蛋!混蛋!混蛋!
我可是八云紫!境界大妖怪八云紫啊!只是一点小小的罪孽,凭什么要他帮忙扛?瞧不起人吗!那个混蛋啊!!!”
……
我踢!
紫的愤怒不论,视线回到博丽神社。
午餐过后,陈安正在陪着枕着他腿在走廊休息的灵梦一起午后晒太阳时,这里又迎来了客人。
是魔理沙。
穿着厚厚的春衣,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围巾,她就从扫帚上跳了下来。
看到走廊上的陈安,她原本还晴朗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横眉冷对,魔理沙就恶意的对陈安找茬起来。
“喂,你怎么在这?”
“嘿,你这话说的奇怪了,博丽神社又不是不让人来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魔理沙恶声恶气的道。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一看到你就不爽,快点给我滚蛋,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妨碍我愉快的心情。”
听魔理沙这么说,陈安没不满,灵梦倒是先不开心了。
从走廊坐起来,她抗议道。
“魔理沙,这可是我的地盘,我还没说话,你就当着我这个主人的面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魔理沙撇开脸,根本没有认错的打算,
“对不起,我一点也没觉得过分。一点都没!”
当着她面掀人裙子,调戏别人,只是态度恶劣,没有拿八卦炉打他就算她脾气好了!
灵梦有些恼了。
“你这家伙……”
见灵梦似乎要和魔理沙吵起来,陈安赶忙安抚。
“好了好了,一点小事何必闹得不开心。反正我下午还有事,在你这也待的够久了,我马上就走就是了。”
后面这句话,陈安是和魔理沙说的。
虽然不太清楚魔理沙最近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淡,但陈安也没在意。
在他看来,现在的魔理沙就和与家长闹脾气的女孩一样——事实上除了家长不对,其它的倒也差不多。
毕竟说到底,魔理沙现在还十八岁没到呢!
话说回来,娶未成年少女算不算犯罪啊?
陈安思想忽然跑了调。
他琢磨着,最后觉得应该不算,因为这是在幻想乡嘛。
再说了,除了把魔理沙骗回家,其它的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这样一想,陈安就心安理得了。
他拍拍灵梦肩膀,又笑着和魔理沙挥挥手,就离开了博丽神社。
陈安走后,灵梦才没好气的冲魔理沙喝了一声。
“好了,陈安走了,你现在满意了吧?居然会这样对他,也不知你最近是否吃错了什么药。”
好不容易才回来,居然会是这种态度,真是莫名其妙的让人感到无语。
“我才没吃错药呢!”
魔理沙一边走向走廊,一边愤愤不平的反驳起来。
“我只是想给那个家伙一点教训而已。”
灵梦大奇。
“呜?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陈安又惹你?”
用力将扫帚放在身边,魔理沙更愤懑了。
她看起来怨气十足的样子。
“是没惹我才让人生气呢!好不容易回来,红魔馆也不怎么待,成天就知道往外面跑,真是不像话!”
灵梦忽然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等等,他会这样不是因为你们都吃错药,对他冷淡、不顺眼的不得了,这才逼他每天往外面跑的吗?”
虽然这段时间没去红魔馆,但陈安这几天,甚至刚刚都有和她抱怨过几次这件事,所以灵梦知道。
魔理沙话头一滞,仔细一想,发现灵梦说的好像还真对。
以前陈安虽然三天五天就会往外跑,到还真没现在这么勤,除了晚上,白天几乎都不在红魔馆。
魔理沙不说话,灵梦顿时更没好气了。
“瞧瞧,瞧瞧。自己做错了不知道,成天就知道往别人身上推责任,也亏得陈安脾气好,要不然肯定早都受不了你了。”
魔理沙瘪瘪嘴,不满的反驳道。
“他受不了我,我还受不了他呢!不着家也就算了,成天还就知道沾花惹草,像不像话啊?”
“沾、沾花惹草!?”
灵梦真是被这个词吓了一跳。
“那家伙会去沾花惹草?你没搞错吧?”
灵梦如此惊讶,让魔理沙不由纳闷了。
“我哪里会搞错,那家伙上次在红魔馆宴会上不就是这样吗?
当众掀女人裙子,那是得多恶劣的人才能做的出来啊?”
提起这件事,魔理沙就火。
“还不仅如此呢,那混球居然还调戏慧音,简直品德败坏到了极点!”
灵梦眨眨眼,看着魔理沙,忽然忍不住乐了。
“魔理沙,你不会以为他那就是在沾花惹草吧?”
魔理沙大奇。
“难道不是?”
灵梦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是个头啊,到底哪个白痴会用像掀裙子那种恶劣的行径去沾花惹草,那不是纯粹去找揍吗?”
魔理沙一愣,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没错啊,究竟得蠢到什么地步才能认为那种恶劣到丧心病狂的行径可以沾到花,而不是被人打死啊!
灵梦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一脸恍然魔理沙继续道。
“那家伙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喜欢用恶劣的行为去营造热闹。
你当初不是也说了,那时候才认识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