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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女施主,不是别人打伤的,是她自己练功走火入魔所致”。
三论大师与刘郧都有些尴尬,彼此看了一眼后,都赶快移开,生怕露出心中的虚弱,尤其是三论大师,更是觉得自己冤枉透顶,若不是这厮与袁琪儿出手阻挡,岂不是杀错了好人,有些嗔怒的看了灰衣老人一眼,似乎在说,你妹,为什么不早说,拿我开心吗。
灰衣老人也不在意三论的看法,坐在地上双手合什,低声的念了一声佛号,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刘郧,“施主,你也不像油滑之人,为什么要打诳语,既然并非金轮法王的弟子,何必要冒认呢?”
刘郧正忙着掏初级治疗剂,没有闲工夫搭理,也知道这些高手的本事,就算彼此没见过面,也多半认得彼此的武功路数,只好随口的应付到,“现在的确不是,等我去了大雪山寺后,就是了”。
三论大师一阵呵呵的怪笑,似乎在嘲笑某人不自量力,地上的灰衣人,似有些责怪的看了他一眼,三论和尚顿时就尴尬的收声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灰衣人却有些欣赏的看着刘郧。
厚厚的一身铠甲,想摸出东西是不容易,好在蚂蚁不是死物,在智脑的协调下,很快帮某人拿了出来,刘郧欣喜的拿着两管治疗剂,连忙跑到长孙明月旁边,准备给她服下一支再说。
袁琪儿恨不得捏死刘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照顾美女,没看到三论大师虎视眈眈么,万一暴起突袭的话,自己都不见得扛得住,但是没办法,只好主动护在某人的身边。
明月仙子见刘郧在身边,似乎也很高兴,很信任的看了他一眼,就顺从的喝了治疗剂下去,很快效果就出来了,十秒钟不到,不但口中已不再冒出血来,似乎就连内伤,也好得七七八八。
除了袁琪儿之外,其他二人,都被眼前的奇迹给吓着了,尤其地上的灰衣人,乃隐月寺主持,号称最擅长解毒和长生,哪里见过如此神妙的药物,刘郧正想给长孙明月,再服下一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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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金轮收徒
看到刘郧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三论大师看着就觉得火冒,忍不住一声大喝,“刘郧,你这个孽徒,没看见为师在这里么,还不赶快过来见礼,这是你的师叔,隐月寺主持,隐叶大师”。
“啊”,一时之间,大殿的四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三论大师,地上的灰衣人也不念佛了,有些意外的说,“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天底下,哪有你这种当师父的,师徒之间当面都不识”。
刘郧却翻来覆去的想,自己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父,袁琪儿也傻傻的看着他,这厮有这般厉害的师父,所学的功夫也太差劲了,长孙明月的反应却恰恰相反,几个月之前,某人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倒好快接近炼气阶段了,若说没师父传授,又有谁肯信。
三论大师也不多说,双手捏了一个法诀,“昂”的一声,口中发出狮子吼,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声波,直接震向刘郧的灵魂,精神顿时一振,这几天来所受的疲惫,竟然一扫而空。
不但刘郧是这样,就连袁琪儿、长孙明月,以及灰衣人也不例外,都仿佛受到了仙露的洗涤一样,从精神到肉体都焕然一新,尤其是袁琪儿,一直未痊愈的内伤,竟然瞬间完好如初。
看到脸色有些发白的三论大师,袁琪儿有些由衷的感激,知道这是大德高僧才具有的,“甘露狮子吼”,施展时却极耗元气。
狮子吼本是佛门救世真言,可以喊醒人的执迷,却也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的音波攻击,练到高深的时候,可以直接震毁人的精神和大脑,然而事无绝对,若再精进一个层次,就会由毁灭,转向生机,一旦施展,就如同洒出一片“甘露”,直接洗涤人的精神,抚平人的创伤,比袁琪儿所会的“贝唱梵音”,还要高深不少。
