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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掷出三根银针,就可以了?
三人不由相视一眼,一同出去,还起了争执。
“都怪你,非要在小辈们面前做作,现在好了,我们也被赶了出去,还不被他们笑话?”
房玄龄微怒,直接踹了了长孙无忌一脚,洋气的先走一步了。
李绩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老瓜怂,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
“你闭嘴!”
两人齐齐怼向李绩,让他哑口无言。
………
孙思邈走到李世民身前,取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随即抽回那胸口的三根银针。
“陛下,醒来吧!”
他被世人称为药王,已经五十一岁高龄,但看上去依旧是二十几岁的样子。
陛下也真是的,十天前突然召我进宫,还神神秘秘的问我要了牛筋甲和闭合丹。
原来是为了装死啊…
牛筋甲能够抵御内力,而闭合丹可以制造出生命垂危的现象。
这帝心也太阴险了些!
他面容虽然还是二十几岁,但是胡子和眉毛都白了,说话的样子有些好笑。
“嗯…”
李世民突然醒来,看着孙思邈,苦笑道:“昆仙,你来了…”
“呵呵!”
孙思邈笑道:“陛下,你都生命垂危了,我能不来吗?”
他故意打趣李世民一句,惹得李世民干瞪眼,但却没有发怒,笑容满面的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陛下,牛筋甲和软肋甲虽然削弱了你受的那一掌,但是你的伤势恐怕需要修养些日子才能完好!”
孙思邈老气沉沉,伸手给李世民号脉,随即在递给他一瓶药,目光幽幽,不再言语。
“昆仙!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就说你最多为朕吊命一年半载!”
“尤其是太子!”
李世民靠在丝绸枕头上,语重心长的对孙思邈说道:“传朕口谕,明日让孟喾那臭小子进宫见朕!”
哎…
不对啊!
我又不是宦官,凭什么让我传口谕…
孙思邈不乐意了,在一旁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李二陛下,很是淡然,也不怕他发怒。
“陛下,你还是先休息吧,明日再传人通报!”
他淡然一笑,给李世民行礼,向房外走去,惹得李世民差点爬起来踹他。
“这老小子…”
李世民看了看房间里的布置,想起来长孙皇后。
观音婢…
…………
孙思邈走出来,将房门关好,一脸悲哀的看着门外等待的那一群人,摇头叹气,久久不说话。
“娘蛋,陛下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李绩这个暴脾气忍不住了,直接骂人,眉头一皱,紧张的看着孙思邈,生怕他说出噩耗。
孙思邈一顿,悠悠道:“陛下垂危,我最多为他吊命一年,你们不要进去打扰,他还需要休息!”
什么?
生命垂危?
可不要说胡话,这最多吊命一年,现在如何是好…
李绩急了,看向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几人大眼瞪小眼,无奈的皱着眉头,说不出话。
太子李承乾心里暗自一笑,心想:父皇,儿臣还没有谋反,你却生命垂危,不能怪儿臣了…
他表情悲咽,在一旁蓦然拭泪,吃吃说道:“不可能…不…父皇…”
魏王李泰一愣。
这…
皇兄也太会演戏了些…
他突然对着李承乾说道:“皇兄…父皇会没事的…”
他们两个都是大人了,还没有那样悲咽,反倒是晋阳公主和晋阳李治哭得泣不成声。
抱着孙思邈的大腿,哭哭啼啼的说道:“药王爷爷…父…父皇…你救救父皇…”
尤其是晋阳公主李明达,她本来就讨人喜欢,此时此刻满眼泪水,惹得孙思邈心疼。
“没事…”
孙思邈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公主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保住陛下的…”
哎…
陛下,你这样对得起这个可爱的晋阳公主么?
孙思邈悲咽,却不能说出其中秘幸。
房玄龄抬头看着月亮,不禁叹气,道:“陛下,你可不要比老臣先走啊…”
长孙无忌没有说话,在一旁静静地待着。
“娘蛋!”
