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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可以再见。”南宫夏道,每次来此处都是莫名其妙的,他自是难以释怀。
“你真得便想再见到我。”盈媗道,听到对方如此说,她心中却是微微一叹。
“那是自然,与盈媗相谈,却如春风抚过一般,正是让人感到心神愉快。”南宫夏道。
“可是,现在是寒见肆虐呢,我见你此时颇感寒意,又何来春风抚过之说。”盈媗道,说到这里,她便是轻轻一笑。
“那我们为何要在这里见面呢,为何不回到初见之地。”南宫夏道,想到此处寒冷,南宫夏心中自是奇怪。
“初见之地,此时已被毁掉了。”盈媗道,说到此处,她又是微闭双眼,却是在追忆当初之事。
“怎么会如此的。”南宫夏道,但他未说完便已想起了南山之中的法阵,于是他便说道,“却是我对不起你。的”
“你对不起我?!”盈媗奇道,原来当时出事之时,盈媗的铜镜无法看到外界之事,所以具体之事她也并不清楚。
“是这样的。”南宫夏道,他此时便将当时之事大约的说了出来。
“你也是受他人所骗,这又怎么能怪得了你,况且此处我可以慢慢修复的,只是要多花些时间而已。”盈媗道,想到南宫夏竟是因骗而沦落至此,她心中却是一阵难过。
许多事她也是无法改变的。当然,这些事情南宫夏都是不知道的,只是盈媗又能瞒南宫夏多久,不知南宫夏知道此事之时,又会不会怪她。
“盈媗一直便居于此处嘛。”南宫夏道,想到她所居之处被毁,其中与自己竟有很大的关系,南宫夏心中自是自责。
“不是,我在一处你无法到达的地方,那里,还行。”盈媗道,此时她取出一块铜镜看了一看,然后又道,“好了,你快些走吧,下次我想见你时自会将你带至此处,便如此次一般。”
“嗯,好。”南宫夏道,对于盈媗,他心中却是依然有几分疑惑。
“再会。”盈媗道,说完之后,她的身体便化为阵阵冰屑消散于四周。南宫夏看着她的离开方式,心中却是产生了几分诧异。但未过多久,南宫夏便感觉四周景色有了变化,只是南宫夏此时竟是无法凝聚心神,当这种失神消失之后,南宫夏便已是回到了驿站之中。
这一切,竟如做梦一般,不是前两次那种元婴灵体进出天玉界的感觉,只是若是梦境,那又怎会如此真实。
189 此景此言不忍见
数日已过,南宫夏与李姳韵便走在驿道之上,他们此行目的便是去向七弦谷,南宫夏去七弦谷自是去寻琴姬的踪迹,盈媗说琴姬无事,但当时琴姬受伤不浅,他自然要去再寻上一寻的。
此时李姳韵看了看路边许多的难民,然后听她说道:“师兄,你我为何不御剑而行,反而要徒步走路呢。”
南宫夏回头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李姳韵,然后说道:“怎么,你不想看到这些嘛,其实如此对你的心境修为也是有好处的。”
“话虽如此,只是看见这些而自己却无法帮助什么,心总会有几分不安。”李姳韵道,开始之时,她还会给一些银钱让这些难民自去买一些食物,同时她与南宫夏还去教训了一些不良奸商,但到最后,他们身上所带的银钱已然送完,却再也不能帮助他们什么。
“此事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战乱一起,自是有无数难民受灾,你我能帮上一两个人,可以帮三四个人,但若是成百上千的人,你我又能如何去帮。”南宫夏道,他说此话之时心中却唯有无奈。此时,路边正有一位极度瘦弱的妇人将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放入草丛之间,这妇人步履极为蹒跚,明显已是饥饿许久。
那妇人刚走,便有数人向草丛中冲去,李姳韵见此,便执剑挡于这些人面前,同时大声喝道:“住手,你们快快退后,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些饥饿之人见此,却是并不惧怕李姳韵手中之剑,他们依然向前而来,南宫夏见此,便挡于这几人之前,然后右手自左向右划过,只见他的手上有几道火焰形成,待他的右手行至最右之时,他便将自己体内的水属灵力附着于火焰之上,然后让火焰飞至一丈之外的地面上,地面之上顿时燃起了数尺高的火焰,他将水属灵力逼入火焰之中,那火焰顿时迸出数丈之高的火苖,待那些火焰渐渐复原至数尺之后,南宫夏看着自己的手,同时听他淡淡的话道:“你们谁有不怕死的,尽管可以上来试试,贫道保证让你们尺骨无存。”
