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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点点头,就打发那个高壮的女人走了。
“那个文秀是?”
“是大伯的守护。”小叔解释道,然后接着说:“虽然文秀五大三粗但是速度足够快做事也细心。”
“守护还能是人?”
“准确的说,守护不能是人,只是形态像人而已。”小叔打开书阁的大门,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练练咳嗽。掩着鼻子说:“咳咳,我去给你找画符的书,你自己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书,咳咳,随便拿吧。”
这个书阁一看就知道是很多年没人用了,各种书籍上堆了厚厚的尘土,一动就呛鼻子。师羿安抽出一本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书,抖了抖封面上的灰,这些书无非就是一些《周易》《紫微斗数》之类的内容,都是师羿安没什么兴趣的东西。
唯一一本引起他兴趣的书是一本古代的春宫图铺,不过由于年代久远,这些书也没有很好的打理,丢在屋角的图书受潮,好多书页都黏在一起。师羿安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将手头的好几本已经潮的发霉的图书从底层的架子里取出来。找了个干燥的地方放着。
其中有一本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放了多久,封面上都长出绿毛了。
勉强在封面上认出一个“手”字来,但是鉴于封面实在是太过恶心,师羿安就把书放在了窗口的桌子上。不再理会。
稍微晚些,小叔让师羿安自己回思危居照着新书继续画符,自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师羿安叹了口气,看着书上的那些字画,一脸的忧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晚上,师羿安把所有画过符纸装订成册准备拿给小叔“交作业”。闲着无聊时,他才想起来,貌似这个家里还住着一个素未蒙面的堂弟。隐约记得大伯说过,这个堂弟好像是住在大宅的最东边。既然自己要在这里常住,有个同龄人似乎也不错。
堂弟师羿行所住的屋子距离思危居不算近,师羿安顶着个大太阳走了近二十分钟才抵达,当天徘徊在门口考虑如何进入院子时,就听到里面有人说:“别在门口转了,快进来吧。”
☆、第4章 尸王
这里也没有别人,想来应该是叫自己,至于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在门口的,他已经不想追究了,这个地方有太多的事情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小院儿中的槐树下一个青年正惬意的躺在摇椅上玩着iPad,他的余光瞟到师羿安进来,摇了摇椅子坐了起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矮桌上。顺手从桌子上拎起茶壶将两个杯子斟满说:“喝茶。”
矮桌边上是另一把摇椅,两个杯子里的茶水不冷不热刚好,像是专门等他到来。师羿安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小叔说的话,问:“你能算命?”
“我只是比比别人知道的略微多一点而已。”师羿行慢慢的抿了两口茶,把茶杯放在那里,两只毫无血色的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大伯说你的身体不太好。”师羿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想起什么说什么。
师羿行听了之后,似是不在意的笑笑说:“泄露天机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说完还示意师羿安伸手。
师羿安将信将疑的将手伸出去,被师羿行的手握住,掌心火热指尖冰凉。那感觉,让师羿安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事业运非常完美,爱情运简直爆棚。不过……”
师羿安语文高考时拿到134分的成绩,各种答题套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自然是听出来,这个转折之后才是重点。
“你的子孙运几乎没有,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X无能,另一种就是你是GAY。”师羿行接着说道。
“……”这小子TM一定是在开玩笑。
“如果是前一种,我劝你要么去找家不孕不育的医院,早发现早治疗,这种治疗虽然不能逆转你的后继无人的命格,但是好歹能让你享受每个人都有权利享受的快乐。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就是你要从现在开始正视你的性向了,毕竟你已经注定断子绝孙了,就不要形婚去欺骗人家姑娘了。”师羿行慢条斯理的说出这一大串的话后,撒开师羿安的手,重新给自己斟茶,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师羿安瞬间有一种被玩了的感觉,拉着一张长脸说:“师羿行,我猜,你肯定没朋友。”
