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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琪看到新来的这个也站在了对面一方,一拧身子,跺了一下脚说:“你们都欺负我。”说着“噔噔噔”地走到了门边,她见竟然没有人挽留她,回头指着罗斌说:“这辈子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
到的,咱们走着瞧。”
她只顾站在门边说话了,没想到门突然打开,把她的身形撞得一个趔趄,原来是崔明凯回来了。“长没长眼睛啊,躲开!”庄大小姐的一句话把崔明凯吓得一个哆嗦,跳了开来,她“噔噔噔”地着
急促的步点儿离开了。
崔明凯感觉莫名其妙的,讪笑了一下,看到李小琳在里面,赶紧问好说:“李阿姨,你也来了。”说着就把罗斌的就业协议递了过去。
李小琳一看到这东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斌斌,你可要想清楚,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啊。”
罗斌笑了一声说:“反正我学了这几年医已经受够了,想着以后的生活将被局限在医院的一个科室里,整天跟病人吵不完的架,还有写不完的病历、论文,修不完的学分,考不完的试,我的心都冷
了。我未来不想当医生了,我想自自在在的。”
李小琳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都随便你了,反正依你现在的花费水平,咱家的钱你几世都用不完的。”
罗斌说:“刚好现在明凯想找一份在本市的工作,我看这份还没有来得及签我名字的协议就给他吧,老小毕业要回家,蒙盟要去艾科斯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也不想当医生。”
“好吧,我去给他们院长说小崔就是我外甥吧。”李小琳转过头对崔明凯说:“你到了一院可要好好干,不要让我太为难了。”
罗斌看着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的崔明凯说:“你放心好了,他的理论成绩可比我好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身体问题,今年肯定考上研究生的。”
李小琳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她还真害怕去一个只会惹事的,她突然像想起什么,对蒙盟说:“小盟,你的工作单位是艾科斯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吗?”
“是啊。”蒙盟点点头,“我已经很轻松地通过面试,并顺利签约了。
李小琳想了想说:“好像有一家皮包公司是这样的名字,不过记不太清了,你最好先去考察一下吧。”
罗斌等点滴打完后,说什么也不想在病房里呆了,先把时间一向很紧的李小琳赶回了公司,老小去办出院手续了,他在蒙盟和崔明凯的陪同下一起出了特护病房楼。
没想到刚走出没多远,蒙盟就跑了过来说:“不好了,陆晓曦出车祸了……”
“什么?”罗斌一下子惊呆了,“怎么可能?”
“刚才我碰到了赵老师,他说咱们学校商学院的院花被车撞了,我一问之下,发现果然是陆晓曦。”蒙盟气喘吁吁地说。
“现在在哪个科室,我们快去看看。”罗斌拉着蒙盟就跑。
蒙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被罗斌踉跄着拉了几步,终于喘了一口气说:“不在骨科,现在在手术室呢。”
手室术门前挤了一大堆人,除了悲痛欲绝的老板娘,极度沮丧的南慕云之外,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堵在门口,让来往的医生护士都绕着道儿走。
混混头子小马那头彩色的头发已经染回黑色的了,他这时候正手足无措地开解着老板娘,但从来没做过这种行当的业务明显极度的不熟练,“梁哥不是说过了吗,这事就放心交给警察吧,他保证会
把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给追回来的。你还信不过梁哥吗?所以不要哭了。”
“我宁愿什么钱都不要,只要晓曦能好好的。”
正说着呢,罗斌他们走了过来,那些小混混们哪有不认识他的,一个个抄起家伙,拉开姿势,准备干一家伙,泄泄这一会儿被个老女人哭得心中已经累积到极限的郁闷。
老小一看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说:“这里是医院,不要乱来啊。”
小马现在却没有打架的心情,随口说:“想比划的话随便说了时间,地点,群殴还是单练,爷现在没空搭理你们。”
“谁说要打架的。”蒙盟因为前两次的胜利的心理优势,所以并不怯他们,“我们是来看看朋友的。”
老板娘看到罗斌他们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你们也是这个医院的大夫吧,我家晓曦现在怎么样了?”