李绩忍不住破口大骂,但立刻又想到李世民需要修养,强行忍住心里的痛,静静地待着。
韦氏柳眉倒竖,眉目隐着悲切,她泣不成声,却又说不出话。
陛下…
月色照亮了几人的轮廓,将那一滴滴泪水变得晶莹剔透。
………
凤鸣阁。
长乐坐在汝苏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消息,而裴旻却直挺挺的站在屋顶,目光幽幽的看着太极宫的方向。
沧海师大总管府,一个眼神阴翳的少年那些一把匕首,准备出门了…
(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七章 无厘头
少年一身儒袍,面带着笑容,温文尔雅的一步步在微风中走着,他将匕首藏在儒袍之中,缓缓走向凤鸣阁。
他是张亮的亲子,张岳。
原本他在书房练习书法,等待着自己父亲凯旋而归,成功篡位,然后他也好将那一幅书法献给自己父亲。
可是,不知是谁扔了一柄飞刀进来,还带着一张字条。
让他去凤鸣阁挟持长乐公主,以次来帮助张亮。
他沉默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带着匕首走在去凤鸣阁的路上。
夜色茫茫,他心里也是极为忐忑,毕竟他是一个儒生,平日里鸡都不杀一只,现在要去挟持长乐公主,有些不安。
虽然张亮平日有教他练武,但他也从未持刀杀人,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他伤人了,那该如何?
混账!
罢了,我乃是父亲的亲子,父谋反,子也当上阵,我也应该尽一份力,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是否准确…
长乐公主会在凤鸣阁么?
他踱步而行,落落大方,乘着月色,却丝毫不显得鬼鬼祟祟。
………
凤鸣阁。
站在屋顶的裴旻突然下来,跳进汝苏的房间里,看着对坐的两人,突然说道:“殿下,该回去了!”
“皇宫那边突然灯火阑珊,恐怕叛乱已经平定了!”
哦?
长乐突然一笑,道:“那回去吧!”
她转过身去,给汝苏施礼,突然又心忧重重的模样,道:“汝苏姐姐,我就先回宫去,日后再见!”
汝苏安然,对她一笑,作出一个请字。
她见得长乐忧心忡忡,忍不住安慰道:“殿下莫急,陛下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长乐一愣,回头拜谢。
随后,裴旻带着长乐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汝苏目送他离去,褪下面纱准备入睡,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突然跳到窗外的一棵树上,静静地看着她。
………
哦,对了!
长乐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可有遇到孟子然?他没事吧?”
呃…
雨蓉一愣,惊疑地看着自家公主失态的样子,赶忙咳嗽一声提醒她注意形象。
“咳咳…公主…”
她的声音很小,还拉了拉长乐的裙角,给她示意。
啊!
哦…
“那个臭家伙为了救我独自面对六个黑衣人,不知如何?”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脸颊有些微红,目光也是闪躲不停,尴尬的摸摸小鼻子。
嗯?
裴旻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笑道:“子然没事,恐怕是因为他生的黑,在夜里几乎看不到,逃脱一劫吧…”
“我遇到他时,他说他还有些事,然后就走了!”
听着裴旻的说法,长乐松了一口气,露出喜色,又惹得一旁的雨蓉嘴角一抽。
不得不说,这一次孟喾的表现,让雨蓉对他的看法又发生了变化。
其实,他也不是那样贪生怕死…
雨蓉突然看了看裴旻,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低着头,不去看他。
裴旻也是突然一笑,笑声弥漫了整个马车。
刚才说正经事还没注意,现在雨蓉的突然低头,长乐才发现两人耳根都红了,不由一愣,但却没笑出来。
父皇…
她不知道自己父皇是否平安,所以笑不出来。
这……
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这…刚才不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么?
车把式听到车内几人的笑声,不由摇头,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