“彼此彼此。”
于是两个注定没朋友的人以茶代酒,就最近的文化、经济、娱乐等其他共同关心的话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在友好的气氛中,交换意见达成了共识。
师羿行虽然近些年都是在山上住,但是事实上在这些年之前他都是在山下的普通学校上学的,只是他有占卜预知的能力,很多时候,他预料到了,就没有办法袖手旁观。这种泄露天机的事情干的越多,他的寿命就越短,最后小叔没办法只能强制他回到山上来,眼不见心不烦。之后,就连批卦算命之类的事情都不让他做了。
“我大伯母受不了山里的寂寞,和大伯的木讷,生下大哥没多久就离婚了。三伯母因为工作关系常年在国外,至于我,哎,我就是我爸一夜情的产物,我妈当时年龄小,还以为自己是吃胖了,等到发现有我存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生下我了。”师羿行叹了口气。
师羿安听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安慰他一下。
原本还安然躺在摇椅上的师羿行猛然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恍惚,他说:“三伯出事了。”
师羿安和师羿行两个人跌跌撞撞向着师府的大门口跑去,两人刚刚到达就看到,文秀背着三叔一路走进来。大伯一如既往的称作,就连一向不着调的小叔也一脸的严肃。
三叔的全身是血,看起来狼狈不堪。文秀把他放在正厅旁边的榻上,退到了一边。大伯把药箱放在了矮桌上,坐在榻边先是按了按三叔的胸口,又是看了三叔的脸色。三叔脸色铁青,还不时的咳嗽,星星点点的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洒在大伯青色的长袍上,血点漫开,就像是一朵朵的梅花。
“三叔可能是伤到气管或是肺了,送医院吧。”师羿安有些慌,他怕这些人只相信封建迷信让三叔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三叔这是尸毒入侵,要是不能先把尸毒去了,就算到了医院也活不了。”师羿行将师羿安拉开,远离了三叔,给大伯和小叔留下了足够的抢救空间。
小叔抽出一张符纸贴在三叔的胸口,不知道默念了些什么,符纸上的字就开始闪光,符纸也慢慢融入三叔的胸口。
“尸毒很厉害。”小叔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说。
“我知道,三弟已经吃过应急的祛尸毒的药丸了,还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他是遇上厉害的老家伙了。”大伯用手扶着三叔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扯开衣服。
三叔后背上是一个巨大儿干枯的掌印,师羿安甚至可以看到爪印上冉冉上升的黑紫色烟气。大伯取了一个白色的袋子,在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就盖在了那个掌印上,袋子就开始慢慢变色。
“什么情况。”师羿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呆头鹅,别说帮忙,就连他们在做什么都完全不知道。
师羿行咳嗽了两声,脸色刷白的坐在凳子上回答:“我爸用符纸封住了三伯的心脉,防止尸毒入侵心脉,大伯现在是在用糯米为三伯吸毒。”
“那,三叔怎么样了。”
“回来的还算及时,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尸毒不可能一成排尽。以三叔的修为,能把他打成这样的僵尸,一定不简单,也只有爷爷能够与之抗衡了。”师羿行说话间又咳嗽了两声。
师羿安看到三叔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一颗心也就稍稍放下了一点。
不多时,救护车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几个医护人员冲进来将三叔抬上了救护车,大伯跟车离开,留下小叔守家。
“他们难道没觉得这里不正常?”师羿安看着救护车警笛高鸣的离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小叔现在同平时的那种吊儿郎当完全不同,盯着门口的几棵树眼神犀利,在听到师羿安的问话后轻笑一声说:“障眼法而已,你先回思危居,今天晚上,不论外面有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哦。”
“你要和我保证,绝对不出来。”
看着三叔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只能伸出三根手指头说:“我保证。”
临近太阳落山,三叔还又来了思危居一趟,先是确定了师羿安没出门,又再三嘱咐云墨今天晚上要时刻注意。即使是如师羿安这般迟钝的人也明白了,今天晚上要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