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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所吞噬,渐渐地尸体开始变异,成为了海鬼夜叉。据说他们经常在水里潜行,对鲜血有极为敏感的吸引力,吃一切能吃的东西,最爱的就是吸吮人的血肉,由于长期生长在阴间和水里,他们对黑夜有无比的依赖性,所以这些海龟夜叉不会在白天出来捕食”。
我听完微微惊叹,想不到这东西还有这来头。大飞久不说话,但是却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问道:“他们不在白天行动,难道是他们惧怕阳光?”
刀木禾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夜叉在白天出来觅食,至于他们怕不怕阳光,谁都不知道”。
我莞尔点头,二猴听到这夜叉是这么有趣的东西,不时来了兴致。这些人都是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乡下汉子,特别的淳朴,一听这么灵异的东西,便又问道:“永哥,你还知不知道其他关于这夜叉的故事啊”。
我转了转脑袋,笑道:“你一说我还想起一个,这还是以前看《聊斋》的时候看到的。话说交州有个姓徐的人,常年漂洋过海做生意。有一次,他的船在海中行驶时,忽然被一阵狂风卷走了。等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深山密林里。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在这里生活吗?”
“这人心里非常的害怕,祈祷希望这里有人居住,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找到朋友,可以求得别人的帮助。于是,他用缆绳把船系牢,背着剩下的一点干粮以及一些日用品上了岸。他蹒跚着进了山。刚进山,便看见两边悬崖上有许多洞口,它们远望像蜂窝一样。而且,洞里隐隐约约有人的声音。他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山上走。到了一个洞口,他站在洞外向里偷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洞里有两个夜叉,而且还是母的,她们的牙齿像刀戟,眼睛好像灯笼。她们正用手爪撕鹿肉吃。见此情景,徐吓得魂不附体,慌忙往山下跑。但为时已晚,因为夜叉已经发现了他,并轻而易举地把他抓进洞里。”
我见众人听的聚精会神,继续说道:“徐听这两个夜叉说话,就像听鸟鲁的叫声,一点儿也听不懂。两个夜叉抢着撕破他的衣服,看起来是要把他当食物吃掉。徐吓得浑身颤抖,但脑子还算清醒,他迅速拿出袋中的干粮,递给他们吃。想不到,两个夜叉吃得津律有味。吃完那些东西,她们又来翻徐的袋子,徐摇摇手,表示早已没有了。夜叉很生气,又把徐抓住。徐哀求说:“放开我,放开我吧。我的船上有锅灶,可以烹煮东西吃。”但夜叉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仍然发怒。徐又给她们打手势,夜叉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跟着他一起到船上,把炊具拿进洞穴。”
“有了炊具,徐又是找柴薪,又是烧火。他将夜叉没有吃完的鹿肉放进锅里煮,煮熟以后送给夜叉吃。夜叉从来没有吃过熟食,第一次吃煮熟了的食物,感觉味道不错,显出高兴的样子。徐暂时逃脱了死亡的威胁,心情也比刚见到夜叉时好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想离开,但是那两个夜叉不许,便要徐留下来陪她们。不知不觉,徐就在那里和这些夜叉生活了三年多,并且和这两个夜叉生了好几对子女。好景不长,某一天,徐外出打猎,徐的家人散尽家财,到处寻找徐。那天,徐家人终于上了这个小岛,发现了徐的船,欣喜若狂,但是突然看到船里坐着两个母夜叉还有好几个小夜叉,全都吓坏了,纷纷拿出武器将那些夜叉全部给杀了。徐回来看到这样的情景,痛哭流涕,投海自尽了。”
二猴正的听的起劲,但是去看我停了下来不说了,赶紧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那姓徐的死了没有?”
我笑道:“那倒没有,东海龙王觉得这人可怜,便让他做了夜叉王,管理东海龙宫的安全工作”。
听到这,萍姐不禁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做了龙王的门卫啊”。众人报之一笑,之前压抑的气氛也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第244章 未知海域(1)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刀木禾留了2个人放哨,其余人都回船舱休息去了。临走的时候,我看到刀木禾的脸上显示出了一丝担忧,想要上去问问他怎么了,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没去。
船行半夜,众人还在熟睡的梦乡当中,大伙刚刚大战一场,都很累了,睡得都很香,没人醒过来。倒是我在船上颠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是有一股子莫名的危险感,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时间过得很快,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2个小时也睡不着,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船在浪潮中颠簸的厉害,晃来晃去的,本来睡不着,现在就更加睡不着了。
我摆了摆脑袋,也罢,不睡了,穿起了衣服便想去控制室里呆呆。等我到了控制室,正看到刀木禾很有精神的在那里抽烟,看我来了,倒是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不睡?”
我笑道:“睡不着,最近事情特别多,脑子里晕得很,一睡着就会做恶梦,我想我还是起来比较好一点”。刀木禾也没管我,只是看着控制室里的仪表盘,生怕哪里又出了问题於。
我询问了船体的一些信息,刀木禾告诉我,明早才有可能修理,现在他已经将船熄火了,幸好现在是退潮,海浪会把我们往指定的地方送过去。
我点了点头,便坐下来泡了一杯咖啡喝,咖啡很暖,身子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纠结了半天,刀木禾见我这样子,当即喝声道:“你搞什么鬼,有什么话就说好了”。
我原本想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这人虽然只是这里有名的水手,但是我总觉得这人一定不简单。你想,他从来都是习惯性一个人出海,为什么这次偏偏愿意做我们的向导?光这一个问题就很可疑,别的我们也就不说了铸。
还有,一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这人知道的事情很多,像海鬼夜叉这样的东西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显然以前一定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我更加断定,这人的背后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性。但是具体是什么,我暂时还说不清楚。
我沉了沉嗓子,笑道:“对了,刀哥,我知道我这样问有些冒昧,但是我想知道你脸上那伤是怎么回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他娘的,我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啊,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的。
刀木禾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顿了一下,沉声道:“年轻的时候不小心弄出来的,一直没有好,就成了这个样子”。我看着他脸上的伤疤,心里特别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鬼东西会把人的脸搞成这幅样子啊,但是我见他没有说,我也不好意思多问了。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1个小时,正当我们两说的起劲的时候,刀木禾眉头一皱,拿起手里的对讲机,便骂道:“小涛,你他娘的是不是又偷懒了,这船怎么回事,方向都偏离了,你怎么一天反应都没?”
但是我们叫唤了几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我们暗道不好,急急忙忙爬到哨台上一看,只见小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了,身体蜷缩在一起。刀木禾一抹脖子,还有脉搏再跳,赶紧将他抬了下去,搬到控制室里给他推宫过血,好不容易醒了过来。
小涛醒过来的反应无比惊讶,看见是我们,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我赶紧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涛喝了一杯热水,慢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水面上飘来飘去,我以为是海鸟之类的东西,可是等那东西靠近的时候,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女人的脸,我吓得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我心里一沉,女人的脸?那是个什么鬼东西?我下意识的望向刀木禾,刀木禾沉吟了片刻,慢道:“这我也不知道,从来都没见过。”我见刀木禾都不知道这鬼东西是什么,心里不觉有些惊异,小涛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女人的脸!这海面上怎么会有女人的脸飘着呢?怎么想也想不通,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变得古怪和灵异了。
然而刀木禾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看雷达表盘,面色一变,叫道:“不好,我们的航道改变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问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随着退潮的海浪,我们会到达原指定的地点吗?”刀木禾摇了摇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