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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俩人的表情都不大好。
慕夕也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上官墨看起来很在乎这个朋友。可是,青木赫看起来很想要这块牌子,上官墨的朋友看起来也很想要这牌子,这可如何是好?虽然上官墨的朋友与自己只是一面之缘,可上官墨是搭救了自己好多次,对自己如同亲人般的存在,她不愿意看着他为难。
慕夕纠结的有些头疼,就见鬼面晃悠悠的往自己身边踱来,他吃了解药气色好多了。见他甩着那张狰狞的脸冲自己笑,慕夕还是有些无法直视他。
鬼面轻咳一声,声音宏厚:“还有谁要挑战的么?”扫了全场一周,见无人说话,又是声音抬了抬:“想必大家都没有能力从承影姑娘手上夺到令牌,那么令牌就该归承影姑娘所有,以后各大门派皆需听从承影姑娘的指使,大家有何意义?”
全场片刻的寂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有些人始终不服,但事实却是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服。这个叫做承影的少女武功高的可怕,且招式怪异,脚下轻功了得,速度比鬼面还快,这一身诡异的功夫,确实有资格执掌江湖令。
慕夕执着江湖令左看右看,笑眯眯道了句承让了,便将它挂在了腰间。此时她外衣遮住的地方,挂了三块牌子:奇门教的黑玉牌,月宫的白月令,外加血玉而做的江湖令。一黑一白一红三块玉牌相互碰撞,走起路来叮咚响,声音清脆极为动听。
“承影姑娘?”青木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了听风,揽雪俩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慕夕歪着头笑道:“你愿意告诉我了?”
青木赫嘴角似乎也弯了下,可帽檐依旧遮着眉眼,慕夕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便率先往外踱去。
慕夕一楞,转身冲众人道:“大家若没什么事,就随便喝喝茶,吃吃酒,散了吧。”
娇小的身形,纯美的面容,却鼓着一副老大的气势,可偏偏又让人觉得一点儿都不别扭。也就只有慕夕能做到如此了。
鬼面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丫头在江湖上是一举成名了啊。小小年纪便可号令江湖,且令大家都心甘情愿,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想必“承影”这个名字将马上被传的人尽皆知,出名归出名,可将面临的麻烦也会越来越多。鬼面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人一旦踏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慕夕年纪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不知会遇到什么呢?鬼面其实还是很担心她的,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不可强求,总之希望她一切都好。
“丫头,有空来院子陪陪薇儿,她挺想你的。”鬼面走进她,在她耳边低语,脸上挂着难得的和蔼之色。
慕夕冲鬼面做了个鬼脸,点点头。临走时顺带瞄了一眼黑着脸的上官墨,见他也往自己这边看来,于是冲他吐了吐舌头。那副得意的眉眼,着实又把上官墨气的脸更黑了些。她这才满意的甩甩衣袖,兴冲冲的跟着青木赫去。
西山上,白雪皑皑,苍松上落了厚厚的雪,风一吹,树枝呀呀的作响。
慕夕见他停了下来,转而扫了一眼周围,身后是一片苍松林,面前却是个绝壁悬崖。这个位置选的绝妙,慕夕不由的从心里给青木赫点了个赞。
听风揽雪站在不远处静候,其余护卫远远而立。
见她神色轻松,毫无戒备的冲着自己咪咪笑,青木赫抬了抬眉毛,缓缓道:“我与姑娘做一笔生意如何?待事成后,我可以送姑娘黄金万两,珠宝十箱,府邸三座,但此前需要姑娘号令江湖各派来配合。姑娘可放心,绝不会伤害姑娘一分一毫,也不会让姑娘做违背天理良心的事。”
“哦?竟有这等好事?”慕夕转了转眼睛道:“其实你一开始是想要令牌,可是现如今,江湖各派只听我的号令,所以你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呵呵。你脑子蛮灵活的,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
青木赫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脸上表情沉了几分,后又专为明亮,“姑娘不是好奇我要这令牌作何用么?”
