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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重殇看着她,同情道,“或许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偿还。”
“什么办法?”慕夕狐疑的盯着他,定不会是什么好办法,这家伙向来都是一肚子的馊主意。
落重殇笑的迷离,凑近去说,“你可以以身相遇啊。”
“呸呸呸呸呸!”慕夕一掌把他推开,吼道,“嫁给猪都不嫁给你!你想的美!区区一万两黄金,本姑娘又不是没有!”
好大的口气!有意思!落重殇看着她认真的说,“既然你有,那就拿来了啊!”见慕夕不吭声,无奈道:“你看你又不愿意给我,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从你身上一点一点的索取回来咯……”
他眯着眼睛,上下扫视道,“你长得嘛,还过得去。就是这小身板有点儿,太瘦弱了些。”
慕夕抱着手臂,怒瞪他,“我警告你,你要敢乱来,小心我让你好看!”
“我才没兴趣。”落重殇满脸鄙夷,伸手撩开车帘子,看了眼车外,喊道,“在前面停一下。”
慕夕不说话。见他跳下车去,也探出头来张望。
此时天色已黑。
马车早已出了城门,停在山林间的小路边
四周漆黑,偶尔听见山中风声呼啸,空旷的有些吓人。
慕夕伸了个懒腰,觉得腿脚有些发麻,于是也跳下车来,活动活动筋骨。
落重殇转身对她说,“去山边走走?”
他说话的声音无甚寥落,仿若静夜下的一颗孤星,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给他温暖。
慕夕想都没想,鬼使神差的就跟在他身后,一道往山边走去。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
一个玄衣飘飘,倜傥公子。一个文弱纤细,乖巧少年。
落重殇瞄了她几眼,大概对她这一身女扮男装很是满意,脸上露出欣赏的色泽。
慕夕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心里蓦地的紧张起来,这家伙该不会对男的感兴趣吧?所以才让她男子打扮么?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俩人深一步浅一步的从山脚爬了上了山顶,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站在山顶的时候,天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紧接着,一道金光骤然绽放。
慕夕抹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惊叹道,好美的日出!
落重殇迎着阳光,下巴微微扬起,身姿挺拔,他眯着眼,刚毅的脸庞镶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慕夕瞅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看他,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的样子。
“想去对面看看么?”落重殇指着山崖对面的山谷,那里一片橙红的色泽。
慕夕极目远望,问,“那是什么?”
“沙棘。可以吃。”说话间,他的眼眸溢出温润的色泽。
慕夕一愣,他也会有这样的目光?温软,柔软,似春日里的一抹暖阳,让人不自觉得想要接近。
见她愣神,落重殇皱了皱眉,伸手敲了下她额头,眼中那抹暖色瞬间消逝,又恢复成往日的冷漠。
对面山谷距离慕夕脚下的山崖便足足有几十丈宽。低头望下去,山谷深不可测,这得怎么过去?
该不会是想飞过去吧?
不等慕夕反应,落重殇已一只手将她带起,往下跳!
☆、第九十七章 一场鸾腔 空自风魔
还未准备好,人已腾空。
慕夕不由一顿尖叫。
耳边风声呼啸,落重殇揽着她,双脚点在崖边的松枝上,借力跳出,稳稳地落在了那片长满了沙棘的山谷里。
俩人站定,慕夕抚着胸口,喘了两口气,艰难的说,“你下次想死可别拉着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落重殇不屑道,“区区一个悬崖口,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以后跟着我,可得多锻炼锻炼,免得丢了我的脸。”
“谁要跟着你了。”慕夕翻白眼。
“我已经给林楚楠送了信,说你在我手上,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跟他说,我们俩私奔了。”
“什么!”慕夕惊道,“落重殇。你在胡说什么?”又私奔?前段时间才闹出私奔来,最后南宫长歌将一切摆平,现在。。。。。。慕夕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你。。。。。你是骗我的吧?”
