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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首长也是一凛,不由看着赭文和,简直难以置信,于是不动声色的问到,“你难道不知刘郧同志,曾帮何部长购买过紧要物资,还得过李德胜主席的亲口嘉奖,发动工人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赭文和也是一愣,看到这位郑首长年龄也不大,也不怎么熟悉,按说资历不会比自己老,于是眼睛一翻,有些不以为然的问到,“阁下是哪位,凡是在张国焘主席身边的人,我还没有不认识的”。
郑首长笑而不语,刘郧可不想越闹越大,连忙帮两边说和,于是慎重的对赭文和说,“这位是郑石字元兴,曾在法国留学,曾随周副主席一起,见过共产国际领袖,历任瑞金县县长和中央处书记”。
一时之间,赭郑俩人都有些惊诧,居然什么都知道,好在郑首长心胸开阔,有事也不会露于言表,赭文和立马不干了,似乎有些翻白眼,“你是谁啊,你就是一个资本家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
刘郧也囧了,对啊,这两位可是红军中的大领导,哪里轮到自己来介绍,于是灰溜溜的说,“这个,我是民主资产阶级的代表,正在川西县搞实业救国,哈哈,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赭郑俩人面面相觑,也有点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看了某人一眼,随后略略的对了一下暗号,很快就彼此拥抱了,大喊同志啊同志,终于有时间一致对外了,赫然发现刘郧正在悄悄的溜跑。
赭文和正想喊人抓住这厮,郑首长却微微一笑,连忙拦住这种盲动,只是自言自语的说到,“哎呀,我正在想,要不要介绍某人参军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说是不是啊,刘亦诚同志”。
刘郧一个踉跄,却也不再溜了,左顾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讪笑的跑了回来,腆着脸问到,“郑首长,那个,是不是真的,这也太突然,我做得还不够好,还没经过组织的考验”。
赭郑俩人又是一愣,这厮对红军也太了解了,连怎么发展成员都知道,真想问问这厮,还有哪些是他不知道的,刘郧却很亲热的与俩人握手,连声感谢两位老同志,为他作革命的领路人。
赭文和有些手脚无措,刘郧却滔滔不绝,郑元兴顿时脸色一沉,一声喝到,“拉拉扯扯的,这像什么话,站好了说话,就是想加入红军,还得经过层层考验,就我与老赭,说了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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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理想之梦
这个作领导的,怎么净放空枪,说出的话了,竟然可以不算数,刘郧顿时不干了,低声的嘀咕到,“蒙谁呢,你们红军的规矩,我可是门儿清,只要有两位老革命同意,就可以参加红军的”。
赭郑俩人不由大为头痛,这厮怎么像一块牛皮糖,对参加红军的门道手续,也太清楚了些,究竟是谁泄漏个中机密,刘郧却暗自得意,他可是来自21世纪,对于这个时代红军的内幕太知道了。
赭郑俩人一时也说不清楚,于是相视一眼,让其他的工人代表先离开,他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给刘郧做思想工作,刘大官人两眼一转,全镇的人正为分新房而疯狂,老别墅区反而没有关注。
一行三人如同观光一般,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步,路上的行人纷纷向他们致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赭郑俩人都有些黯然,如果华夏的资本家,都是刘郧这个样子,革命哪里还有前途可言。
刘郧却洋洋自得,边走边与居民们打招呼,不知不觉走到了老别墅区,不但行人多了起来,就连牛羊都络绎不绝,赭文和还罢了,毕竟来此已经有段时间了,郑元兴可是才到不久,在别墅这种大雅之处,却见到牛羊成群,也无语了,这究竟是前进了,还是倒退了呢。
郑元兴可是未来的大人物,对别墅区的认识,远比赭文和要深刻得多,虽然沿途一一经过的,不过十来栋别墅,但是所见所闻,却令他的内心掀起了阵阵波澜,对刘郧的认识也在不断的刷新中。
别墅区的新刘府,在尹沁兰和庞语嫣的打理下,早已装修完毕,耗费不多,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尹大小姐正在处理分房的事情,所以在别墅内打理的,正是庞大小姐,看见刘郧三人后也是一愣。
刘大官人连忙帮三人作介绍,得知赭郑俩人是红军同志,庞语嫣也是大为高兴,对于刘郧也是暗暗感激,这才知道这厮并没食言,还真与红军的首长们搭上了线,准备和平解决彼此的争端。
庞语嫣连忙请他们到小客厅休息,自己忙着端茶递水,赭郑俩人对她却大为点头,误以为刘郧对红军的亲近,都是她的功劳,刘大官人在苦笑之余,也乐得他们去误会,这样就不用他多解释了。
郑元兴为人很随和,倒也没怎么客气,至于赭文和,早就与刘郧搭上了线,彼此都是黄埔的师兄弟,哪有客气的道理,一时之间,小客厅内其乐融融,彼此称兄道弟,仿佛真是一家人一样。
一阵寒暄之后,都有意避开参加红军的事情,刘郧就懒得再绕圈子,决定开门见山,于是微笑的问到,“首长到此,不知所为何事,如需在下效劳之处,不妨直言便是,如果能做到,绝不推托”。
赭文和欲言又止,无奈的看着郑元兴,希望他来解释,郑首长却不避讳,实事求是的说了起来,“我们红七团,受到上级命令,希望能借道川西县,直取邻近的茂县,不知刘特派员,有无难处?”
