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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人猎杀大熊猫,剥皮吃肉时,顿时双眉倒竖,抽出宝剑欲择人便砍。
上海八月间的气温很高,宝剑一出,整个凉亭内的气温陡然变得凉爽起来,嗯,刘郧突然发现仙子的宝剑不寻常,似乎可能也许不是铁做的,整个剑长3尺有余,是标准的华夏剑,但是整个剑体连同手柄浑然一体,呈半透明状态。
长孙明月看到刘郧紧盯着她的宝剑,也没生气,很大方的递给他看,“这是前段时间,在北方游玩的时候,看见几个大个子打架,我就顺手帮了他们一下,他们为了感激我,特意送给我的”。
刚摸到宝剑的时候,居然是暖暖的,仿佛摸到的不是铁石所做的宝剑,倒像摸到了女孩子的手臂,温润细腻,靠,刘郧很快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羊脂温玉,21世纪手指大小的温玉都是无价之宝,三尺多长,两三寸宽,那还了得。
“我的”,仙子一声骄喝。
还没等刘郧回过神来,玉剑不知何时已被仙子拿了回去,其实,看到某人垂涎三尺的样子,傻子都知道这货想干啥,难怪像长孙明月这样的高手也怕了。
嗯,男子汉大丈夫,抢女孩子的东西算啥东西,刘郧擦了擦口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开口就变味了。
“明月仙子,你的宝剑叫啥名字”。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帮忙,起一个?”
“灵犀,好不好”。
“不好”。
“斩玄,好不好”。
“不好”。
心一横,牙一咬,“色空,好不好”。
“不好”。
你妹,这么难伺候,刘郧突然看到苏州河,灵机一动,“华夏江南最是人杰地灵,自古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而且苏州有留园和故园,杭州更有宋代故都临安府,都是凝聚了华夏千百年来的天地灵粹,不如就叫故剑吧,你看,好不好”。
“故剑,一见如故,故剑情深,故土难舍”,长孙明月品了一下其中的蕴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故者,似敌非敌,好,以后就叫故剑了”,如玉的纤手轻抚在通明的剑体上,玉剑似乎通灵,嗡嗡作响后,如同流水行云般自动飞入剑鞘。
长孙明月细细的看了刘郧一眼,语调轻柔,语速缓慢,“郧者,陨也,刘又同流,刘郧,就是从天而降的天外陨石,注定了一生如同陨石流星一般,短暂而又辉煌”。
长孙仙子似乎有些疲倦,又过了一会儿,隐约恢复了几分元气才说,“看你的气色,今晚就有一劫,好在有惊无险”,话音一转,“这是我在北极游历时捡到的陨铁,正好与你有缘”。
长孙明月拿出了一块陨铁,直接送给了刘郧,有手掌大小,隐约蕴有雷纹,颜色赤黑相间,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叮,发现稀有金属,发现高级复合稀有金属,是否采集,是否采集”,智脑不合时宜的反复提醒,刘郧与智脑一起这么久,第一次发现这个货这么吵,这么令人厌烦。
………………………………
第九章 岛原清子
仙子仿佛不知道刘郧内心的挣扎,还是将陨铁放在了他的手中,一声“有缘再见”,就袅袅的向凉亭外走去,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人群和车辆之中,一个古装美女走那么潇洒,人们似乎没觉察到任何异常,又或许根本没感知到。
若不是手中这块沉甸甸的陨铁,刘郧仿佛是大梦了一场,奇怪的是短短的几秒钟,就不记得明月仙子的具体容貌了,只记得是一个美女,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是否见过这样一个美女都会模糊起来。
顺手将陨铁放入衣兜,手指上的蚂蚁很贼溜的跑入衣兜里,开始它的大快朵颐,太阳渐渐西落,刘郧顺着刘公馆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发现路边的别墅有点熟悉,到刘公馆了,好像风格不对,环境也不对,什么时候来过,刘郧揉了揉眼睛再看,看到分外清晰的门牌号,才明白这是岛原清一的家,过门不入,非君子所为,既然是误打误撞到了这里,那就去见见岛原好了。