落重殇大步往山谷走去,“爱信不信。总之你回不去了。”
“喂!。。。。。。”慕夕紧追几步,脑子一片混乱。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他一时对她很好,一时又像会把她千刀万剐。他的脾气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落重殇不管她,只往前走,摘了一大串沙棘,拂去上面尘土,送入口中。
顿时,沙棘酸爽的汁液流出。满口生香,神经都跟着振奋。
他摘了一颗沙棘果塞入慕夕嘴里。
好酸!慕夕的小脸皱成一团。酸的牙疼。
落重殇看着她那副酸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捧腹大笑。
好不容易才过了那酸劲儿。慕夕有气无力道,“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辈子才会被你折磨。”
落重殇的睫毛很长,此时扑闪两下,竟生出一股无辜的神情来,“这是我唯一喜欢吃的,你不喜欢么?”
喜欢就见鬼了!酸的牙都快掉了!慕夕哼唧着。不搭理他。怪人就是喜欢吃奇怪的东西。
见她不领情,落重殇也无所谓。又去摘了一大捆回来,带着她,越过峡谷,攀上山崖去。
太阳已经升至当空。
俩人从山上下来。慕夕拍了拍满是尘土的靴子。再看落重殇,不由有些泄气。他依旧衣袍整洁,一尘不染,连鞋子都光鲜干净如同崭新的,仿似方才爬山的只有慕夕一人。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落重殇瞅了她一眼,声音凉薄,无起伏,“走路用点轻功,便不会击起地面尘埃。”
他走路都用轻功的么?那他内功一定很强大。用轻功走路,这得耗多少内力嘛?
慕夕惊叹之余又深感羞愧,他这分明在说她笨重嘛。才搞的灰头土脸。不服气道:“爬山就要有爬山的样子,像你这种有洁癖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哼!”
落重殇眸子动了下,转过头问,“什么是洁癖?”
慕夕瞪眼看他,“不告诉你。”说完,不顾他脸色变得阴沉。自顾往马车跑去。
爬了一夜的山,此时又饿又渴。只想着车上有水有糕点还能坐下来好好休息下。
落重殇看着她一路小跑上车的身影。本无波的眸子闪动了下。
她还真是随遇而安,刚开始还蛮抗拒与他呆一起,如今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竟自行上车去?不逃跑了么?
马车里面支起一张小方桌。
上面已经摆好从玲珑坊打包出来的糕点。
慕夕摸索着车座底,抓出一只菊花酿来,顿时两眼放光。她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大概是受了上官墨的影响,嗜酒如命。
啊,对了,想到上官墨,慕夕叹了一口气。
他定是着急坏了吧!她了解他的脾性,虽然时常都是一副吊儿郎当不可靠的模样,但他的心比谁都敏感,他现在一定自责死了吧。
慕夕又叹了两口气,忽的想到在玲珑坊遇见他的时候,那副迟钝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明明平时很机灵的,怎么这次就蠢钝的令人抓狂?
见她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愤怒的戳着桌子上的糕点。
落重殇盯了她一眼,说道,“不吃就不要乱抓。”
他看着被慕夕戳的不成样子的糕点,本来腹中还有些饥饿,现突然没了胃口。
他确实有洁癖,慕夕没说错。
见他瞪自己,慕夕没好气的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吃得香,“怎么?有洁癖吃不下了?那正好,都是我的。”说完,笑的贱贱的,将一整盒糕点拉进自己怀中,不去理会落重殇那张酱色的脸庞。
落重殇干脆不理她,又开始闭目养神。
马车哒哒哒的在山路上奔跑,从日出到日落。
三日后,终于到达南岳国都城下。
慕夕这三日过得还算舒服,除了时常的与落重殇唱唱对台戏,基本上俩人还是相安无事的。
马车穿过城门,城门的士兵忙垂首恭迎。
慕夕从车窗望出去,正巧看见这么奇怪的现象,不由问道,“你到底什么身份啊?他们干吗还给你行礼?”
落重殇冷笑一声,脸上划过冷傲的笑。他懒得解释,干脆当没听见。
慕夕只道他爱装,也懒得跟他计较,嘀咕道,“肯定是坏事做的太多,人家都怕你,并不是真心尊敬你。”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落重殇的耳朵里。
“真不真心,不都一样得服从我。”
慕夕瞟了他一眼,说,“以德服人,才是真的让人服。像你这样的。待你失势那一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