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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升职了,今日宁天方来,因此不曾认得”,赵云拍了拍宁天的肩膀,示意他退下。“夫人此来有事?”
我看了看带着一脸诧异已经退到帐口的宁天,忽笑道:“本无事,今日见你这个亲兵便有事了。”
“烟儿不会和这个毛头小伙子计较吧!”
我不屑地挥了挥手:“别门缝里看人,我哪有那么小气?子龙,说正经的,你觉这个新来的亲兵如何?”
赵云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我:“此人聪明机灵,胆大心细,武艺不错,只是尚未经历阵仗……”
“这就够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听说他是天水郡人世,我欲与将军借此人一用,可否。”
“何用?”
我诡秘一笑,趴在他耳边轻语几句。赵云眉头微皱了一下:“主公可知晓?”
我摇了摇头:“主公不知,我就是没有理由告诉主公为什么非要跑那么老远去弄一个孩童回来,才找你商量的。主公是不知情人,此时即便告知他,也未必会答应!”
“即便将姜维取回,烟儿打算置于何处?主公焉有不知晓的道理?”
“这个……”我想了一下,“若能将姜维带至成都,先安置在家中,主公那边我自去说。”
“岂有此理?”赵云一挥手,“他父是曹操属地之功曹,若将他们置于家中,岂不有通敌之罪名?”
“啊”,我一愣,确实如此,将敌方的功曹放到自己家里,那还能不引人怀疑。不过又觉不甘心,“你我问心无愧,何惧他人说长道短?”
他不说话,只是摇头。我有些着急:“若是姜维之父已亡,他们孤儿寡母有谁会去查他们的来历?再说,姜维此人能文能武,可是个难得的人才,胸中韬略堪比诸葛军师,若是日后扶保了曹操,后果不堪设想。”
赵云直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哎呀,这么说吧,日后姜维要将你打个落花流水,别怨我没提醒你。”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这回赵云的表情更加奇怪,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才道:“烟儿何处此言?”
我连蒙带骗地将演义里诸葛亮收姜维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又说到姜维的为人、后来的功绩等等。最后我道:“反正历史都变了,谁能保证原本诸葛军师收的这个徒弟,以后不会死心塌地地保着曹家?”
赵云沉吟不语,半晌,他才道:“烟儿所说却有道理,只是主公那里有何说辞?”
我见他有些松口,急忙笑道:“你放心吧,到时人都接到了,我自然有应对。”
赵云无奈地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烟儿可曾记得因玉玺惹下的祸端?”
我不由一哆嗦,很清晰地记得一向和蔼的刘备那次发的雷霆之怒,不过我始终相信“车到山前自有路”这句话,更何况自己做的事情完全对刘备大业的考虑。
第一百零五章 马鞍和造纸
更新时间2009…12…10 15:45:45 字数:2129
我叫了宁天,仔细问了一番后把任务交代给他,又给他找了两个帮手、带了应用之物便打发他们启程。
我既挂记着宁天那边的情况,又担心诸葛亮有没有把我所托当成一回事去办。等待的日子总显得那么漫长,我给自己找些事做打发时间,一边给孩子们上上课,一边处理一些不多的公事,闲暇时便拿出笔记本将交州的地形图调出来,依照以前的经验做做沙盘,研究研究各地的兵力布置等;偶尔也上街溜达两圈,置办些东西,看看民风……
今天我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来想做还没做的事情,于是跑到书房,专心致志地图画起来。
赵云自外面进入,好奇地瞅了一眼:“烟儿在画些甚么?”
“马鞍、马镫!”我头也没抬地说。
他又凑近端详了一会:“此为何物?云怎不曾见过?”
我小心地画完了最后一笔,对着画左右看了看,才放下笔笑道:“当然你没见过,这是马鞍和马镫,后世才有的,固定在马背上,骑马的时候更稳当,对你们武将和骑兵来说安上这种东西第一安全,第二有利于作战,第三长时间骑马也不会感到很累。”
接着我又解释了一下马鞍的构造,他拿着图看了半天,点头沉思道:“若依烟儿所说,用此物可以将人身加稳,可此物又如何造得出来?”
