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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摩龙道:“说不定他们早就怀疑你了。你同石长生走得那么近,不怀疑你怀疑谁呀?”索伦道:“怀疑也没关系,大了不我屁股一拍走人。”
“什么?”摩龙将酒杯重重一放:“就这么点破事情你就要走人?当初你在师父面前怎么发誓的,说什么要帮我一直你咽下最后一口气,你现在居然说这种话?”
“帮什么呀?你现在手下猛将如云,连光明大帝还要向你借兵借将,我一个老头子留在这里作什么?”索伦翻翻白眼。摩龙道:“不行,现在学校越来越大,我的事情越来越多,你要是走了,我到哪找你这么个冤大头来给我作牛作马,你不能走。”
索伦苦笑一下:“你也知道我是冤大头呀?”说着两人都笑了。
“唉?你说明珠皇帝为什么要让他女儿来我们这儿学习呢,死亡掮客训练营不也是高手如云吗?”摩龙转移话题。索伦又喝了一大杯后道:“你没当过爹怎么理解作爹的心态,谁会愿意自己的女儿成为一台杀人机器呢,明珠皇帝当然更愿意自己的女儿作个有本事有气质的贵族,而这种气质当然在明珑学院才能培养出来,何况作儿女的老在父母身边,是长不大的,明珠皇帝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指望她将来继承同盟国的大业,当然是用心良苦,才送到你这儿来的。”
“那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新鲜事没有?”摩龙又问道。索伦道:“还有那个冰山老人的弟子也到你这儿学习来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摩龙微觉诧异:“哦?他叫什么?”索伦道:“他叫韩冰,人如其名,一天到晚绷着个脸,好像石头都欠了他的债似的,看他的样子,应当是冰山老人唯一的弟子,已经得到赤焰寒冰剑的真传。”
摩龙皱起眉头:“冰山老人死在孔雀王手下的事我也听说了,冰山老人已经不问世事多年了,孔雀王为什么还要杀他呢?”
索伦道:“这叫作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孔雀王已经成了明珠同盟国的佣兵了。”摩龙一惊:“这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索伦道:“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你这个大忙人这段时间到帝都去花天酒地,所以才蒙在鼓里。”
“我哪有花天酒地?”摩龙哭笑不得:“我都快忙死了……算了,懒得同你分辩,这我就奇怪了,孔雀王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去明珠手下作一个佣兵呢?”
索伦冷笑:“连缥渺剑士莫天刚都可以被魔神部落收买,那孔雀王成为佣兵也就不足为奇了。”摩龙道:“你消息真灵呀,这么快就知道了。”索伦道:“你们宫廷的消息总是要比江湖上传得慢一点。”摩龙眉头越皱越紧,道:“真是奇怪了,这段时间怪事越来越多,看来这天下又不太平了。”
索伦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导致这些怪事发生的原因是什么?”摩龙抬头望望索伦:“行了,别卖关子了,我想你只怕早就明白,快点说吧。”
索伦嘿嘿笑了两声:“其实你想想就不难明白,以缥渺剑士莫天刚和孔雀王的身份和实力,这世上想要什么他们不是唾手可得,天下间还能有什么能让他们动心的东西?除非是……”
摩龙忽然面色发青:“难不成事情会同……人狼国度……有关系?”
“你看看这个。”索伦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摩龙接过一看,上面是四名话:阴阳合一,天下第一,无形无相,所向无敌。
“这个是……”摩龙看不懂:“什么意思呀?”
“如果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好罗。”索伦又喝了一口:“这是从上古世纪流传下来的一道谜题,据说与人狼国度有关,是解开人狼国度不败之谜的唯一线索。”
摩龙问道:“这东西从哪来的?”
