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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是西门庆干的无疑了!”武植沉声道。
李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倒是萧让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谁是西门庆,武兄你和他什么仇什么怨,他要加害与你?”
“唉!”武植叹了口气,当下也是和李达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自己和西门庆的恩怨告诉了萧让,当然主要还是说西门庆的坏话居多,直听的萧让横眉怒眼,咬牙切齿!
“啪!”萧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后,怒道:“这个西门庆端的是万分歹毒!武兄,他昨晚加害你不成,日后定会还有动作,这可是防不胜防啊,萧某会些刀枪棍棒功夫,不如……”
他本想说替武植去暗中杀掉西门庆的,可是考虑到旁边有李达在此,才生生止住了话。
武植听后十分欣慰,这萧让说话不带半分伪色,显然已经是把武植当作至交的,不但对武植的话深信不疑,还说出如此冲动的话,实在难能可贵。
“嗯,西门庆不好对付,多留一天便是多危险一天,我看萧先生说的对,应该尽快除掉才是!我李达愿意和萧先生一起去取这厮的性命!”李达说完,萧让就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这番话不像是一个都头能说出来的,不过旋即他也就明白了,能被武植请来商议此事的,自然也是嫉恶如仇的忠义之辈!
武植倒是没有丝毫惊奇,现在他与李达的关系可是要超过武松的,在原水浒里面,武松杀嫂的时候是公然犯罪,可是李达不照样帮着武松?“义”这个字在此人心中还是占很大的分量的。
“不可!”武植却斩钉截铁的否决了两人的提议,“杀人乃是犯法之事,我武植怎可让二位哥哥只身犯险?”说完,武植又淡淡一笑道:“杀鸡焉用牛刀,此番请两位前来只是为了请两位略帮一个小忙,只要两位愿意,那西门庆难逃一劫!”
西门庆暗杀武植不成,最近也肯定会防备着武植以那样的手段来对付他的,万一武植刺杀不成,那么就等于埋下了隐患,武植才没那么傻,就在今日天亮之前,武植已经想到了一个将西门庆置之死地的好办法,那就是――嫁祸!
嫁祸这种手段并不新鲜,也并不算多高明,古往今来,这招被人用了又用,由于这招屡试不爽,非常有用,所以直到二十一世纪都还经常能见到,嫁祸分好多种,有杀人栽赃,有强行按扣,有冒名顶替等。
这些招数武植都不打算用,后两种经不起推敲,漏洞太多,至于杀人栽赃,武植来这个时代既然打算做一个良民,就不会滥杀无辜去栽赃西门庆,那样做了武植又和西门庆有什么区别?
而武植想到嫁祸的办法也是出自原版水浒传,那就是借一借宋江的“反诗”!
武植记得,在原版水浒传里面,宋江因为酒醉在浔阳露题了一首反诗,这才被人举报判了死罪,最后被梁山好汉相救后,才最终下决心上了梁山!宋江题了一首词和一首诗,武植虽然不记得那词了,却刚好记得那首短诗,这才想起用这个嫁祸给西门庆来。
既然那首诗能让宋江被判死罪,就也能杀了你西门庆!你西门庆可没有好汉来劫法场救你!
历史上的各个朝代对于反诗都是零容忍的,但凡有公然造反的诗句,朝廷查下来都是秉着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只要成功嫁祸,那么西门庆必死!
而要想成功嫁祸西门庆,除了要李达的稍微配合外,最关键的就是“圣手书生”萧让的帮忙了!别人只知道他书法非常好,可是武植却是更知道,这货的强项不止是书法,他最厉害的就是伪造字体文书!
在原著中救宋江的时候,萧让伪造的文书连当今书法大家,著名奸臣蔡京都能骗过,可见其厉害!
以武植的势力,找到西门庆的字迹并不困难,一个小小西门庆,萧让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模仿出他的字体!
