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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摩龙怒喝一声:“有什么话到军事法庭上去说吧!”
“军事法庭!”石长生一惊:“我怎么会要上军事法庭?”
“石长生少校!”石长生身边的都马冷笑道:“现在你被控滥用职权、违抗帝都军令、谋杀特派员卡休等等罪名,你说你要不要上军事法庭?”这时给石长生搜身的士兵又哗拉一声从石长生胸口掏出一大把珠宝,都是他准备送给珍珠的战利品,撒了一地。都马又道:“对了,还有一条公开抢劫罪。”
石长生脸孔涨得通红:“我……我没有……”
“少废话!带走!”摩龙怒火冲天,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咣当一声,石长生被推进了帝都军事重刑犯大牢,关进了单人牢房。都马在牢门嘿嘿笑了几声:“石少校,天下第一高手,怎么你也有今天呀?哈哈哈……”
石少生呆呆站在牢房里,百思不得其解:“我是误杀了卡休老师,可是滥用职权,违抗军令……还有抢劫什么的……这从何说起呀?”石长生心中烦躁不安,但此时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呆呆坐在干草铺成的床上,捧着脑袋冥思苦想。他本为自己回来会受到英雄式的礼遇,可如今转眼成了阶下囚,石长生苦笑一下:“为什么?为什么这最近一直是这么倒霉?先是艾薇儿跟人跑了,打擂台又被人利用,上战场时被人骂我不会带兵,偷跑出军营又挨军棍又关禁闭,如今又……”
石长生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呀?”
转眼间,天又黑了,监牢的过道亮起了油灯,晕暗的灯光下,石长生还在苦苦思索,忽然听到咣当一声,又有人进来了,只听一个声音道:“不能太久哦,不然我可不好交待。”石长生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放心吧,很快的。”
“这个声音是……”石长生抬起头,看到一个提着酒瓶,鼻子红红的老头向他走来,脸上有着和善的笑容。石长生一见这人,扑通跪下:“师父,您……您怎么来了?”
这老头居然是索伦。索伦还是那一付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本想来帝都玩几天,顺便到你这打打秋风,想不到在这儿看到你!”
石长生满脸通红,低下头道:“对不起,我给您丢脸了。”
“是挺丢脸的,不过也很正常,年青人刚出道时,总要栽几个跟头才会学乖的,你以为你还能像在明珑学院一样,会一直那么好运气吗?人不能一直靠运气走下去的,你现在起,要开始学着聪明一点了。”索伦喝了口酒,在牢门口坐了下来。
“师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到底是谁在害我?还是老天在同我作对?”石长生望着索伦,大声问道:“我到底作错了什么?”
“两样都有。”索伦道:“你一把火烧了红海之星,现在是天条众怒两者兼犯,骂奥国军队残暴不仁的信件雪片似的飞到光明大帝手中,你打什么黑旗舰队,烧黑旗军的旗帜,还惹恼了明珠皇帝,弄得前线黑旗军兵变,若不是龙克心及时赶到华天伦,安抚了黑旗军的修陵南将军,差点让反扑的魔军把华天伦给打了下来,以前死好几万人才取得的战略优势如今全丢光了,华天伦现在岌岌可危。你说说,你说你作错了什么?”
“我……我……”石长生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居然搞得举国动荡:“难道,黑旗军进攻我国是假的吗?”
索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傻小子,你耳朵怎么就那么软呢,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你的老师个个那么精明,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笨学生?”
石长生低下头,心中惶恐不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索伦站起身向牢外走去。石长生大急:“师父……您不要走,我该怎么办呀?”
