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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恩在马车内将自己原来的衣服套在了外面,现在不感觉冷了。
包不同驾着马车直接从石阶上飞到了一艘大船的甲板,然后勒住了马匹,对船工道:“开船,返回镜湖水寨!”
大船立刻起锚扬帆,离开码头。
里恩从马车内探出头,不由惊讶道:“我们不是在陆地上吗,怎么就到了船上?”
包不同道:“老夫的驾车技术高,可以飞车啊!”
越往镜湖水寨方向去,喊杀声就越响,而且还伴随着隆隆的炮击声。
“是季元帅的水军战舰!”里恩惊讶道:“糟了,他们一定是认为我被修悟派的人杀了,请水军为我报仇!不行我的阻止他们!”
包不同就冷声道:“谁会为你报仇?左右使还是盟主夫人?”
里恩一脸疑问道:“包前辈这样说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死了,尊夫人只会伤心片刻,而真正伤心的是阿青姑娘!”
一提到阿青,里恩就追问道:“对了,刚刚阿碧姑娘说要我照顾好阿青姐姐,难道她跟阿青是姊妹俩?”
包不同点头应了,道:“不错!”
“那玉箫姑娘呢?”
包不同道:“是慕容公子的亲妹妹,你即便身为武林盟主,就算是身为当今皇帝,也配不上我家小姐的!”
里恩不语,天很快就黑了。北风呼呼的刮着,包不同对船工道:“停船,李公子就在这里下船,我们不方便继续往前了!”
炮声和喊杀声都停止了,里恩来到船舷边向下望去,看到了黑色的湖水,就疑问道:“要我下船也的把船靠岸啊,难道让我乘小船离开吗?”
包不同从甲板上一脚挑起一根碗口粗的桐木,丢入了湖内,对里恩道:“你踏着它施展一苇渡江,把这个拿上!”说着有一脚挑起了一根长竹篙!
里恩接过竹篙,仍是一脸疑惑“一苇渡江?可我不会啊!”
包不同道:“自己领悟吧!”说着就一脚将他踹下了船,然后对船工道:“改变航向,我们返航!”
里恩身体就到桐木浮了上来,立刻用手里的长竹篙一点船身,一脚探出,踏在了扶起的桐木上,借机纵身跃起,准备返回大船甲板,但大船已经驶开了。
他只好纵身提起,双脚施展“凌波微步”的绝技,踏过漆黑的湖面,踩到浮起的桐木上。
不过他的脚踏浮木技术还没有练,身体歪歪斜斜的就要坠入湖内,这时从天空飞来一只云雕,伸出双爪将他抓住,然后掉头飞去。
里恩又惊又喜,忙举起了竹篙询问道:“宵前辈是你吗?”
雕背上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竹篙将他拉到了雕背上,这人正是宵辟野。
宵辟野就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都以为你落水身亡了!”
里恩忙询问道:“我的确是落了水,不过没有被淹死,差点被冻死,我好像听到了火炮声,季登亭的水军战舰赶来了吗?”
宵辟野道:“不错,你落水后,我们想要救你,却被修悟派的人纠缠,盟主夫人一急之下就命我去请季登亭元帅相救。季元帅跟徐侍中已经率了水军战舰往镜湖水寨赶来,加上修真派也赶来,我们将修悟派逼入了镜湖水寨内,徐侍中派所有人四处搜查你的下落,尊夫人说就算是尸首也要找回来!”
里恩就询问道:“天这么黑,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宵辟野就道:“我听到了大船破浪声,就赶了过来,你准备踏着浮木上岸吗?”
里恩点头应了,道:“我的技术不行,比不上那些明教弟子,可以踏着一根木头在水面上行使!有人受伤吗?”
宵辟野道:“盟主还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吧,其他人的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有要做好挨批的准备!”
“挨批?什么意思?”里恩疑惑不解。
宵辟野解释道:“你如果死了也就罢了,但只要你还活着,三位佐使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云雕很快就驮着两人飞落在一艘巨大的船只上,只见这艘大船悬挂着“武林至尊,盟主御驾”的大旗。
甲板上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站着水军兵士,架着火炮,竖着战鼓。
里恩紧张了起来,下了云雕后,两名兵士立刻举起手里长枪戒备,质问道:“来者何人?”