索伦此刻已喝得满脸通红,有了七八分醉意:“这不关我事,我已经是退出江湖,不问世事,大隐隐于市的高人……高人……”
“喂,你别醉呀!”摩龙叫道:“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
索伦又要喝,摩龙一下夺过他的杯子:“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索伦却提起酒瓶来一饮而尽,醉得东倒西歪地说道:“你……去问那韩冰那小子,他比我清楚……呼噜……呼噜……”
“喂……你这臭酒鬼,快醒醒……醒醒。”摩龙拍打着索伦的脸皮,啪啪作响,索伦却像个孩子般地睡着了。摩龙一怒将索伦甩在地上,索伦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地上喃喃自语:“果然是好酒……好酒……”
摩龙捏着纸条又看了几遍,扯过索伦桌边一件衣裳盖在索伦身上,吹灭蜡烛,转身出了食堂,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第二天清早,索伦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他一抬头,看到石长生正在像不认识似的打量他。索伦打个哈欠:“怎么是你呀,你把我弄到床上来的吗?”
石长生点点头:“我一进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索伦大叔,您昨晚同谁喝酒呀,喝得那么醉。”索伦没有回答:“你不是受伤躺在病房吗?怎么会在这儿的?”
石长生动动胳膊:“您看,我一点事也没有了。”索伦微微吃惊,在石长生脉搏上搭了一下:“真的哦,好得挺快的呀。那你不去上课。”
“现在还早呢。”石长生坐在索伦旁边:“我专程来找您问点事情的。”索伦坐起身体道:“什么事呀,晚上问不行呀,要一大早地来吵人?”
石长生压低声音:“您不是一个普通的厨师吧?”
索伦嘿嘿笑了:“当然,普通的厨师哪有我这么好的手艺。”石长生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其实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对吗?”
“哦?”索伦笑道:“何以见得呢?”
石长生道:“您一定是的,您每次给我按摩时,都是在给我注入一种像真气或者是斗气的东西,所以我训练后才没有浑身酸疼或者是很疲劳,而且那股气留在我身体里,我这次受伤好,他们自动地帮我疗伤,所以我才好得这么快,再加上您那箱子里的武功秘籍,还有您平时说话时总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我敢肯定,您一定不是个普通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哈哈哈……”索伦大笑:“好好好,我是高手,那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罗,行了,小子,别自作聪明了,伤好了就快点去训练,我还要再睡会儿。”说完又是哈欠连天,倒头便睡。
见到索伦懒洋洋的样子,石长生不禁又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索伦的样子的确看不出一点高手的风范,难道是自己多心?他挠挠头皮,百思不得其解,可索伦已经睡得死猪一样,石长生只好站了起来,心想反正以后还有很多同索伦大叔打交道的机会,倒也不急于一时,天长日久,总会水落石出的。
想到这里,石长生打起精神,向课室走去,他要同索菲雅老师说自己可以行动了,不须要再休息了,要继续课程。当他经过学校后山往教学大楼时,忽然一个俏丽的身影从门后拐了出来,两人一照面,不由同时一怔。
来人居然是艾薇儿,今天她没有打扮成一个富家小姐的模样,穿着一件粗布衣,右手提着两个水桶,左手拿着几块抹布,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人家丫环。
“你……你好。”石长生陡然看到艾薇儿,顿觉手足无措。艾薇儿也是脸上一红,低下头:“你……你好。”两人尴尬了一阵,艾薇儿问道:“你……你的伤还有事吗?”自从那天石长生替她向加谬求情以后,加谬果然没有为难她,只是同卡休老师说两人因为一点小事起了争执,她出手重了一点,把一些行为恶劣的细节都隐瞒了,尽管如此,卡休老师依旧罚艾薇儿进行一个礼拜的卫生工作,学校的后山前有个花园,花园养了许多鸟类,艾薇儿的工作就是每天去把那些鸟类的粪便清理干净,霍真老师在一旁大笑,说一个女孩子入学不到两个月就挨了两次处罚,这在学校还是第一次。艾薇儿在上次霍真老师让她清理了一个月的后山烧焦的树木,心里忿忿不平,可这一次,艾薇儿没有丝毫怨言,她心里常常浮起石长生在为她求情时晕倒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是过份了。自己对人家那么污辱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