慕夕点点头,“你赌的是我的好奇心,呵呵,有意思。”
“让姑娘见笑了。”青木赫微微低了下头。
慕夕抱着手臂,歪着头,思考半晌道:“啧啧啧,你可真贪心,你既想要令牌,又想我帮你,以你给出的条件,我似乎是亏了呢。”
“那姑娘想?”青木赫的声音不温不淡,帽檐依旧遮住他的眉眼,可是那张好看的薄唇却似乎弯了一下。
“事成后,除了你方才许给我的东西,我还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不过这三个要求我暂时还没想好,也就是说我随时想到都算数。”说着,仔细瞧了瞧青木赫的嘴角,没办法,瞧不着他眸子,只能瞧瞧嘴角,意会下他的神情,继续道:“不过你也放心,绝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之事。”
☆、第五十五章 不一般的鸽子
风雪似乎又大了些,慕夕缩了缩脖颈,笑嘻嘻的望着青木赫,他半张脸隐在帽檐下,身上透着一股冷然的气息。她知道自己开出的条件其实有些过了,但,她就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反应?
“成交。”青木赫爽快道。
慕夕一愣。本以为他会考虑考虑,可谁知他立马就答应,饶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又亏了,心里开始纠结,想着要不要多加几个要求呢?可是又觉得似乎有点儿得寸进尺,毕竟,女孩子家的,还是要矜持些的好。
“对了你找我的时候,可以去找鬼面,他会帮你联系我。”慕夕乐呵呵道:“对了,怎么称呼你?”
“木赫。”
“木赫,拜拜。”慕夕扬了扬手,声音轻快中带了些许的调皮,转身往山下去。
寒风中,雪花飘飘,青衣男子久久伫立于山崖之巅。
红衣女子,身影轻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间小道。
是个很特别的女子,青木赫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利用她帮助自己,那么便是如虎添翼。
“揽雪,去查查,她是哪个教派的。”青木赫压了压帽檐,揽雪领命而去。
此时听风走了上来,犹豫道:“王爷,那丫头靠得住么?”
青木赫不语,顿了半晌才道:“若是靠不住,就除掉。”
“是。”听风垂下眸子,眼中的情绪未起丝毫的波澜。
自江湖盛会后,慕夕便染上了风寒,那不争气的小身板愣是没抗住,病倒了。
期间上官墨来过两次,送了些上官奇妙亲手配置的草药,顺便寻她聊了聊自己的伤怀。
说到伤怀,这俩词儿本不应该出现在上官墨身上的,可是,以上官墨自己的话说:本公子只是借着这风雪阑珊之景儿,惦念了一下过往罢了。
其实慕夕很想纠正,是灯火阑珊,不是风雪阑珊,可是见着他那张美丽漂亮的脸庞此时染着浓浓的忧伤,慕夕又觉得不大忍心打搅他如此难得的心情。
“那你到底在伤怀个什么劲?”
在慕夕问了不下十遍后,上官墨这才幽幽的回过神来,盯了她半晌,忽然开口道:“你前几日是不是去了江湖盛会?”
他这一问,着实令慕夕心中一惊,小墨墨不会这么火眼金睛吧?心中斟酌了半晌,道:“你,在说什么?”
上官墨打量了她半晌,喃喃道:“嗯,不过你做面具的手艺那么差,应该不是你。”逐又沉思片刻,“我也希望不是你,但应该不是你,不是你就好。”
看他神色似乎有些扭曲,又好纠结。慕夕干笑两声,眼珠转了一圈,伸手去捧个茶杯跐溜跐溜的喝。
上官墨恍惚了半刻,逐缓慢开口,开始讲述一段绵长久远的故事。
时光倒回十三年前,小墨墨六岁大小的光景。某天独自跑入山中玩耍,看见一朵生在悬崖边长得极其娇艳的花,便欢天喜地的去摘,可谁知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往悬崖滚落,当时小墨墨就想,完蛋了这下,真是完了个蛋了,一边奋力的去抓身边的藤蔓枝桠,一边惊悚的大叫。
就在他以为要摔死时,一抹白色身影翩翩而至,她手挽藤蔓,莲步轻移,眉如远黛,眸如碎钻,脸庞虽蒙了一层薄纱,但丝毫不影响她那股仿若山间仙子的气质。
仙子就这么凭空出现将他救了上去。
从此仙子姐姐的姿容便在年仅六岁半的小墨墨心里扎了根,从此让他念念不忘。
“你当时那么小,就对仙子姐姐一见钟情了么?”慕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虽然她一直都觉得上官墨是个情种,虽然总是见他嬉皮笑脸好不正经,但越是这样的人,对待感情越是专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