我想了想说:“木质的倒是做起来容易,但战场上用着却未必结实,不如以铁来打造,里面可填充些棉花之类的软物,再以牛皮裹之,如此以来既不易损坏,骑在上面也比较舒服。”
看他笑着,我又接着说道:“我明日就去寻一家铁匠铺,将鞍与镫打造出来,可好?”
“哪里用烟儿亲去,交由下人去办便是了。”
“除了我,怕是没人看得懂这草图”,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又撇嘴道,“我呆在家中,整日对着的都是丫鬟仆妇,你天天早出晚归的,也没人和我做伴,还不如让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赵云嘴角微微上扬,又将我轻轻搂在怀里:“烟儿终是个闲不住的,云近日实在繁忙,绝少抽了空陪烟儿,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我呵呵笑了一声,用手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下巴,打趣道:“确实忙得很,连胡子长出来都顾不得刮一刮!”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笑道:“你没时间陪我没关系,天天有宝宝陪着我,明儿个等她出来了,你想亲近都不得亲近,这胡子茬还不把孩子扎坏了。”
他朗声笑起来,眼角眉梢都荡漾着幸福……
第二天我亲自去找到一家铁匠铺,铺子的主人王铁匠是个老实的手艺人,做得一手好活儿。当我把草图拿给他看的时候,他显然摸不着头脑。
将草图铺在地上,我跟他详细说明了各个部分的结构以及比例尺寸,用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他终于弄明白了我的意图。只是皱着眉头道:“小人从不曾接过这样的活计,怕是有些难处……”
我一笑:“王掌柜,满成都的铁匠只你手艺最好,你若做不出怕就没人能接了。这个活我不甚急用,半月之内打造两幅即可。工钱么,我可以多付一倍!”
王铁匠还在犹豫,老板娘已笑嘻嘻地接下一贯定钱:“夫人放心,这活儿虽没做过,我们家老王当了半辈子铁匠,也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到时只管来取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便和三巧出来了。
这三世纪呀,没有机械化、没有电源、没有先进的生产力,即便有想法做点事情好难!暗叹着,我忽又想起到现在为止纸张虽说有了改进,却还十分不成熟,又因质地粗糙,更未普及。如果没记错的话,当蔡伦把改进的造纸术带到就传到汉中并逐渐传向四川传播开去,如今的成都在现在也应该算造纸术相对发达的地区,如果能把现今的造纸术再加以改进,使纸张得到普遍应用,发展好的话,造纸业没准能成为西川继蜀锦之后又一大手工业。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马不停蹄地寻找可以合作的造纸坊,最后终于在城西锁定一家。当然这家也是比较原始的家庭式手工作坊,他们大大小小六口人,一年生产出的纸也只有二千多张,而每张纸的市场价格在60钱。60钱呀,足足可以买上三斤猪肉,是有点昂贵得让人难以接受,而更让人生气的是,这些纸张的质地实在太粗糙,看看我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书本,简直可以把它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当我第一次找到这个作坊的主人谈合作的时候,被很警惕而又不友好地拒绝了,肯定他们是害怕我来偷学工艺的。第二次来的时候我直接拿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印信,在取得信任后商定,他们的作坊纳为国有,他们需要提供的就是生产技术和劳动力,而作为回报,政府给他们每月月钱和奖励。这样就有了我们进入西川之后第一个国营企业的雏形。
谈妥了一切事宜,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如何经营这个作坊,产品是一个企业的生命之本,当初我看上的也就是这个,他们生产的纸张在当时来说已经算顶不错的了,下一步就是继续改进造纸术。我搜遍了电脑里的每个犄角旮旯,终于在一篇不相干的文章中找到了几句关于魏晋南北朝时期一些造纸的方法,说实话也不能叫方法,只是提到了一些那时常用的原料和设备。我试着弄了些桑皮,藤皮代替原来的麻、楮等原料,在这些工人带领下和启示下,经过反复实验,终于得出以杨桃藤、黄蜀葵等浸出液做为“纸药”可使纸浆均匀,强碱液加以蒸煮和舂捣可以改善纸的颜色和质地,用活动的竹帘放在框架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