索伦头也不回地答道:“自己想吧,以后没人可以帮你了。”
石长生听着牢门砰地一声关上,一阵迷茫袭上心头,灯火将他的身影斜斜挂在牢门的铁栏杆上。
[兽性萌动:八十一、军事法庭]
第四天一早,军机处来人,为石长生录口供,然后,由法庭为石长生指定的辩护人也来石长生这儿取证以及与石长生进行沟通,并通知他下午军事法庭将会开庭,对他进行公审,让他作好思想准备。令石长生意外的是,这次他的辩护人不是奥国人,而是来自银华国的龙静女士,石长生记得这个气质出众的女中豪杰,他与韩冰随梅利亚出席科学院会议时,这位龙静女士在会议中侃侃而谈,令他印象深刻,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位律师。
下午开庭后,石长生被押到法庭上。由于这次事关重大,影响广泛,许多军政要员,明珠国外交大臣和龙克心以及黑旗军统领都参加了此次公审,连光明大帝都来旁听,但明珑学院却没一个人来,大概是觉得面上无光。奥国军事法庭最高法官米诺斯担任主审。此次石长生总共被控五项罪名,若是这些罪名成立的话,石长生估计自己十有八九要判死刑,心中不由又惊又忧。他不停问自己:“如果我被判死刑我该怎么办?束手待毙吗?还是杀开血路逃出去?”脑中乱成一团。
法庭开始了宣读对于石长生的各项指控以及法庭的例行程序,在对石长生与
“下面,请传唤第一位证人,红海舰队统领达库查中将出庭作证。”
听到法庭传呼的证人,石长生微微一惊,但也松了口气,心想凭自己同达库查的交情,他应当会帮自己说话,他还不明白就是这个他自以为交情不错的达库查害得他到今日地步。
达库查上庭来,望了一眼石长生,作了保证句句属实的宣誓。本案检控官随后向达库查发问:“达库查将军,你能否将被告抵达红海舰队后的所作所为重述一遍。”
“当然可以。”达库查道:“石长生与卡休特派员抵达红海舰队后,受到我全体官兵的热烈欢迎,卡休特派员在与我们进行他们有关帝都委任事宜进行沟通后,准备第二日启程返帝都,不想卡休特派员突然病重,只好推迟启程日期。期间我曾向石长生特派员提供情报说发现珍宝国有异常动向,石长生特派员一口咬定对方绝对是黑旗军,并表示他与黑旗军有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要求我交出兵权,让他与黑旗军决一死战,我不敢违拗,随后石长生特派员与珍宝岛激烈交火,攻占珍宝岛皇宫,又烧了红海之星,掠夺了大批财物后还在珍宝岛皇宫与几名美女玩乐了几天,满载战利品还朝。”
“你!”石长生一听不由又惊又怒:“你……你撒谎!黑旗军进入红海湾的情报明明是你提供给我的,仗是你鼓动我打的,红海之星也是你鼓动我烧的,你自己主动让出兵权……”
“肃静肃静!”法官敲敲桌子:“被告请注意你的情绪,不要干扰法庭的正常秩序。”
检控官又转向法官:“大人,我问完了。”法官道:“现在请被告辩护人提问。”
龙静迈到达库查面前,举起一份报告问道:“达库查中将,请问你从军多少年了。”
达库查道:“二十三年了。我是十五岁就开始从军了。”龙静又问道:“那您又担任红海舰队旗舰总指挥官多少年了?”达库查道:“两年了。”
龙静举起手中文件:“照您刚才所说,被告要求您交出指挥权,我想,作为一名从军二十三年的资深海军军官,不可能不明白,根场军队的行政条例,帝都特派情报人员在没有地区军管人员同意下,是无权调动军队的吧,那么是什么使您主动交出指挥权的呢?”
达库查道:“因为我当时也觉得珍宝岛的海域有反常动向,但是情况不明,我对帝都情报人员的工作能力很信心,相信他们一定是掌握了第一手情报才作出的决定,而且对石长生少校这位演武大会的第一高手,我一直心存敬服,所以对于他作出的决定,我没有反对,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局面,这的确是我的失职,我已向军机处递交了我的检讨并请求处分。”
龙静又道:“那么在整个军事行动的过程中,您是否一直陪同着被告,并且在战斗中您亲眼看到了挂有黑旗军旗帜的战舰。”
达库查道:“是的,但我曾想过,这可能是珍宝国为了虚张声势,让我们以为他们雇用了佣兵,并提醒过石长生少校,但石长生少校坚持己见,没有采纳我先行退兵调查清楚后再行进攻的决策。”
“你这个混蛋,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