宵辟野在身后对他低声道:“三位佐使跟尊夫人就在船舱里,我就不奉陪了!”
里恩硬着头皮,亮出了盟主令牌道:“武林盟主里恩!”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年少气盛
能屈能伸才是真丈夫。
一见对方亮出的盟主令牌,俩守卫立刻移开长枪道:“盟主请,季元帅在船舱内等候多时!”
里恩收起了令牌,忐忑不安的进入了船舱内,里面更是亮如白昼,高丽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哭诉道:“相公,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时一人咳嗽了一声,里恩忙推开妻子,循声望去,不由惊讶了。
船舱内空间很大,大到可以并排坐着四个男人,从左到右依次是谷无用,高雄,徐节,季登亭,没有见到高进。
不过索铜在一旁垂侍,高雄道:“索铜,你去传下令,让负责搜寻盟主的人都回来吧!”
索铜得令,向里恩看了一眼,就径直出了船舱。
里恩见到岳丈的脸色铁青,徐节的脸绷得很紧,倒是季登亭一脸惊讶,询问道:“李盟主能在镜湖活到我们到来,实在令本将敬佩!”
高丽忙走到了父亲身后,准备劝慰三位盟主佐使。
里恩就道:“季元帅多虑了,我曾经也路过镜湖的,而且还跟混江龙交过手,这混江龙也不过如此,我已经率同伴生擒了他们的老三翻江螫!”然后向高丽询问道:“翻江螫呢?”
高雄就哼了一声道:“胆大妄为的孽子,当着我们三位佐使跟季元帅的面还在猖狂!”
谷无用就对里恩低声道:“还不快跪下认罪!”
里恩环视了一下船舱内,只见这里就他们几人,便疑问道:“认罪?我所犯何罪?”
高雄就呵斥道:“你擅自率人闯入镜湖重地,私自向修悟派门人宣战,这可是头等大罪!”
里恩很不服气,就反驳道:“我率人来镜湖并不是要向修悟派门人宣战,而是要除掉混江龙一伙,只不过在镜湖水寨外遇到了已经跟修悟派门人勾结的混江龙,不得不出手的!”
“还敢狡辩!”高雄气的喘不上气来,高丽忙为他拍背顺气,并且对丈夫道:“你就不要再多说了!”
徐节继续道:“盟主可能认为自己这样做是为武林除害,是替天行道!”
“难道不是吗?”里恩反问道。
徐节道:“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若不是季元帅及时率水军战舰赶到,你带来的所有人包括高进兄妹俩都会葬身修悟派之手!”
里恩惊讶了,忙质疑道:“他们不是说修真派的人也赶到了镜湖,难道他们没有出手相救吗?”
谷无用就道:“修真派的人是在镜湖不假,不过他们是在季元帅的水军赶到以后才现身相救,他们打得也是坐山观虎斗的主意,如果你死了,那下一任盟主很有可能就是修真派的门人!”
里恩触动很大,他没有想到一向墨守陈规的修真派门人居然会见死不救,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季登亭就为他圆场道:“年轻人都会冲动的,况且李盟主已经安全回来了!”
徐节就道:“这种错误只能犯一次,要么死,要么胜!”
里恩就询问道:“那我们胜利了吗?”
徐节没有回答,谷无用就询问道:“你所说的胜利是指什么?”
里恩自己也解释不清,季登亭就道:“盟主要如何收场啊?”
高雄缓过了气来,道:“据最新战报,修真派已经包围了镜湖水寨,季元帅的水军已经堵住了所有离开镜湖水寨的道路,除非他们骑着飞禽,否则谁也不要向离开镜湖!”
季登亭补充道:“即便他们会飞,也逃不出水军的弩箭,不知盟主要如何处理这两派门人?”
里恩咬了牙道:“有三位前辈在,我说了也不算,就请三位佐使定夺吧!”
徐节听出了他话外音,便道:“盟主还是不服,认为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两派的纷争,那我们三个老家伙就不要再多嘴多舌了!”
高丽忙道:“徐伯伯不要生气,我相公还在说气话!”
里恩忙也道:“晚生对这两派