在武植说出“反诗”计划后,萧让和李达都忍不住的啧啧称奇,武植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计划着实让他们万分钦佩,当下也是一起答应参与计划帮武植除掉西门庆!对付卑鄙的人,一定要用更卑鄙的办法!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默念着宋江题在浔阳楼的反诗,虽然其中意思武植也模模糊糊,不过以武植的水平帮西门庆改几个字应景还是不难的。
此时,武植心中也有些异样,算算时间,如今宋江应该还在逃亡途中,还要很久才会辗转到江州,他不知道自己提前用了这诗后,到时候及时雨宋江会不会憋不出别的反诗,因而没有被判死罪,如果就那样永远上不了梁山了,岂不是都怪武植?
“算了,不想了,反正从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这个时代便不是这个时代了!宋江!无论你有没有上梁山,我迟早要会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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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六发左轮
商议完毕后,三人便各自去准备了。
两人离开后,武植叫来郓哥与李伯暗暗安排了一番后,便先去了扈三娘那里,扈三娘只是肩膀受了伤,休息完恢复体力后,便要下床走动,对此武植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在他的坚持下,扈三娘只好心安理得的继续在床上休养。
“这下看你还怎么回扈家庄!”中午时分,武植一边一勺勺的给扈三娘喂老母鸡汤,一边调笑道。
扈三娘嘻笑着,一口咬下小汤勺,吞了口鸡汤后,瞪大水灵灵的眼睛对武植“威吓”道:“怎么,难道我受伤了你很高兴?”
“三娘受伤了我很难过,但是三娘能在我身边我又很高兴,所以两者相互抵消后,我还是比较高兴一点!嘿嘿!”武植脸上又挂上了猥琐的笑容,说话间手中的汤勺在碗沿上刮了刮,继续喂着扈三娘鸡汤。
被武植如此细心呵护照料,扈三娘心中像抹了蜜一样,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即便女人生病受伤了,也很少有男人如此细心体贴的照顾女子的,不过扈三娘心中最为感动的不止是武植的精心照料,她还清晰记得当晚武植将“暗器”对准和自己交手的那个黑衣人时候的决绝,事后扈三娘也是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再晚一点出手的话,那么武植就会因为救自己而丢了性命!
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武植是个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
扈三娘乖乖的张嘴喝下了鸡汤后,便又白了武植一眼,悠悠的说:“哼哼!等我伤好了就立刻回去。”
“好啊!你一回去,我就立刻把你娶回来!”
……
扈三娘到底是十八来岁的纯情少女,论斗嘴,哪里是武植的对手,几句话下来,扈三娘已经被武植调戏的面红耳赤、花枝乱颤了。
随后的几天,武植派人将西门庆监视的死死的,他的一举一动每天都有专人全天向武植汇报,虽然知道西门庆刚刚失手,不可能这么快再次的耍什么手段,可是武植再也不会大意了,武植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太多的羁绊,他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监视西门庆的同时,武植也没闲着,他先是又制作了两把土枪,并制作了一个专门的牛皮袋子挂在腰间,好方便自己随身携带一把枪,武植也明白,这种土枪太不实用,待处理掉西门庆后,武植一定要找个能工巧匠打造一套真正的手枪和子弹才行!
来到这个时代后,武植才悲剧的的发现,在这里想要做一件以前二十一世纪一件普通的玩意都是十分的困难的,就拿自行车来说,小小的一辆自行车上都包含了各种对武植来说万分高深的工艺,比如轴承、链条、构架等,这些工艺可都相当不简单,就算纯手工打造,以这个时代物理学的发展水平,也是造不出一辆真正的自行车的。
好在绝大多数手枪虽然工艺也很精细复杂,但是有一种手枪制作起来却十分简单,那就是――六发左轮手枪!
这种手枪构造简单,关键部位只有撞针和装子弹的轮子,这些简单的机括组装好后,只要有合适的子弹,就能成为杀人利器,而造一颗子弹并不能难到武植,所以,武植决定以后无论耗费多少精力,也要造一把左轮手枪!
在扈三娘的伤势稳定下来后,武植领着三位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住进了新的宅院!
这是武植安排李伯找的宅邸,是个三进带花园的一处别院,朱门高墙青瓦,很是气派,在阳谷县城也属于顶级的高档住宅了,武植以前就是吊丝心态,明明已经家财万贯了,却还窝在得意楼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