刘郧却想到了一事,一时还有些不确定,连忙让智脑核对,果不出所料,三论大师的甘露狮子吼,与青铜人的狮子吼,如出一辙,不对,根本就是一个人,顿时心中有些发苦,青铜人的厉害,在龟山的矿洞之中,可是见识过了,真的不想再见第二次。
好在五行有救,刘郧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三论大师,又或说是青铜人,为什么说自己是他的徒弟,以这些高人的傲气,也不可能说假话的,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他就是金轮法王。
刘郧瞄了瞄三论大师,心中直犯嘀咕,看上去也就三十上下,比他的徒弟吉伦·金珠,还小了不少,这怎么可能,灵机一动,灰衣人的年龄看上足足有上百岁,不也喊三论大师为师兄么。
刘郧决定再试探一下,万一弄错了,可就贻笑大方了,于是很恭敬的问到,“敢问三论大师,可是金珠师兄的师尊当面”。
刘郧这个话就问得很有艺术了,不问是否金轮法王当面,却问金珠师兄的师尊当面,若不是金轮法王本人,多半一时回答不上来,若是三论大师略有迟疑,也会暴露其中的问题所在。
三论大师是何等精明,微微一笑,哪里不知刘郧的小心思,于是有些打趣的说,“正是本尊,还不赶快过来磕头”。
“本尊”,刘郧一个激灵,似乎大感意外,于是有些惊诧的说,“三论大师,你究竟是青铜人,还是金轮法王当面”。
“青铜人”,袁琪儿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当时在龟山地下,大家可是被这厮吓怕了,一群人围攻下,宫本山之助,这个一流高手,还是被他杀掉了,说实话,大家当时都有死亡的觉悟了。
将大家的反应看在眼里,三论大师微微一笑,盯着刘郧的眼睛,缓缓的说到,“本尊当然是金轮法王,青铜人是立花纯一郎,在他偷袭少室山闲人的时候,被本座乘机砍掉了脑袋”。
此话一出,四人的反应都不一样,灰衣人连忙低头诵佛,袁琪儿松了一口,长孙明月怔然出神、若有所思,刘郧却露出原来如此的感觉,他分明记得汉阳兵工厂的厂长,秦国洞曾说第二天,还见过少室山闲人,颈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似乎差点被人砍去脑袋,当时就觉得里面大有古怪,还以为少室山闲人就是青铜人。
刘郧也不矫情,既然一再自称是金轮法王的徒弟,那就是结了“因”,现在金轮法王当面叫他徒弟,就是“果”,因果一到,就该认这个师父,于是倒地便拜,“弟子刘郧,见过师父”。
见刘郧如此乖巧,金轮法王也很高兴,连忙让他起来,准备给他法号,某人眼睛一转,又向灰衣人一拜,“见过隐叶师叔”。
隐叶大师也是一愣,心中一阵苦笑,自己这个样子,还怎么见师侄,只好让他起来再说,刘郧可不是空手来见师叔,连忙拿着一支治疗剂,恭敬的递了上去,说是弟子孝敬给师叔的礼物。
如此灵药哪里敢要,隐叶大师一时大惊,连忙想推开,不料金轮法王就爽快多了,自己拿过治疗剂,直接往他师弟的口中一倒,事已至此,大师只好笑纳了,对于如何还人情有些忧虑。
治疗剂对隐叶大师的效果更佳,三分钟之后,大师灰白的脸,开始恢复红润,时光似乎开始倒流,一眨眼年轻了几十岁,哪里还有即将圆寂的模样,金轮法王也大为高兴,比自己喝了还舒服。
刘郧也放下心了,又跑到长孙明月的身边,有意无意的挡住金轮法王的视线,悄悄的问到,“仙子,你的伤势好些没有,治疗剂的效果怎么样,我这里还有一些,要不要在喝一剂”。
明月仙子似乎好了许多,美目流转,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袁琪儿,才低声说到,“我已经没事了,伤势好了七八成,不用再服此灵药,还是让我自己运功疗伤为好,对了,你是怎么来的”。
这厮此时一见到仙子,骨头都轻了几斤,哪里还有平常的精明与狡诈,直让旁边的袁琪儿心气郁结,直想大耳刮子伺候,刘郧略略拍了拍身上的铠甲,有几分得意的说,“我是美国的机械学博士,喏,这就是我最新的发明,蝙蝠机甲,就是靠它飞过来的”。
长孙明月虽说是武道高手,却也不是孤陋寡闻之辈,早已见过飞机军舰等高科技,所以接受能力非凡,经刘郧略略一提,就大约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抿嘴一笑,为他感觉到高兴。
现在已是1934年12月初,在川西县域之内,很多地方已冰雪封路了,隐月寺坐落在山崖之上,虽说有千年古树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