小马一听老板娘这么说,态度连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馋着脸说:“哦,原来是大夫啊,真不好意思。”
罗斌没理他,对身边的崔明凯说:“我们进去看看吧。”他们两个已经在外科轮转过了,所以对手术室还是很熟的。
蒙盟和老小劝住了想跟着他们的老板娘等人。罗斌和崔明凯离开这里,绕到了正门进去,看到一个正倚在第二道门的流动护士正在和一个外间的实习医师聊天,看到他们说:“唉?你们怎么进来了
?快出去。”
这个流动护士罗斌倒也认识,赶紧说:“小丽姐,是我啊。”
他这一说,那个流动护士有些印象了,“你不是转到其他科室了吗?怎么又来了?”
“刚才进去的那个出车祸的女孩儿是我同学,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那名实习医师虽然不是罗斌他们一个学校的,但大家在一个医院里呆了半年了,大约都碰过头,见过面,他拿起手底下正写的病历说:“是陆晓曦吧,第一诊断是腰椎骨折,其它还有盆骨骨裂、右
前臂肱骨骨折、轻微脑震荡,刚才从腹部抽出了凝血,血压也一直上不去,现在正在剖腹探察,可能会有脾破裂、肠挫伤,当然了皮肤擦伤、碰伤之类的就不说了。”
他后面说的那一串虽然吓人,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那怕真有脾破裂的话,最多也就把脾脏摘除了就好了,但第一诊断却把罗斌吓坏了——腰椎骨折!腰椎是哪儿,那是脊髓神经通过的地方,稍微
有一点儿损伤就可能会导致下肢截瘫。
“有片子吗?”崔明凯捅了捅已经呆住的罗斌,然后问那个实习医师说。
“哦,有的。”那个实习医师打开灯箱,一张腰椎平片和腰椎CT平扫清晰地显示在他们面前,桌上还放着的是其他部位的平片。
腰椎侧位片显示腰2的棘突断折,可能有几处韧带撕裂,正位片则显示腰椎有个很明显的侧弯,那个实习医师指着那里说:“刚才核磁共振室打过来电话说腰椎右侧有韧带撕裂,这个侧弯应该是左侧
韧带牵拉之下形成的,复位应该不难,但会不会有后遗症,谁都不敢打保票。”
罗斌垂头丧气地走回到手术室出口,把他了解的情况都说了,老板娘悲呼一声,“如果真的残疾了,该怎么办啊,她才刚刚二十来岁。”
旁边的小马突然走上来对老板娘说:“要她残废了,我养她一辈子。”
独自立在远处的南慕云脸上表情就很精彩了,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你添什么乱?”罗斌真怕把老板娘吓坏了,不让小马再说话,只是宽解着她说:“现在只是有这种可能性,让你思想上有个准备,说不定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呢。”
这些人又等了好长时间,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老板娘先看了看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的陆晓曦,然后对医生说:“医生,怎么样了?”
“还需要继续观察。”主刀的外科医生说了这一句后,就疲惫地离开了,他的一助忙给老板娘解释病情,一般医院在这时候要做的就是要降低家属和病人的期望值,让其做好必要的思想准备;如果
这时候拍着胸脯说一点儿问题没有,把病人及家属的期望值升得老高,到时候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行动受限,家属说不定都不愿意,医患纠纷都是这样出来的;相反的,如果把病情说得严重一些,比如说
,很可能会截瘫,到时候哪怕仅仅做到了部分功能的恢复,患者及家属也会非常感激的。
但这个医生这样一说不要紧,旁边的南慕云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可不想娶一个截瘫的女人回家,他等大家都进了病房,就把老板娘单独叫了出来,说:“伯母,你看,这个医疗费用还是我出的,这
笔钱是我下学期的学费呢,我爸妈要知道我提前挪用了会很生气的。”
“噢。”老板娘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说:“快过年了,餐馆为年夜饭买了许多贵重的食材,我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要不等梁警官从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