“借道”,刘郧有些愣住了,他真没想到,红军的要求会如此的简单,也太不真实了,于是情不自禁的问到,“难道,你们就不打算在川西县,建立苏维埃革命根据地,又或者扩红征粮之类的?”
郑元兴微微一笑,不过笑得有些尴尬,于是实话实说,“也不瞒你,我们曾经是有这个计划”,随之弹了弹小木桌,朗爽的一笑,“事情就是这样,计划始终是计划,往往跟不上变化的”。
刘郧也郁闷不已,其实他已经有了预算,比如钱财和枪支,只要两位老革命开口,只要不太过分,数目不是问题,至于扩红的问题,只要镇上的老百姓自愿的话,他也会暗中帮着解决善后问题。
看到刘郧一副吃瘪的样子,郑元兴倒是有些哑然失笑,于是幽默的说,“你们这个县啊,可都成了老爷县了,吃的住的,在整个华夏,恐怕都是独一份,哪里还能随红军东躲西藏,吃糠咽菜”。
刘郧也只好讪笑,川西县成了“老爷县”,可都是他的功劳,正想向郑首长道歉,然而郑元兴却高兴的说,“你们这个做法,还是要得的,要是全华夏都变成了老爷县,我们也好享享福嘛”。
刘郧与赭文和都傻了,郑元兴于是解释到,“我们红军打倒军阀与地主,给穷苦百姓分田分地,为什么呢,还不就是为了解放生产力,让全国所有人民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将华夏建设成大同社会”。
郑首长看到大家都在沉思,于是进一步阐述了他的思想,“什么是大同社会,就是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社会物资及其丰富,按需分配,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人人安居乐业的共产主义社会”。
郑元兴指着屋外的别墅区,充分肯定的说,“川西县就是一个奇迹,甚至已经走到了我们的前面,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完成,但是总的思路还是对头的,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能够坚持多久”。
得到郑首长如此夸奖,刘郧一时也摸不清头脑,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既然搞不清风向,只好实话实说,“首长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懂,我就是个铁路工程技校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修铁路”。
赭郑俩人也是一呆,他们其实也揣测过,刘郧根本不是什么机械学博士,因为这厮懂的东西太多了,早就超出机械学的范畴,现在这厮这么谦虚,他们反而认为这厮,就是真正的机械学博士了。
刘陨却没想那么多,有些憧憬的说,“我有一个梦想,梦想我的家乡川西县,乃至整个川渝地区,有密集的铁路网,有无数的厂矿和企业,在提高百姓生活的同时,还能成为抗日的大后方”。
郑元兴也是一怔,没想到刘郧还有如此伟大的理想,不由肃然起敬,赭文和就有点不以为然了,不顾郑首长的暗示与阻拦,有些讥讽的说,“刘特派员,你好大的口气啊,要在全川修铁路,靠什么,就靠你这个破破烂烂的钢铁厂,记住,要靠全川的人民群众”。
刘郧倒没有生气,反对赭文和有点佩服,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