此时南宫夏的右手之中依然有一道火焰于此跃动,场面之上,一时却是极静。此时南宫夏虽然未着道袍,但在场所有人均是已将他当成了神仙中人,对于神仙中人,他们自是不敢有所亵渎的。
“你们还不快走,难道想就此化为灰烬不成。”李姳韵道,此时她将剑平举起身前,剑上亦有数尺长的剑芒附着长剑上,那些灾民见此便是一哄而散,不敢再于此此停留,他们虽然想吃已死婴孩,但却不敢以自己的性命相争。
李姳韵见他们然离去,这才微微一叹,她来到草丛之中,将那两个婴孩抱出,她看了看这两个极为瘦弱的婴孩,然后只听她说道:“是一对龙凤胎,只是因为饥饿已久,男婴已然夭殇,这女婴也是近死,”说完她便将这男婴放到草丛之中,然后只将女婴抱在怀中,看着这仅有约两个月大的女婴身体竟是瘦弱如斯,李姳韵心中自然难过,她将手指放置在这女婴唇边,那女婴虽是无力睁眼,但嘴唇还是将李姳韵的手指当作母乳来吮吸。
“她也快不行了,”南宫夏道,他走到李姳韵身边看着这个女婴,那女婴正好于此时将双眼睁开,她看着眼前的莫生人,不过多久,她竟是抿嘴一笑,然而正是她这一笑,却似是触动了什么,让南宫夏竟是微微一愣。
“师兄,你怎么了。”李姳韵道,此时她依然将手指放在这女婴唇边,此时她并非在逗弄这女婴,而是将自己的木属灵力注入这女婴体内,李姳韵如此也只是想给这女婴几分生机,只是她的木属灵力虽然可以给这女婴几分生机,但这女婴最大的问题却还是饥饿,对于女婴而言,灵力毕竟不能代替食物,所以李姳韵如此作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收养她,如何。”南宫夏道,不知为何,他感觉这女婴与自己竟是极为投缘,这才想要收养她。
“可是我们又能救得了几人。”李姳韵轻道,一路行来,这种事情二人已是见的不少,以往见到此种情况,二人也多是会为婴孩找一些好心人收养,但兵事一起,饥民甚多,他们此举却是不能真正有什么效果的。
“这女婴体质为木属,而且其天赋却是极高,我们将其收养,再由你来教她道术,你看这样如何。”南宫夏道,他此时已发现这女婴的天赋竟是万里无一的极品木属体质,此时南宫夏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死去许久的司马涵灵来,那司马涵灵可不就是与这女婴同样的体质?只是司马涵灵毕竟幼年为他人所害,以至于一生凄苦,最终含恨而终,但愿这个女婴不会有如此命数吧。
南宫夏心道。
“真是哦,如此资质,我们岂能放弃。”李姳韵道,此时她才注意到这女婴的体质为木属,如此资质那可是百年难遇的,让李姳韵见到,李姳韵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就此死去的,想到喋血盟可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如此资质的人,这才让自己来充当四四象五行阵的木令宿主的嘛。
李姳韵似乎是忘记了,喋血盟为了找齐五种体质的宿主,可是等了数千年之久的。
“这女婴与你我有缘,如此便让她以你为师,你看如何。”南宫夏道,他本想给这女婴找些食物,但他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给了其他遇到的难民,此时哪还有什么能吃的东西,找了许久,他也只找到了一壶米酒,无奈之后,他便先给这女婴喂了一些米酒。
“这么小的孩子,你就让她学习饮酒了,长大了,那可不成了酒中仙了。”李姳韵笑道,她看着这女婴贪婪的饮下米酒,自觉可爱,她便轻轻地将这女婴摇着,同时又道,“以我的修为做她的师父岂不是误了人家,不如便由师兄你作她师父,已看如何。”
“我所习并非木属道法,这其中毕竟有所差别,所以还是由你作为她的师父比较妥当,毕竟你与她同为木属。”南宫夏道,此时二人已是离开了大路向凤栖山而去。
“不知这样如何,先由你我一同教她,待她成年之时,由她自行选择如何。”李姳韵道,突然之间,她竟是有几分嫉妒起这女婴来,这女婴才三个月大便有明师指导,比起自己,可是好了不知有多久倍。
原来在她所知的修士之中,如此年轻便有南宫夏如此修为的,却是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