随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院内逐渐响起哒哒的木屐声,声音由远而近,由小而大,刘郧整了整衣服,准备当绅士了。
“吱呀”,门缝中露出一张似喜似嗔的玉脸,“哥哥回来了”,突然发现刘郧很陌生,还是年青的男子,不由局促的脸红起来。
刘郧也是一愣,开始打量美女,嗯,与岛原清一有七八分像,头发长长的,个子高高的,比岛原还要高出几厘米,一身月白色的和服,肌肤如同凝脂,年龄十七八岁,于是自动脑补这是岛原他妹。
“我是西川刘郧,华夏人,是你哥哥岛原清一的朋友,你就是岛原清子吧”,刘郧怕引起误会,连忙作了解释。
“哦,原来是哥哥朋友”,一副警惕的样子才略略放松,岛原清子很高兴的说,“我听哥哥说起过你”。
“看来岛原君不在,我失礼了”,刘郧看到岛原清一不在,就准备离开了,“那就改日再来拜访”。
这时岛原清子才完全没有了怀疑,拉开小门,请客人进去,“刘郧君,请进,哥哥去外面买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刘郧也有些犹豫了。
“哥哥总是说,一见刘郧君就感觉像多年的老朋友,早就想请你来家里坐坐,只是不知道你的住址,才没去找你”,岛原清子也知道刘郧的尴尬,于是细心的解释,“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你若这样走了,哥哥会责怪我失礼了”。
刘郧半推半就的走进了别墅,发现岛原家的别墅也很大,有400多平方米,比刘公馆还大了不少,靠近街道的是一堵石质围墙,里面是一栋二层的仿欧式木质建筑,平整的草坪上,散布大大小小的树木,与日本的枯瘦山水风格大相庭径。
对刘公馆那样的豪宅,刘郧已经很惊诧了,进了岛原别墅,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感慨民国就是好,有钱就是上帝,就算中日开战了好几年,日本人在上海依旧是人上人。
“我们的父亲是日本的大商人,在日本政府和华夏政府中有很多的朋友,在日本和华夏有很多象这样的宅院”,得知刘郧的疑问后,岛原清子倒是没有怎么避讳,刘郧也不敢再多问了。
随岛原清子走进大厅,刘郧才知道房子内部,还是标准的日式风格,里面的空间也很空畅,由不同颜色的帷幕分隔,地上是清一色的木地板,有些地方是略高的榻榻米,上有低矮的小方桌。
顺着光线望去,窗子是米字型的木质玻璃窗,装饰品大多是些字画和工艺品,令刘郧惊诧的是,房子的主人似乎也很尚武,居然还有兵器架,上有长长短短的太刀和叉肋,以及华夏剑和厚背砍刀。
俩人穿过几层帷幕,来到一个小雅间,屋内空气清新、光线充足,窗外正对院中的草坪,点缀着花卉树木,窗子与大门处呈一定的夹角,从大门看窗内很困难,但从窗内看大门的动静,却是一清二楚。
看来清子正在准备晚饭,桌上有一壶红茶,一盘鱼肉,一盘蔬菜,一盘米团,可能还没做完,只有一副碗筷,盘子碗碟的大小,及其饭菜的分量都很袖珍,让人怀疑两筷子就能扫荡干净。
这怎么吃得饱,刘郧有点后悔来岛原家来做客了,只好暗暗思量对策,嗯,与日本人一起吃饭时,一定要记住,多喝茶,少吃菜,以免大家都很尴尬。
既来之则安之,刘郧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清子很快斟了一杯红茶给他,一句失礼了,就继续到厨房做事去了,坐在矮矮的餐桌,看着天上渐渐西沉的余辉,品尝着一丝带着伦敦味儿的红茶。
刘郧突然感到一种家的感觉,自己仿佛是刚回来的男主人,清子就是欢迎丈夫归来的女主人,正忙碌着张罗晚饭,整个氛围温馨而暧昧,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可笑,不由摇着头笑出声来。
“刘郧君,有什么好笑的,能说给清子听听么”,原来清子已经又拿来一副碗筷,还带了一小瓦瓶清酒,已经给刘郧倒了一小杯,一副危襟正坐,正准备开动晚餐。
“呃,我正在想清子——”,刘郧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哪呢,刘郧君你——”,岛原清子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好在天色有些晚了,光线有些发暗,看上去并不明显。
“嗯,我在想清子的哥哥,这么晚了”,无敌转移大法出动,刘郧也不管清子信不信,“岛原君怎么还没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